“诬陷?”定远侯冷嗤一声:“王妃说一句诬陷,沈夫人就能逃得了干系了吗?我侯府的下人都是受过严格的审查的,身世清白,怎可能会有此等偷盗之事!”
别的定远侯不敢保证,但是在他的府上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偷盗一事!
更何况,金钗好端端的在沈夫人的头上戴着,府上也无人靠近过沈夫人。
而且就算是靠近,作为一个寻常人,陌生人的靠近,那不应该心生警惕,还任由着人把自己的东西偷走?
沈听晚点点头:“是,本王妃也相信,偷盗一事和侯府的人无关。”
“那你弄这么一出是为何?”定远侯也下意识问道。
“侯爷,这钗子的确是本王妃母亲的,但绝不可能是我母亲交于旁人的,不知道侯爷方才看过这金钗,我有看出什么门道?”
“什么?”
只见沈听晚将金钗缓缓举过头顶,叫众人都能看的真切:“此为先皇后所赐金钗!”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纷纷脸色各异。
先皇后所赐?
这不就是当年沈将军在一场恶战,以极少的兵力将敌军打的卸甲而归,先帝重赏沈家那一次?
先皇后为了能够安抚沈家,更是将一只金凤钗赏赐给了沈夫人。
这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许多人都记得不大真切,但沈将军的那场仗,却打出了名,京城上下无人不知。
见着众人眼底的震惊之色,就连定远侯看着那只凤钗,眼底也闪过一丝复杂。
那可是先皇后的东西啊。
自打先皇后病逝,新帝登基,昭德贵妃成了当今太厚,很多人都忘了,曾经的那位先皇后是有多么让人惊叹。
定远侯看着那支金钗,久久无法出神,而此时沈听晚的声音再次响起:“想必大家都很清楚,皇宫所赐之物,那是天恩,有谁敢将此金钗轻易送与他人,那边是对先皇后不敬。
再说了,若我母亲真想**,怎么可能会用御赐之物,留下这么重要的证据,这不是摆明了要等着人来抓?”
沈听晚现在心里也无比庆幸,那个偷自己母亲金钗的婢女没见过什么世面,也不知道这金钗的来历,不然若是随随便便换了别的东西作为赃物,那她母亲可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沈夫人此时也是激动的点了点头,对啊,她刚才怎么没想到呢!
这是金钗啊,当初先皇后赐予她的时候,她可是珍惜的不行,很少带出来,一来是因为沈家手握重兵,她这个将军夫人不能在京城太过高调,而来也是,御赐之物,怎可能随随便便的带出来,所以,这支金钗,她也只是带了不过五六次,一般都是进宫赴宫宴的时候带着而已,知道的人也不多。
“沈夫人真是放肆,竟然敢对先皇后不敬!”永国公老夫人见着翊王从始至终也没替沈听晚说过半句话,只觉得是翊王也不打算帮这对母子,我才大胆的插上了一句,想要试探一下翊王的反应。
沈听晚听着永国公老夫人开口的质问,淡淡开口:“永国公老夫人,本王妃的母亲何时对先皇后不敬了?”
永国公老夫人抬手只想沈夫人,又指了指沈听晚手上的金钗:“此乃先皇后所赐之物,应该供在沈家,怎能随意带出门来,而且还一不小心丢失御赐之物,这不是对先皇后不敬又是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皇宫里所赐之物,不能作为交易买卖,不能赠与,只能自身保留,或者传于下一代,作为传家之宝,可想沈夫人这样堂而皇之带在头上的,却从未有人这么做过。
“这支金钗,本王倒是记得一二,确实是母后当年因为沈将军立下战功所赐给岳母的,那时本王年纪尚小,就喜欢在母后寝宫玩闹,依稀记得当年母后将金钗赠与岳母时,曾说过此金钗可任由岳母处置,而且还要岳母每次参加重要宴会都戴着,以表皇家恩赐。”
君翊在所有人都寂静无声的时候,突然间淡淡开口。
他的这一句岳母,叫的沈夫人感动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
同时心里也无比激动庆幸,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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