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会因为皇帝的看中,而格外小心谨慎,假以时日,若是太子被磨砺出来最好,若依旧是朽木难雕,不堪造就,那正好让君宁宇继承皇位,倒也顺理成章名正言顺了。
“皇祖母……”君宁玄心头高悬的巨石轰然坠地,脸色霎时灰白如纸,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太后竟然会突然间提出给他找什么伴读。
什么伴读?依他看就是太后想着要将人先塞进皇宫里,然后找机会,取代他在父皇心里的地位罢了!
“怎么,你有何异议?”太后冷冷的斜了君宁玄一眼。
君宁玄慌忙垂首,脊背微弓,声音有些发紧:“孙儿不敢妄议……只是,孙儿身边已有两位伴读,若再添一人,恐令夫子分身乏术、过于操劳……”
“还好意思提你那两个伴读!”太后冷眼瞪过去:“别以为哀家不知道,你们从前逃课出去饮酒,那两个伴读甚至还带你去花柳巷那种不堪之地,你堂堂太子,若被人知道你整日只知道饮酒做乐,皇室的颜面还能留住几分!”太后的声音骤然拔高几分,气到深处甚至抬手用力拍在桌上,发出一阵巨响。
君宁玄浑身剧颤,面色惨白如灰,额角冷汗涔涔落下。
这些事,皇祖母竟全然知晓?!
可是他出宫去那些地方,明明都极为隐秘,皇祖母是如何知道的呢?
太后唇角微扬,讥诮如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此前哀家隐忍不发,是念及天家体面,你却屡教不改、变本加厉,一次次挑起事端,实在令哀家寒心失望至极!”
她霍然起身,袍袖翻飞,语气斩钉截铁:“陛下,请即刻决断!依哀家之见,太子身边那两名伴读德行有亏、品性卑劣,非但不能辅佐储君向学明理,即日起,便逐出皇宫吧。”
皇帝此时还能说什么呢,他虽然极力想保全太子,只可惜他这个儿子实在烂泥扶不上墙,本就无能,还再三犯错,他在太后面前,想为君宁玄求情,这话都说不出口了。
他恨铁不成钢地剜了君宁玄一眼,随即闭目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疲惫:“……那就依母后所言办吧,明日朕便下旨,召衡亲王幼子入宫任太子伴读。另太子禁闭期间,世子不必入宫,待三月期满之后,在同太子一起受夫子训教。”
有了皇帝的松口,太后心中是大为满意,脸上也露出一抹和煦的笑意来。
“这就对了,宇世子品行纯良,而且学习刻苦,在太子身边,也能成为表率。”
“太子,你要好好向宁世子学习,他比你还小上半年,却比你懂事的多。”
君宁玄垂首僵立,指节攥得泛白,牙关紧咬,几乎渗出血腥气,才从齿缝中挤出一句:“是……孙儿定当……好生‘讨教’宇世子!”
讨教?呵!
等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踏进东宫,他倒要亲手教一教他什么叫君臣纲常,什么叫人臣之道!
区区一个王府世子,竟敢觊觎本不属于他的东西?简直是不知死活!
君宁玄心里是如何想的,太后不得而知,只是满心都沉浸高兴之中,脸上的笑意只增不减。
心里更为惆怅,抬眼看向窗外,她既然没能保住衡秦王的命,那把他的儿子扶上皇位,也算是赎罪了吧。
翊王府。
沈听晚一出宫便坐上马车,叫车夫以最快的速度回了王府,就连跟在后头的赵太医,骑着马都没能追上。
一到王府门口,沈听晚撩起帘子便大步朝着王府里跑去,一路赶到后院,推门而入的刹那,她气息凌乱、鬓发微散,却一眼撞见君翊斜倚床榻,双眸清亮如寒星,正静静凝望着她。
沈听晚大口喘着气,脚步走到床边,见着君翊的精神头,哪里像吐血昏迷似的虚弱,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君翊是装的。
沈听晚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透鬓角,抬手抹去额上细密水珠,喘息稍定,才哑声开口:“你……没事?”
君翊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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