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高考成绩这天，冯虚御和明蝉掐着时间蹲在电脑前。
“网站进不去。”明蝉心急如焚。
“九百多万人查分数，难免卡顿。”冯虚御不着急：“多刷新一下。”
又过了三分钟，冯虚御才打开网址，他先查了明蝉的分数。
“小虫子，恭喜。”冯虚御含笑看着她。
“比A大去年的分数线高出二十！”明蝉情绪激动地抱住冯虚御，催促道：“快查下你的。”
冯虚御指尖轻点，输入身份证号码。冯虚御的高考成绩比明蝉少2分。
不出冯虚御所料：“差不多。”
“我们可以一起去A大了。”明蝉喜极而泣：“你最后两三个月才开始学，我差点以为你...”
“都说了，要相信我。”冯虚御无奈，擦掉她的眼泪。
分数出来后，明蝉心里石头落了地，说起填报专业的事：“我想填报工程造价。”
闻言，冯虚御皱眉。
此时建筑行业看上去还是欣欣向荣，但再过十年，会彻底暴雷。等两人读完四年出来，建筑业基本上也是夕阳产业。
“阿蝉，现在进入这个行业有点晚了。”冯虚御给她认真分析局势利弊。
“西西，你想学什么专业？”冯虚御从未说过自己想学什么，都是明蝉在畅想未来。
“金融或者工商管理吧。”冯虚御主要想深钻一下投资理财，以后的历练也用得上。
“工商管理？”明蝉微讶。
“嗯，我在炒股。”冯虚御顺势说了自己拿母亲遗产炒股，现在钱生钱的事。
“我靠。”明蝉惊掉下巴：“你好厉害。”
冯虚御揉她头发，眼里盛满细碎的光：“所以你不要担心钱，我能给我们的生活做保障。”
虽然现在还送不了你豪车豪宅，不过也快了。
“嗯。”明蝉眼睑一颤。
冯虚御目光温柔看着她，明蝉被蛊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幸好有你。”明蝉将脸埋进他胸腔，脸上笑容幸福又甜蜜：“我也要努力。”
“你只需全身心信赖我即可。”冯虚御微眯眼，心里滋长出愉悦感。
冯虚御享受着少女明蝉的依赖，欣赏她仰慕的目光。
“阿蝉，现在网购兴起，去学金融或者出口贸易吧。”冯虚御将未来十年的红利透露给她。
明蝉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那我们去学金融。”
见阿蝉被自己说服改了专业，冯虚御心底再次滋生愉悦，手指无意识缠绕明蝉的发梢。
阿蝉，我不需要你对我言听计从。但我希望你全身心地信任我、依赖我，如此时此刻。
冯虚御并没发现，面对天真单纯的明蝉，自己心里滋长出微妙的病态心理。
-
第二天，两人填完志愿后，明蝉接到一哥的电话：“班长，我有个表妹上高二，在找补课老师。”
冯虚御侧耳听见小虫子想找暑假兼职。
“可以呀。”明蝉和一哥敲定下来，七月去他表妹家帮忙补课。
“小虫子，难得假期，不如我们出去旅游。”冯虚御百无聊赖，手上转蝴蝶刀。
“不行，我要自己赚钱买电脑。”明蝉惦记买电脑的事：“两个月的家教课时费，不仅够我买电脑，还能剩部分做生活费呢。”
前些日子，明家夫妇直说了她十八岁之后不再管她，要上大学就自己想办法缴学费。
明蝉拉住他手：“西西，我明天要去乡下外婆家，你跟我一起去？”
“去乡下？”冯虚御知道明蝉外婆，她是唯一对明蝉好的亲人。
明蝉眸光闪烁，一声轻微叹息：“我以后去首都念大学，不回来了。所以临走前想再看看外婆。”
“好。”冯虚御眸光微动。
*
冯虚御第一次去乡下，大包小包买了些水果和营养品。
“你买这么多干嘛。”明蝉好笑看着他，亲昵坐在摩托车后面。
“记得以前逢年过节你外婆来探望。我妈还在时，也常有走动，我多买点孝敬老人是应该的。”
小时候，外婆来明蝉家，得知对面住着可怜的孤儿寡母。老人心善，来探望女儿一家时也会给冯家带点瓜果蔬菜。
一来二去，冯虚御幼时也受明蝉外婆的照顾。
摩托车在柏油马路飞快行驶，很快到了小村庄。
村子的最外面，是一条长河流，河涌分支流向大小不一的池塘。部分村里人在池塘里养鱼养虾，以此为生。
两人刚到外婆家附近，就看见明弟在池塘边玩。
“他怎么在这，初中不是七月初才放假么？”今天是六月30号，按理说明弟在学校准备期末考。
说起弟弟，明蝉没好气道：“他上周在学校残杀流浪猫，被勒令停学，连期末考都不参加。昨天爸妈带他来外婆家小住。”
明弟远远看见冯虚御的摩托车，隔着老远喊人：“姐，小御哥。”
“你干嘛呢？”明蝉大喊。
“捕鱼，晚上加餐。”明弟不止从哪掏出炮仗，扔进水里，炸得池子里的鱼乱飞。
“不准炸鱼！”明蝉瞪他：“真是死性不改。”
“哦。”明弟一脸无所谓：“都是畜生，怕什么。”
“真是个混蛋。”杀生不虐杀。
明蝉无语：“西西我们走吧，不管他。”
“嗯。”冯虚御看了眼池塘旁边的电杆。
-
到了外婆家，明蝉高喊一声：“外婆！”
堂屋门口，风年残烛的老人顺着声音看向明蝉，她浑浊的双眼明显亮了一下：“阿蝉回来了。”
“这位是？”外婆杵着拐杖，颤颤巍巍走过来。
明蝉赶紧扶住外婆，道：“住我隔壁的西西呀。”
“外婆好。”冯虚御叫人，顺势递上伴手礼。
“哎哎，原来是西西，都长这么大了。”外婆打量着冯虚御：“你妈妈还好吧？”
外婆年逾七十，最近两年身子不便利，没去县城看明蝉，不知道冯家的事。
“挺好的。”冯虚御面不改色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外婆拍了拍他的手：“快进来，屋里坐。”
“阿蝉快倒水。”来者是客，外婆叫孙女招呼冯虚御。
“好。”明蝉找杯子。
“你爸妈和你弟弟昨天突然回来，神神秘秘地，今天刚出去。”外婆碎碎念说着家里的事。
“外婆，我没找到纸杯子。”明蝉说。
“估计用完了。”外婆走过来看了看。
“我去买。”冯虚御主动说道。
“你陪着外婆。”
“知道在哪买吗？”夏天炎热，明蝉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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