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阿蝉才认识几天?”冯虚御脸色阴沉:“凭什么认为她会信你。”
付茹意眯了下眼:“她确实不会信我。”
“但只要明蝉有所怀疑,就足够了。”
“明蝉作为几起事件的亲身经历者和既得利益者,只要我稍加点拨,她肯定会动摇。”付茹意笃定道。
冯虚御眸光幽幽看着她:“就不怕我杀了你。”
“你不会,也不敢随便动手。”付茹意好歹调查了这么久,摸到了冯虚御的底线。
冯虚御沉默。
“你想我做什么?”
树荫下,冯虚御脸上是明蝉从未见过的暴戾和阴鹜。
付茹意心头一惊,这个人很危险。
“只要你帮我争遗产,我就不告诉明蝉。”付茹意提出自己的要求,甚至做出让步:“当然,你那一份,我们不会亏待你。”
*
周六下午,冯虚御去付家谈完事情后回到学校,见明蝉和其他人有说有笑。
“阿蝉。”冯虚御唤她。
“西西,我打算加入剑社。”明蝉扬了扬手中木剑,比划着。
明蝉拿剑的姿态歪歪扭扭,冯虚御没忍住,帮她扶稳手臂。
明蝉笑得眉眼弯弯。
“学弟,你叫什么名字?”剑术社团的社长吆喝冯虚御填资料。
冯虚御走过去一看,明蝉已经报了名。冯虚御写完自己的信息后,就懒散坐在休息区,看明蝉玩耍。
“学弟可以先练练手感。”社长言道:“待会儿统一开课。”
“不了。”冯虚御半掀眼皮,兴趣不大。
冯虚御擅长用剑,其剑术是上界数一数二的存在,实在看不上小孩子家家的三角猫功夫。只是阿蝉喜欢,陪着罢了。
社长一声哨响:“所有同学,集合。”
“接下来,有请方知许学长向大家展示剑术表演。”
“哇塞,是方知许。”
明蝉惊呼一声,在冯虚御身边小声道:“他是去年的剑术世一,好多新生冲他来的社团。”
“哦?”冯虚御看了眼方知许。
青年一头短发,穿白色练功服,手中佩剑舞得行云流水,是有些底子,不过是表演性质的招式。
“待会下课,我想找他合影签名。”明蝉两眼亮晶晶看着方知许。
“不过是花架子。”冯虚御挑眉。
“人家是表演啦。”明蝉小声维护方知许。
闻言,冯虚御不再说话。
他看着明蝉的侧脸,心中逐渐升起不虞。
“阿蝉。”冯虚御唤她。
明蝉‘嗯’了一声,目不转睛看着方知许。直到表演结束,方知许赢得满堂喝彩。
方知许行礼:“各位学弟学妹好,刚才那套名叫弦月剑法,姿态轻盈.....”
冯虚御无心听方知许在说什么,只关心明蝉的注意力在他身上。
“下面,由我带领大家学习基础剑术动作。”方知许话完,众人拿起木剑开始跟练。
“西西,你怎么不拿剑呀。”明蝉见冯虚御杵着。
罢了,不过是陪阿蝉玩耍。
冯虚御拿起轻飘飘的木剑,摆好动作,开始上课。
第一节课结束,明蝉迅速上前:“学长你好,请问能要个签名合影吗?”
见是个漂亮学妹,方知许眼里闪过惊艳,爽朗笑道:“当然可以。”
方知许给她签完名,示意明蝉靠近点合影。
“西西!”明蝉沉迷在和偶像合影的兴奋中,叫冯虚御帮忙拍照。
冯虚御拿过明蝉手机,透过手机相机,发现方知许的手搭在明蝉肩上,而明蝉毫无察觉。
冯虚御目光锐利射向方知许。
方知许和他的视线对上,讪然收了手,虚虚放在空中。
‘咔嚓。’冯虚御给二人拍了合照。
“谢谢学长!”明蝉对方知许到了谢。然后赶紧拿回手机翻看,心满意足。
冯虚御故意将手搭在明蝉肩上,神色慵懒:“晚上想吃什么?”
“等下,我想再练会儿。”明蝉弯腰捡起木剑,重复刚才的教学动作。
见她来了兴致,冯虚御不好打搅,索性退到一边。
方知许大概看出两人是恋人,歇了心思,站到冯虚御身边:“刚才上课,我见学弟身姿不一样,你练过剑术?”
“练过几天。”冯虚御随意挽了个剑花。
练过几天,一听就是谦词。
方知许好奇冯虚御的水平:“要不比划两下?”
剑术世一向冯虚御发来比试邀请,周围同学来了兴趣。
明蝉停了练习,眸子晶亮看着冯虚御:“西西,你还会剑术?!”
阿蝉熟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冯虚御眸色回暖:“会一点。”
“我剑术不算拔尖。”学的都是杀招。
男人嘛,都喜欢在爱人面前表现自己。
方知许抓住这一点,对冯虚御行礼:“学弟,咱们点到为止即可。”
见对方来真的,冯虚御不再推辞,拿起木剑走到练习区,抱拳行礼:“在下冯虚御。”
冯虚御就算短发短袖一身现代装扮。他一开口,一个行礼,一个站姿,将世家公子的气度仪态展现的淋漓尽致。
“好帅啊。”围观群众逐渐聚拢:“剑社难得有两个帅哥。”
冯虚御和方知许开始比试,准确说是冯虚御单方面地降维打击。
方知许的动作在他眼里慢得像老年人,冯虚御逐渐没了兴致,开始放水。
“我靠!”方知许心中满是震撼,世上居然有此等剑术高手!
“你不是古武世家传承人吧?”方知许半开玩笑,收剑行礼:“是我输了。”
“不是。”冯虚御回礼,随后看向明蝉。
“西西,你好棒呀!”明蝉崇拜看着冯虚御。
冯虚御唇角上扬:“还行。”
冯虚御十分受用明蝉的崇拜和依赖。
白骑士稳稳接住公主的狼狈,保护公主,享受她的崇拜和依赖,希望公主的世界只有自己一人。
可当公主的目光不再落在白骑士身上,白骑士会心慌,会意乱,会想尽办法赢得公主的芳心。
“感觉我越来越不了解你了。”明蝉苦恼:“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你会剑术。”
闻言,冯虚御编了个谎:
“咳,我没读书那段时间,遇到个世外高人,他教的。”
“欸?!”明蝉瞪大了眼,哭笑不得:“原来如此么。”
明蝉不再深究真假,兴致勃勃看着他:“那你会方学长刚才表演的那种招式吗?”
“就是一套下来,很好看的花架子。”
哦,原来阿蝉爷知道那是花架子。
冯虚御扬眉:“想学?”
明蝉投入捣蒜:“嗯嗯。”
“好看,帅!而且能强身健体,保护自己。”这也是明蝉加入剑社的目的,她想学点防身的东西。
“有我在,我能保护你。”冯虚御揉她头发。
“不一样。”明蝉摇头:“自强自立,才是根本。”
“我不可能永远依靠你。”明蝉脱口而出。
闻言,冯虚御眸中笑意微敛,,嗓音低沉:“阿蝉,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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