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女子了得》
带着寒意的空气钻进被子缝隙里,花溪澈默默把自己裹紧了一些。
她梦到自己被郑凌飞捆起来,一个劲儿的被投喂点心,自己越来越胖,一直变成了一个球。
可那姓郑的非但不停手,还笑眯眯的夸她可爱。
花溪澈皱皱眉,翻了个身:哪里可爱了?像一只养尊处优的橘猫。
耳畔传来热度,似乎是郑凌飞的低声呢喃:“阿夕姑娘我去比赛了哦。”
花溪澈抬手挠了挠耳朵,不料又钻进来一丝轻微的笑意。
房门咔哒一声合上,花溪澈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出神。
昨晚遭遇小狗连续不断的投喂,如今胃里似乎还有那甜腻腻的点心。她起身穿衣,然后喝了三杯茶,这才慢条斯理的梳妆起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停在了门口,花溪澈一边敷粉一边敷衍:“郑大侠,还不走,不怕迟到吗?”
门外传来阮竹的声音:“阿夕醒了吗?又出事了。”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推开,阮竹把外面的热气带了进来,驱散了屋内的冷凝:“又死了一个。”
“谁啊?”花溪澈往脸上抹油膏,阮竹挨着她坐下,急火火催促她:“是一个去送子观音庙洒扫的女性仆役……哎呀别抹了,反正你戴面具也看不清脸!”
花溪澈视线自镜子内瞥向阮竹,语态波澜不惊,动作慢条斯理,自显一派优雅从容:“虽然不至于画个妆,但护肤总要有吧?”
“你你你——”又不是要跟姓郑的约会,打扮那么仔细干嘛呀!
阮竹气得直跳脚,花溪澈抬手捏了一把她一掐一兜水的小脸,若有所思道:“你不也上了妆才来的?”
“我那是……”起得早嘛!阮竹心虚,但阮竹不语。
“具体什么情况?说说吧。”花溪澈一边捯饬一边问道。
那仆役是打赌输了,被迫去送子观音庙打扫的。
一开始在武林大会期间并没有这个规矩,但因为封襄意外发现送子观音庙内有灰尘,所以才叫人去扫一下。
可吩咐下去再传下去,时间就耽搁了。几个仆役凑在一起,说打赌封襄今天从哪里回来。
那女仆役输了,还没想好惩罚,封襄的指令下来,于是她就去了陇山洒扫,然后今早尸体被发现在溪水里,同王婷婷跟刘桦一样。
花溪澈戴好面具,跟在阮竹身后往外走:“尸体还在你屋里?”
阮竹摇头:“尸体太多了,放不下,所以移到封府去了。”
“那三具尸体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阮竹寻思半晌,蔫巴巴地回:“死状异常,难道不算异常?”
花溪澈自兜内取出一个药丸递给阮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这东西是很重要的证物,阮姑娘帮我验验成分,我去封府看看尸体。”
阮竹看着手里的药丸,乖乖转身回到屋内,开始分析成分。花溪澈跟封府守卫打了招呼,便径直走入封落房间。
四具尸体并排躺在地上,花溪澈又仔细翻看了一遍,然后转到祠堂,往神主匣后面探去,发现这里并没有后堂,神主匣的后面就是与封锐房间隔离的墙面。
她慢悠悠走出封府,心里有了一个打算。
当花溪澈转悠到仆役居所时,封襄正站在前厅,身后围了一群短打仆役。看起来,封襄还在找伤口中。
花溪澈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冷不丁出声,倒吓了封襄一跳:“封盟主不去主持武林大会吗?”
封襄看见花溪澈,露出一抹苦笑:“我得给柳辉一个交代。”
花溪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告诉他今早那女性仆役死掉的事情,周围仆役们表情精彩纷呈,视线在彼此身上转悠着,显然其中有故事。
花溪澈瞅准了几个表情特别精彩的仆役,跟封襄要求:“这几个人我可以带走问问话吗?”
封襄抬头一看,便允诺下来,继续查伤口。花溪澈带着几人来到后院,让他们围着自己,然后问道:“吴花昨天跟人打赌输了,所以去了送子观音庙,她跟谁打的赌?”
几人面面相觑,然后零零散散的吱唔着承认是跟他们几个。
花溪澈眼珠在他们身上一转,又问道:“你们此前并不知道封盟主要找人打扫送子观音庙,那么你们的赌局筹码是什么?”
几人面色一僵,连带着身子都僵硬了。花溪澈微微笑笑,开口道:“吴花死前面目惊恐,但难掩如花美艳,我大胆猜猜——是昨晚的侍寝权吗?”
几人面色顿时惨白起来,花溪澈又笑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们几位能互相平衡好关系,我不在乎你们的私事,我只是想问一下:吴花跟很多人都有染,对吗?”
此前,花溪澈从阮竹那里得知,吴花虽然年纪小,但可能有很多床伴,于是花溪澈见这几人神色诡异,便想到了这种情况。
几人僵硬而尴尬的点头,像一场走调的不整齐的乐队演奏现场。花溪澈得到想要的答案,便起身离开了。
如若猜的不错,待阮竹分析完那药丸的成分,真相就可以揭露了。
花溪澈回到客房休息,等候阮竹的消息,顺便盘算所有的线索,她目前还不确定,封襄与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正寻思到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花溪澈打开门,看到了封襄满头大汗站在门外,气息有些不稳:“所有的仆役都没有摔伤,不会真的是诅咒作祟吧?”
花溪澈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只是问了一句:“封前夫人喜欢去望乡亭,那么封锐呢?”
封襄一怔,随后缓缓摇头:“我不知道以前封锐喜不喜欢去望乡亭,从我有记忆开始,就很少见到封锐,她一般都被关在不启屋。”
花溪澈点头,随后递过去一方帕子,封襄怔愣在原地,只听花溪澈慢悠悠笑道:“封盟主莫急,先擦擦汗,我们现在就去找送子观音求答案。”
封襄接过帕子的手一顿,不可置信地看着花溪澈:找送子观音求答案?!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诅咒作祟吗?
花溪澈面具下的脸扯起一抹诡异的笑意,与他错身,慢悠悠地往陇山走去。
“封盟主会闭气对不对?”花溪澈语气带笑,问身后的封襄。
封襄擦着汗讷讷点头,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只觉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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