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女子了得》
封襄越过郑凌飞走过去,带起了一股风,“有人刺了我爹一刀?!”
花溪澈伸手扒开那处伤口,指给封襄看:“这里明显有一道刺伤,虽然不致命,但周围血色乌青,应该也是有毒的。”
封襄走过去拾起芝仙祝寿,在烛光下仔细翻转,似乎想找到对应的痕迹,可惜,芝仙祝寿是一尊水仙玉雕,上面没有片状痕迹。
“可是……”
花溪澈知道,因为所有的出入口都被监视起来,不可能有人在那之后进入封落房间,要是之前进入的话,以封落的功力,不可能查不出来。
难道,真的是封锐下的手?
郑凌飞站在窗户前,看到已经落锁的窗栓,询问道:“窗户锁了,大门也是锁的吗?”
封襄点头,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门栓是我撞开的,当时屋内门窗都是上锁的。”
花溪澈盯着那血字“锐”,看了一会儿,对封襄说:“我可以去封锐那里问问看吗?”
封襄面露难色:“恐怕不行,因为封锐还在发疯,而祠堂通往后面屋子的窗户已经被钉死了。”
花溪澈遗憾颔首,“那么我能去找封夫人聊聊吗?”
封襄面色和缓了一些,但还是拒绝了:“我母亲前日受了惊吓,如今神思恍惚,过几日我一定让母亲与姑娘聊聊,可好?”
花溪澈算是同意了,她漫不经意地问:“看来这案子,非要交给我来破了,封盟主如今总是拒绝我,难道是还在怀疑我吗?”
被点破心思的封襄:……
花溪澈遗憾摊手:“姑且认为是有人针对封家吧,毕竟封家树大,招风啊。”
如今,他们知道了前天晚上的骚乱是怎么回事,但是封襄又暂时不让他们接触相关的人,对他们仍然戒备。
虽然疑点重重,但是封襄应该为了以防万一,会做两手准备,或许会自己先查一下,也有可能认为封落就是被封锐杀死的吧?
因为封府整个建筑都没有地龙,显然凶手也不可能从地龙逃走。
郑凌飞靠近花溪澈,悄悄拉起她的手,二人在封襄的带领下走到前门,忽然听到外面吵嚷起来,声音还有些耳熟……
似乎是,阮竹跟刘晾?
封襄推开门,阮竹拖着鼻青脸肿的刘晾,将他如破麻袋一般丢弃在封襄面前,气势汹汹道:“不是要评理吗?来啊,到封盟主面前,把你那套说辞再说一遍!”
刘晾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淌,整张脸变得十分精彩,但是仍然梗着脖子叫嚣:“我就是喜欢梁花魁,怎么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跟她情投意合……”
阮竹嗤笑道:“情投意合?她怕是对你的银子情投意合吧,大傻冒!”
花溪澈还是第一次见阮竹如此激动,于是挣脱开郑凌飞的手,走了过去,阮竹看见他俩,立刻变得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你们,我怎么会遇上这个傻冒!”
花郑二人面面相觑,阮竹遇上刘晾,怎么就跟他们有关系了?
阮竹面色闪过一丝尴尬,似乎是说漏了嘴,急忙将此前情况和盘托出,要在场各位评评理。
因为王婷婷是自杀一事已经公布,王家在吊唁王婷婷,她的奶奶哭得眼睛都睁不开了,眼泪卡在皱纹里,弄花了脸。
阮竹刚好路过王婷婷家,便进去进了几柱香,想到如今市井传言,王婷婷死在送子观音庙,是因为不检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她想要辩解王婷婷是处子,可周围人不在乎这个事实,他们只是想有个聊天的话头罢了。
就在这时,封府的仆役走了进来,他手里捧着花圈,轻轻地放在了灵棺旁边,也进了几柱香。
阮竹满意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便起身打算出去透透气,谁知一转过街角,看到刘晾搂着梁花魁大摇大摆招摇过市,嘴里还大放阙词:“幸好那贱人死了,不然我哪能明媒正娶梁姑娘呢?你说是吧?”
刘晾一把搂住梁花魁,把脸挨在她发髻上,梁花魁强颜欢笑,却还是顺从了他。
她视线看向王家的丧宴,心有不忍却难以开口,只得微微错开视线,以求眼不见为净。
阮竹气得直接冲了过去,抬手把刘晾抽得原地翻了一圈半,那梁花魁也被惯性拽倒在地,看到阮竹气势汹汹的架势,急忙低头跑开了。
“哪个不长眼的玩意儿……”刘晾气愤美人跑了,又气愤来者打他,于是仰天长啸,口出狂言:“老子就是要娶梁花魁,王婷婷死得好!”
阮竹冷笑一声,一顿暴打将他揍得鼻青脸肿,刘晾死撑着不肯讨饶,阮竹见那封府仆役走出来,便拖着他拦住了他。
“带我去找封盟主,我要为王婷婷讨个公道。”
于是,阮竹跟刘晾大吵特吵地来到了封府。
花溪澈看着阮竹,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而阮竹与她对视,手里现折的不规整的竹棍.抽.在地上.啪.啪.作响,显示出主人此刻的极为不耐烦。
“阿夕姑娘知道吧,王婷婷不可能是自杀的!”阮竹盯着刘晾,竹棍又打在了他身上,打得人不住哀嚎起来:“你是在哪里杀死了王婷婷,如实招来!”
刘晾一边惨叫一边狡辩,声音都变了调,宛如刚阉割的太监:“我当时明明在衙门关着……”
“好说嘛,”阮竹咧开嘴角,眼睛里透出森冷寒芒,用竹棍敲敲他的脸:“买凶杀人不就好了?你雇佣了谁杀了王婷婷!”
刘晾吐出一口血沫,朝着封襄的方向伸出手,花溪澈默默移动到封襄面前,而后郑凌飞不动声色的站在了花溪澈面前,阮竹欣慰的看了眼挡在封襄面前的郑凌飞,继续道:“反正你有钱,钱多的要白白送去给梁花魁,那么为梁花魁清路的事,哪叫事啊?对不对?”
刘晾气得面颊涨红,似乎是被自己的唾沫呛到,猛烈地咳嗽起来,“你……你污蔑……”
刘晾使劲一撑地面,竟然从地上爬了起来,朝封襄扑了过去,被守卫的长枪拦截下来后,哭得涕泗横流:“封盟主明鉴啊,小人真的没有杀那个贱人!真的!”
封襄如今也开始头疼了。
父亲的死还未查清,王婷婷的死又引起纠纷,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既然阿夕姑娘跟阮姑娘认为王婷婷一案存疑,那么刘晾,你就先住在封家地牢等候查证吧。”
封襄挥挥手,守卫押着刘晾前往地牢,刘晾大声哭喊,试图为自己换一个处境:“封盟主,我真的是冤枉的,您要信我啊——”
封襄揉着太阳穴,看向阮竹他们:“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你们也回去吧,我要休息一下。”
阮竹心满意足地转身,花溪澈跟郑凌飞也手拉手离去,封襄又看到了他俩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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