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女子了得》
花溪澈跟阮竹坐在屋内,阳光洒向冰盆,冰块逐渐融化,水滴落入下面的盘子里,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扰得人心烦意乱。
薛海已经把王婷婷是自杀一事告诉了封襄,原本阮竹想要阻拦,却被花溪澈制止,二人对视,花溪澈待薛海走后,才悄悄附在她耳边,提出了疑惑。
“一,若诅咒真的是真实存在的,那么王婷婷最后见了谁,又是怎样违背了送子观音娘娘的旨意,才会被杀死?”
“二,若守山人话语无误,那么最后进山的只有封襄跟一众参赛者,他们可能是最后看见王婷婷的人,但他们都说没看到。他们可以互相为彼此作证。”
“三,若王婷婷真的是自杀,她身上的伤口是如何造成的?又为何会沉尸在我们所在的客房后窗外的溪水里?”
阮竹张张嘴,觉得有道理,目前只有这三点疑问,若是解决任意一个,都可以得证王婷婷案件的关键环节。
阮竹撇撇嘴,将笔杆子架在嘴唇上,用嘴唇与鼻子夹住它,嘟嘟囔囔道:“这刘晾是真的遭天谴,我还是不想放过他。”
花溪澈摇头,视线越过窗户看向溪水边,语态带着漫不经意的凉薄:“这世间的事,原本就没有那么多应该,老天爷算无遗策,但有的人也会与天相抗。但愿……”
她视线看向王婷婷的尸体,眼睛垂了下去,接着说:“这具尸体会诚实一点,告诉我们一些答案跟指引。”
阮竹看着花溪澈,默默拉起她的手,花溪澈一怔,阮竹握着她的手摇晃起来:“你真的会验尸啊?”
花溪澈微微一笑,只见阮竹将她的手放平在桌案上,用手指摩挲她的掌纹与指缝,喃喃道:“我看你手上的茧,总觉得你不是医者,也不会验尸。”
“那你觉得我是做什么的?”花溪澈任由她拉扯手掌,阮竹思索片刻,回答:“你是个骗子。”
花溪澈呵呵一笑,阮竹涨红了脸,急忙抽回了手:“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我说的不对吗?”
阮竹之所以抽回手,是因为她感受到了花溪澈身上的压迫感。
在封家的地盘,阿夕不会想干掉她吧?
花溪澈收敛气息,缓缓收回了手,阮竹惊心胆战,但仍掩盖不了好奇的心思,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很久,然后神秘兮兮地靠近了她。
“你家小狗今天赢了,你知道他想要什么条件吗?”
阮竹嘴角噙着压不下去的笑意,看得花溪澈心里发毛。
姓郑的该不会跟每个人都说了那个条件,但唯独没告诉她吧?花溪澈觉得,阮竹跟郑凌飞的关系还没那么好。
视线回转,花溪澈盯着阮竹笑得变了形的脸,琢磨出点东西来。
“你才是个骗子。”花溪澈起身走出阮竹的客房,听到身后阮竹哈哈大笑,还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杯。
花溪澈径直来到陇山后山脚下,跳动的心脏才逐渐平复下来。
那阮姑娘不是什么善茬,她在试探她,为什么呢?是哪里露了马脚,还是她多虑了?
阮竹看着没心没肺,实则心思很深呐。花溪澈站在守山人面前,抬头仰望高大的陇山。
守山人看到了她,走出来打招呼,花溪澈刚要开口说去上山,身后便扑过来一只大型犬,将头肆无忌惮地拱在她脖颈间。
“不行不行不行——”郑凌飞摇着脑袋不让她走,“夜晚路这么黑,摔着怎么办?”
花溪澈回头,看到郑凌飞,又看到守山人,一时解释不清,于是果断返回,与郑凌飞一起回到了客房。
大门掩上,郑凌飞焦急地说:“我今日听说那案子破了,死者是自杀的,那你还找个什么劲儿啊?”
花溪澈想起今日白天阮竹的话,答非所问道:“什么条件?”
郑凌飞:嗯???
“你在说什么啊阿夕姑娘,”郑凌飞直摇头,“他们说陇山后山不吉利,死过好多人呐。”
“怎么死的?”花溪澈随口一问,郑凌飞又摇头:“不知道,只是说都是诅咒作祟,然后尸体被发现在溪水里。”
花溪澈抬眸,郑凌飞老老实实继续道:“不是在同一个地方发现的,只是都在水里,所以才被归类在诅咒作祟之中。”
“那你为何不让我去?”
郑凌飞闻言,直截了当瞪眼嗔怒:“因为我不在你身边啊。”
他害怕阿夕姑娘出事。
花溪澈噗嗤一笑,笑得郑凌飞有点发懵。
阿夕姑娘为什么……这么可爱啊——
花溪澈又转回了之前的话题:“条件呢?”
郑凌飞思维慢了半拍,“什么……”他喜欢阿夕姑娘,想要护着她,哪里需要什么条件?
而后才想起来他俩的约定,他推开窗子往外看,然后摇头:“今天不行,改天吧。”
花溪澈满心疑惑,郑凌飞回头,灿烂一笑:“保管让阿夕姑娘满意!”
阮竹吃瓜吃到一半,忽然听到隔壁开了窗户,心虚的呲溜一下滑进被子里,然后……
满意什么啊——你倒是说完再走啊——
阳光洒进屋内时,花溪澈跟郑凌飞已经离开客房了,赖床的阮竹痛失一手情报,忽然想起来那姓郑的似乎今日没有比赛,所以……
阮竹乔装改扮下山去了各大旅店暗查走访,却一无所获。
不应该啊……这俩人去哪了呢?
走在街头闹市,周围嘈杂纷乱,阮竹坐在一个面摊打算吃点东西,右后方一桌客人闲谈近日八卦,于是阮竹慢悠悠吃面,得到了不知是第几手的流言。
至于花郑二人去了哪里,早就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
花溪澈带着郑凌飞打算问问关于那送子观音庙的事情,原本花溪澈是想自己去看看,但郑凌飞不仅不允许,还非要拉着她先去封府问问情况。
看他的架势,不打算拦着花溪澈,但也不能没有准备就胡乱闯,二人站在封府面前,郑凌飞刚抬手敲门,封襄便打开了门,二人四目相对,封襄视线越过郑凌飞,看到了花溪澈。
封襄的脸色十分不好看,看起来像出了什么大事,郑凌飞探头往里面瞅,封襄开口道:“你们是从青城来的?”
郑凌飞点头,封襄又问:“岭城那一趟镖行,你们也参与了?”
花溪澈先郑凌飞一步回答:“只是顺路而已。”
封襄看看周围没人,便请他二人进入了封府。
封府从外观看去并不算太大,似乎因为人口少,还没有客房跟仆役居所大。
推开门后,他俩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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