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女子了得》
断头崖上绿草青青,微风一吹,它们便齐齐弯腰低头,似乎在向着崖低卑躬屈膝的臣服,又像是在缅怀谁。
而郑凌飞跟花溪澈早已离开了此处,二人沿途一路疾行,在休息的空档坐在茶馆喝茶顺便打探消息。
这已经是第三个茶馆了。
每个茶馆听到了消息都不一样,离赣州越近,消息便越玄乎其神。
从一开始的“江湖审判堂连捉三鬼胎,还青城太平”,到后来的“江湖人因为一本天书打打杀杀了整个镖行”,再到如今的“时勉联手闻璃又破了一起贵族贪污大案”。
云云总总,不甚其多。
花溪澈懒散的喝茶,余光瞥见一只小土狗哆哆嗦嗦趴在一旁,前腿伸直后腿立正,一副俯首称臣的模样,但似乎又很害怕的样子。
郑凌飞手里的鸡腿还没啃完,被花溪澈一掌拍飞,打着旋飞到地上。小土狗嗷呜一下便扑了上去,尾巴摇的飞起,将屁.眼对准郑凌飞。
“阿夕姑娘……”郑凌飞行了三天,十分疲惫,此刻委屈巴巴瞪着她,眼底水汪汪的,跟那小土狗一模一样。
一个鸡腿都不让他吃,太过分了!
花溪澈一指一旁地上的骨头,挑眉冷哼一声,意有所指。
那么这一堆骨头是狗啃的吗?
郑凌飞顿时昂首挺胸,怒视小土狗:“都是它啃的,跟我无关!”
花溪澈翻白眼,又轻呷一口清茶,郑凌飞继续辩解,越描越黑:“这么瘦还吃这么多,我怎么养的起你啊!”
花溪澈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搁,美目一瞪,茶水愣是一点没洒,郑凌飞霎时怂了,支支吾吾道:“养的起养的起……”
小土狗三下五除二解决了鸡腿,四腿并用跑到郑凌飞面前求摸摸,花溪澈啧了一声,小土狗呜呜叫着又跑走了。
花溪澈疑惑,自己有那么吓人吗?明明鸡腿是她赏给它的啊?怎么好事都是姓郑的呢?
她还想试试小土狗皮毛的手感呢。
郑凌飞眼见她发起了呆,便悄悄转移话题,从腰间拿出了一张地图,铺在了桌子上,伸手一指:“阿夕姑娘,你看,我们就快到了。”
花溪澈饮尽杯中茶,视线下瞥,嗯了一声。
忽而一股烧饼味自她身后飘来,阴影挡住了阳光,花溪澈下意识起身回头,撞翻了身后那人手里的烧饼,一群小鸡快活地群起而上,叽叽喳喳啄掉在地上的饼吃。
花溪澈捂着头皱眉,郑凌飞一脸懵,身后那人则露出歉疚的表情:“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只是看到你们指的地方跟我要去的地方很近,不如一起走,还有个照应?”
花溪澈没听到他的话,视线还在那群不怕她的小鸡仔上,她一下子就想到了灵犀。
其中一只小鸡仔抢了一大块烧饼,昂首挺胸逃离鸡群,往花溪澈这边走过来。
花溪澈屏住了呼吸,她自小不受动物亲近,也不招大多数人喜欢。难得在跳崖后遇见郑凌飞他们。
大多数生灵都怕她,但这只小鸡是特别的。花溪澈想。
郑凌飞语气犹疑看向还在出神的花溪澈:“我跟我……”
花溪澈终于回神,她不可能带着鸡仔去镖行,太煞人眼了。
视线相触那一刻,郑凌飞咬了咬舌尖,转了口风:“……我姐姐不方便带你一起走啊。”
那人看看花溪澈,又看看郑凌飞,陷入沉思。
花溪澈的脸蒙了纱,他只能看到一双如丝媚眼,郑凌飞眼睛透着淳朴的蠢意,他俩是姐弟?!
脚底下似乎踩到了什么,那人低头去瞧,看到了一堆鸡骨头,又看到花溪澈干净的面纱跟郑凌飞油光满面的脸,心下了然。
这姐姐才是掌握主导权的人。于是他果断掉头,攻略花溪澈。
“这位姑娘,赣州离这里还有些距离,风餐露宿难免埋汰。在下有马车,不知可否同……”行字还未出,花溪澈看看满身疲惫的郑凌飞,觉得这样也可以,郑凌飞却忽然拍桌而起,吓了二人一跳。
“有车了不起啊!阿夕姑娘才不会跟你走呢!”郑凌飞脸颊涨红,脖子上青筋都凸了出来,似乎准备好了要打架似的。
哦,姓郑的怎么忽然就恢复活力了?花溪澈疑惑歪头,满脸不解。
这人缩了脖子,他不想在现在惹事上身啊,于是刚要拱手告别,却听到花溪澈开口:“你有车?”
郑凌飞跟这人都傻眼了。
“阿夕姑娘……”郑凌飞委屈起来,像一只受了欺负的大型犬,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送到主人怀里似的。
那人见状一愣,后知后觉道:“有,有啊……”
花溪澈勾唇一笑,语态柔和道:“那就一起上路吧。”
郑凌飞石化在原地,那人在前领着花溪澈去上车,二人丝毫没有回头看他一眼。郑凌飞恨恨咬牙,内心盘算着小九九。
有车了不起啊!什么破车能比得上我跑得快?
不就是有钱嘛?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嘛?
眼见阿夕上了车,那人还贴心的主动给她拉开了车帘,郑凌飞感到了危机,他的正宫地位不保啊!
霎时,郑凌飞一个缩地千里来到花溪澈身旁,还未上车的花溪澈动作一顿,就看到头顶又多了一道阴影。
抬眸一瞅,郑凌飞的手附在了车顶棚前的骨架上,语调绵长柔软的能拉出丝来:“小心碰头,阿夕姑娘。”
花溪澈:……
那人:……
这真的是姐弟吗?越界了吧喂!
然而那人还未上车,郑凌飞自然而故意的一把挤开了他,凌厉的眼刀回头射出,似要把他剥皮抽筋一般:“驾车去!”
那人:……
他这是招惹了土匪窝子嘛?
眼见都上了车,车夫便起驾上路,闲谈后互相告了身份。
这人姓李,是豫州东北部的一家盐店的独子,家里跟北璃王朝素有贸易来往。
郑凌飞自说是散户,接了个活要去赣州见主顾,阿夕姑娘不放心他一个人远行,要死要活的说要一辈子跟着他同甘共苦,不离不弃。
花溪澈白眼翻的都快看见她太奶了,幸好这李姓小子没坐在车里,郑凌飞声音高傲,但满脸哀求,一边朝前边车外那姓李的耀武扬威,一边可怜兮兮的看着车内的花溪澈。
花溪澈:……
这个显眼包,早知道她还不如抱着一条狗上路呢。
三人又借宿了几家旅店,终于抵达了赣州,姓李的将他们送到赣州最大的客栈,在花溪澈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