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女子了得》
空气安静到有些吓人,花溪澈熟视无睹,自顾自上前去看那些尸体。
原本她是不想出头的,可那姓杨的跟青城城主拖拖拉拉,给人一种优柔寡断之态,让人不爽。
大老爷们叽叽歪歪,像个娘们似的。
花溪澈隔着白纱帷幕剜了在场所有人眼刀子,手脚麻利的翻看着死者们的伤口。
尹青山等人都惊呆了,还没有人敢对青城城主如此无礼,更何况尹青山还是江湖实力榜第十名!
尹青山自觉有些失态,只得收敛情绪,略微尴尬地看向徐令荣:“这位是……”
杨赋开口道:“随行而来的一个冷冰冰的医官。”还不忘再补充一句:“徐大人顺手带来的。”
再次躺枪的徐令荣:……
徐令荣想,自从这阿夕姑娘来到村里,他就诸事不顺,是不是应该找个大仙给测测风水八字,阿夕应该命里克他。
尹青山温和的给他解围:“没想到徐大人即便退役,仍然有诸多追随者,真是可喜可贺。”
徐令荣谦虚的摇头,将郑凌飞拉了过去:“不只有追随者,还有了徒弟呢。”
郑凌飞拘谨的攥着手,低下一头柔软的黑发,露出一抹纯天然无公害的标准傻笑:“尹城主好,在下郑凌飞。”
尹青山快速打量了他一下,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赞叹道:“真是后生可畏啊,没想到徐大人都有继任者了,小友打算入六扇门?”
花溪澈继续往前走,去看那两个接生婆的尸首,郑凌飞摇头道:“我才不去六扇门,我要仗剑走天涯!”
“好志向,”尹青山看着杨赋,又转头看向徐令荣,衷心夸赞道:“就这股初生牛犊的劲,就足够你有踏入江湖的门槛了!”
于是,在郑凌飞的鼓动下,刚刚还在流泪哭泣情绪低落的男人们,竟然开始回忆往昔江湖事了。
说好了这是个听者伤心闻者落泪的丧偶事件,怎么就开始忆苦思甜了呢?
花溪澈不懂他们男人那种“人生至死是少年”的思维,翻看完了尸体后,安静地去水盆边净手,眉毛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竟然没有花非雾的手笔,他不是喜欢凑这种热闹吗?
“小友可是发现了什么异常?”尹青山跟徐杨郑四人站在她身后,目光齐聚在她身上。
花溪澈淡然起身,思考着开口:“确是怪事。那些江湖人伤口都是撕裂伤,是被大力拽断了脖子。而那两个接生婆则是被小手掐死的。而根据手的大小判断,应该是婴儿的手印,可婴儿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的……”
“鬼胎索命,名副其实。”
空气再度安静下来,花溪澈擦干了手,忽然对这个案子好奇了起来,带着几分认真,回眸看向尹青山:“尹城主,不知这些尸体分别都是在哪里发现的?”
被抢了话头欲言又止的徐令荣:……
这话不是该我来问吗?
尹青山悲痛欲绝,他看起来十分难受,便挥手让杨赋全权负责,然后转身俯在冰棺旁,继续黯然神伤。
花溪澈看了他一眼,转身跟着杨赋走了。第一现场是下山虎的家。
“下山虎在酒肆喝完酒后,在自己的房间内被杀害,”杨赋抬手比了个尸首分离的动作,继续道:“他妻子婉儿照常端着醒酒汤敲门,没听到声音,推门而入,便看到了惨状,当场吓晕了。”
“这些案子都是杨老弟在负责吗?尹城主没有出面过?”徐令荣好歹找回了场子,静静脑发问道。
“是的。”杨赋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他们走向那家酒肆:“我也算江湖老手,在查看细节方面是不会遗漏的,当然事后尹城主也出资安抚了相关人等,善后工作做的很好。”
这家酒肆一楼摆着八九条长凳四五方木桌,二楼有四个雅间——但明显粗制滥造,无法隔音。
杨赋继续道:“那晚下山虎是在等断臂袁听完戏一起喝几杯,结果断臂袁死在了戏园子后面的茅厕内,听下山虎的妻子说,他当时以为断臂袁听戏入了迷,骂骂咧咧进了屋子,之后就……”
杨赋指着东北角一隔间,面色惨淡,似在回忆他与下山虎的往昔点滴:“他当时就在这一间等断臂袁。”
几人马不停蹄,又赶往下山虎家里,婉儿这几日明显憔悴了不少,连脂粉也没抹,头发有些乱,依旧穿着下山虎当时毙命时的衣裳,眼神空洞的看着他们。
杨赋拉着她坐在院中开解,徐郑花三人走进了下山虎死亡的那间屋子。
那是一间封闭的屋子,只有一扇门可以进出,隔音效果很好,关上门什么也听不见。
血迹还留在地上,呈喷溅状,但是没有空隙,就好像是……
下山虎自己扯断了自己的脖子似的。
徐令荣不免寒颤,花溪澈吸了吸鼻子,似乎是觉得此地血腥气过于浓稠,散不出味道,有些令人恶心。
郑凌飞缩了缩脖子,往徐令荣身边移了移:“真的是鬼胎索命?我听说鬼魂能被任何物体穿透过去……”
花溪澈环顾四周,闻言冷笑:“那么他又该如何杀人?”
“用阴气!”郑凌飞信誓旦旦,花溪澈彻底无语,她看向徐令荣,本想他会反驳教训自家徒弟,但见他沉默着,只是盯着地上的血迹。
这姓徐的难道还真能看出什么花来?
半晌,徐令荣抬手捏了捏眉心,转身走出了这间“密室”。
恰逢婉儿起身倒茶,不小心拌了一下,被杨赋攥住手腕扶了一把,忽然就吃痛吸气,似乎是手劲太大弄疼了她,杨赋赶忙松手,婉儿露出歉意的笑。
花溪澈看着婉儿保守的衣装,心道:“这女子应该没给下山虎戴绿帽。”
几人又寒暄片刻,便起身往戏园子走去。
甫一推开门,漫天灰尘就扑面而来,花溪澈不动声色后退两步,杨赋往一旁移动,徐令荣往另一边移动,郑凌飞四面楚歌,正正挨了满面尘,便不住咳呛起来。
听到咳嗽声,对面人搁下扫帚,未等尘埃落定,便出声道歉起来:“哎呀,戏园子歇业中,没想到会来客人,抱歉抱歉……”
尘土散去,露出一众大小杂役的歉疚表情。
“我们寻思着大丧期间不开张,打算打扫一下园子,也顺道修一修茅厕,免得再遇上一个……”
“咳咳。”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及时打断了他的话。
“新来的怎么话这么多?赶紧干活去!”男人看向杨赋他们,强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杨赋用折扇扇了扇已经快落下去的残余灰尘,向他们介绍道:“这是戏园子的胡班主,也是发现断臂袁死在茅厕的第一人。”
胡班主得知了他们的来意,便带着他们去往茅厕,整个茅厕面积不大,墙上开了两个长方形的小洞,差不多可以容纳一只一年小猫进出,一个洞在小便池,一个洞在大便池,都是面对着入厕者的。
胡班主哆哆嗦嗦开口道:“当时下山虎倒在小便池前面,身子倚在池前,头滚在脚边,小便池的窗口溅了血,想来是那鬼胎从窗口进来,杀了他……”
花溪澈不自觉带着了一丝冷笑,郑凌飞开口反驳道:“就不能是有人从外面伸进手掐断了他的脖子?”
徐令荣满意的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浮现在脸上,杨赋却摇头道:“窗口面向断臂袁,他怎么可能会轻易被人面对面扼喉?”
徐令荣也想到了这一点,然后转头看向胡班主:“若是他当时神志有些昏沉……”
胡班主摇头道:“袁先生看戏时一向精神得很,不会神志昏沉的。”
眼见最容易的一桩案子被否决,几人面上带了些愁色。花溪澈第一个起身离去,她站在前厅,看着杂役们打扫顶梁,郑凌飞越过她径直往外走,走到半路回头看他们:“还有一个现场,现在去吗?”
花溪澈眉头一拧,她似乎听到什么唧唧声,就在……
她抬头看向顶梁,一团棕红色的“肉块”瞅准了目标一冲而下!
郑凌飞在它俯冲之时也看到了它,惊慌失措之余只能抱头护脖子跟脸,同一时刻,花溪澈跃身而上,一脚踢飞了“肉块”,借着郑凌飞的肩膀缓冲落地,不自觉喘了几口气。
它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没有活人气的肉块,但因为可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