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足坛生涯模拟游戏》
2021年11月
二十二岁。训练结束后,你在球场上加练任意球。你把十个球摆成一排,在禁区弧顶的不同位置,一个一个踢。球击中人墙的假人模型,弹回来,你重新摆。
天黑了,训练场的泛光灯开着,把你的影子拉得很长。助教马丁(是的,那个富勒姆的助教,你后来把他带到了多特蒙德,他是你唯一信任的教练)站在一边抽烟。他看着你踢完最后一脚球——弧线绕过人墙,钻入死角。
“你今天踢了四十个,进了三十一个。”马丁说。“比昨天多两个。”
你弯腰捡球。“还不够。”
“阿尔菲。”马丁把烟掐了。“你知道你的问题是什么吗?”
你停下来看着他。
“你不相信你已经够好了。”马丁走过来,蹲下来帮你一起捡球。“你不相信你的速度、你的左脚、你的任意球——你总觉得你还需要证明什么。向谁证明?向那些喊你名字的人?向你的姓?”
你把一个球扔进球筐,球撞在铁架上,发出“咣”的一声。
“向我自己。”你说。
马丁站起来,看着你。他的眼睛在泛光灯下显得很亮。“那你什么时候才信?”
你没有回答。因为你不知道答案。
——
2021年12月
二十二岁。你被提名BBC年度体育人物。提名公布的那天,你的手机又炸了。你母亲维多利亚发了一条短信:“这是个荣誉。你应该去参加颁奖礼。”
你回复:“不去。”
维多利亚:“为什么?”
你回复:“因为还有比我更配得上的人。”
维多利亚没再回。但她转发了BBC的提名公告到她的Instagram story,配文是:“为阿尔菲骄傲。”你看到了,没有点赞。
颁奖礼那天晚上,你在多特蒙德的公寓里看电视。你穿着卫衣,盘腿坐在沙发上,吃着麦片。
镜头扫过观众席,你看到了大卫——他穿着黑色西装,坐在第一排,笑着鼓掌。他旁边是维多利亚,穿一身红色礼服,优雅得像杂志封面。
你盯着屏幕,看着他们鼓掌、微笑、和别人寒暄。他们是作为“贝克汉姆夫妇”出席的,不是作为“阿尔菲的父母”。因为阿尔菲没有去。
你的手机亮了。大卫发来一条短信:“你不来是对的。这种场合很无聊。”
你笑了一下——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你明明想说别的却说了这个”的笑。你回复:“嗯。”
——
2022年2月
二十三岁。欧冠十六强,多特蒙德对阵切尔西。
首回合在斯坦福桥,你回到伦敦。球员大巴驶入球场的时候,你看到街道两边站满了切尔西球迷——但不是来嘘你的。他们举着英格兰旗,上面写着“阿尔菲,回家吧”、“ENGLAND NEEDS YOU”。
你坐在大巴里,看着那些横幅,心脏跳得快了一点——不是紧张,是那种被太多人注视时的不适感。
比赛开始。切尔西球迷在你每次触球时都发出巨大的声音——不是嘘声,是欢呼。他们在为自己的球队加油,但也在为你喝彩。你的表现很冷静:第34分钟,你助攻罗伊斯破门;第67分钟,你自己打进一球。多特蒙德2-0客场获胜。
终场哨响后,切尔西的里斯·詹姆斯走过来跟你交换球衣。你脱下来递给他,他接过你的37号,把自己的24号递给你。他凑近你耳边说:“你太强了。我们夏天见?”
你知道他在说什么——切尔西想买你。你说:“先踢完这个赛季。”
回酒店的车上,你打开手机。社交媒体上全是你在斯坦福桥的表现。一个切尔西球迷的账号发了一段视频剪辑,标题是“阿尔菲·贝克汉姆 vs 切尔西 —— 他为什么应该穿蓝”。浏览量已经三百万了。
你把手机放下。
——
2022年3月
二十三岁。英格兰对阵科特迪瓦的友谊赛,在温布利。你首发出场,上半场就进了两球。第一个球是你最擅长的长途奔袭——从半场开始,带着球跑了五十米,过掉两个人,推射远角。第二个球是任意球——禁区弧顶,右脚弧线,绕过人墙,钻入死角。
第二个球进了之后,温布利没有欢呼——先是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的声音比你听过的任何一次都大。因为那个任意球的轨迹,弧线、高度、落点,像极了你父亲的招牌圆月弯刀。不是“像”,是几乎一模一样。
你站在球场上,看着网窝里的球,没有庆祝。你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圆月弯刀传给了儿子。”
你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赛后,记者围住你。一个记者问:“阿尔菲,第二个任意球是跟你父亲学的吗?”
你看着他,眼神很冷。“不是。是我自己练的。”
记者不死心:“但他的弧线很明显影响了你的技术风格……”
你打断他:“我每天早上七点半到训练场,自己摆人墙,自己踢一百个。他教过我一次,在我五岁的时候。剩下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次,是我自己练的。”
这段采访第二天上了所有英格兰报纸的头条。标题是“阿尔菲·贝克汉姆:我不是我父亲的复制品”。
有人在评论区骂你忘本,有人说你终于说出了心里话,有人只是写了一个词:“心疼。”
大卫在那之后三天没有联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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