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被读心后,全员he了》
下午,便有管事来报,常胜将军府的马车到了,送来了满满两车的谢礼。
顾岁聍去前厅接待,顾忻杳则回了自己院子休息。
她刚午睡醒来,穿着舒服的常服,软软地躺在软塌上,拿着话本,边看边吐槽。
没多会,彩霞便一脸兴奋地跑进来,道:“小姐,常胜将军府送来好多东西啊,绫罗绸缎、古玩字画,还有一整盒东珠,个个都有拇指大。另外,贺夫人还特意让人捎了句话,说贺公子午后醒了,跟普通人已无二样,感谢小姐的救命之恩呢。”
顾忻杳微微一笑,并不意外。
系统兑换的药,效果自然是立竿见影的。
“知道了。那些礼,二哥会处理妥当。”
顾忻杳将手里的话本放下,彩霞扶着她坐起来。
贺凛这病一好,常胜将军府必是感激涕零,大皇子妃是贺家女儿,如此一来,无形之中,她的人脉已然扩展了很多。
只不过这京城的关系网盘根错节,她并不想卷入其中。
说起来,顾忻杳好久没有遇到过顾画芷了。
“统子,最近怎么没见到顾画芷?”
顾忻杳吃着点心,对着系统问道。
系统:“你们俩的及笄礼快到了,顾画芷正忙着跟三皇子联络感情呢。”
毕竟等到及笄后,顾画芷就要进三皇子府了。
陛下曾言谁先生下皇子,便是正妃,顾画芷这不得好好笼络三皇子的心嘛。
闻言,顾忻杳心里有数了。
“这样挺好,只要别来烦我就行。”
对于顾画芷,顾忻杳只是一步一步看着对方走向灭亡,她不会落井下石,更不会出手相助。
这是她对原身的承诺。
三日后,天刚蒙蒙亮,顾忻杳便起了身。
今日入宫,不能像往常那般随意。
彩霞和几个丫鬟忙进忙出,将早已备好的衣裳首饰取出来。
一袭桃色绣银丝暗纹的襦裙,配一支白玉嵌宝步摇,端庄素雅,又不失贵气。
平日里顾忻杳穿的都很随意,像这样打扮的鲜少。
“小姐,要不要再添些首饰?”彩霞看着铜镜里那张漂亮的脸,犹豫道,“贤妃娘娘那边……”
顾忻杳摆摆手:“不必。我如今是县主,就算穿的素,旁人也不会说什么。”
她心里清楚,贤妃邀她入宫,不过是因为她近来风头太盛,又与长公主、五公主走得近。这样的人,要么拉拢,要么打压。
她穿得太张扬,反倒给了对方借题发挥的由头。
收拾妥当,顾忻杳便出了院子。
顾岁聍早已等在大厅处,见她出来,上下打量一番,点了点头。
“爹和大哥已经去上值了,二哥送你到宫门口。”
“好。”
马车辘辘驶过大街,在宫门外停下。
顾岁聍看着自家妹妹,到底还是忍不住叮嘱:“若是贤妃为难你,能忍则忍,毕竟她是长辈。但若忍不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便提一提长公主。”
顾忻杳心中一暖,笑道:“知道了,二哥放心吧。”
宫门深邃,穿过长长的甬道,便有内侍迎上来引路。
贤妃住在暖春宫,离此处不近,一路穿过重重宫墙,顾忻杳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
这是她第一次自己进宫,之前是跟着家人进来的,要么就是跟着长公主。
暖春宫到了,里面很大,也很奢华。
内侍进去通禀,不多时便有个宫女迎出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县主,娘娘有请。”
顾忻杳提步踏入,目不斜视。
正殿内,贤妃端坐于上首,穿一件绛紫色绣金丝芍药的宫装,发髻高绾,珠翠环绕。她生得柔美,眉眼间却透着一股精明的锐利。
下首还坐着几位嫔妃,见她进来,目光齐刷刷投来。
顾忻杳躬身行礼:“臣女顾忻杳,参见贤妃娘娘。”
“起来吧。”贤妃的声音温和,打量她一番,笑道,“常听人说顾家二姑娘生得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赐座。”
顾忻杳谢过,在下首落座。
“前些日子听闻你治好了长公主的顽疾,本宫还当是谣传。”贤妃端起茶盏,轻轻拨动茶沫,“后来长公主又在陛下跟前夸你,本宫便想,这样的妙人儿,该见一见才是。今日一见,果真是个伶俐的。”
这话听着是夸,可那语气里分明带着试探。
顾忻杳垂眸,不卑不亢:“娘娘谬赞。臣女不过是略通医术,碰巧罢了。”
“碰巧?”贤妃笑了笑,将茶盏放下,“那常胜将军府的贺公子,也是碰巧?”
此言一出,殿内其他人的眼神都变了变。
常胜将军府的事,大伙自然都听说了。
贺凛那病请了多少太医都束手无策,眼看着就是等死的命,却被顾家二姑娘一剂药救了回来。
这若是真的,那这顾忻杳的医术,可就不是“略通”二字能遮掩的了。
顾忻杳神色如常:“贺公子吉人自有天相,臣女不过是尽了绵薄之力。”
“县主太过谦了。”贤妃身边的王婕妤笑道,“这样好的医术,往后我们姐妹有个头疼脑热的,少不得要麻烦县主了。”
贤妃也笑着点头:“正是这个理。说起来,本宫这几日总觉得身子乏得很,太医也瞧不出个所以然。县主既来了,不如替本宫瞧瞧?”
顾忻杳抬眸,对上贤妃含笑的目光。
这是试探,也是刁难。
若她推辞,便是拂了贤妃的面子;若她应下,看好了还好说,若是看不出什么,或者看出什么却不能明说,那便落入了圈套。
贤妃身上有没有病,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脉,不好把。
“娘娘有命,臣女自当遵从。”
顾忻杳起身,走到贤妃跟前,在她身侧的小杌子上坐下。
贤妃伸出手腕,腕上戴着一只碧绿通透的翡翠镯子,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顾忻杳将手指搭上去,微微垂眸。
殿内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片刻后,顾忻杳收回手。
“如何?”贤妃问。
顾忻杳沉吟一瞬,道:“娘娘脉象平和,并无大碍。只是……”
她顿了顿,看向贤妃,“娘娘近日可是多思多虑,夜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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