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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小吃摊流放,清冷权臣真香了》

5. 第 5 章

钟昭意穿过来前,当了足足五年美食博主,因为竞争愈发激烈,偶尔也会拍些创意短视频,稳住老粉的同时,吸引新粉丝。

这辆准备充足的小摊车,就是她研究几天后,思考出的拍摄内容。

在人山人海的仿古景区,摆摊卖铁板炒饭炒粉。

赶制小摊车期间,钟昭意特地发了个短视频征询老粉的建议。

有说想吃狼牙土豆的,有说想吃铁板烤串的,还有铁板烧、铁板烤鱼、铁板煎牛排……

到那个景区旅游的人非常非常多,说不定就有她的粉丝。

钟昭意摆摊前一条条记下建议,准备好各色各样的食材和调料,为此特地把小摊车加长又加宽,放得下更多食材。

小摊车里甚至塞了两个坛子,里头装着她亲手腌制的酸菜酸萝卜酸豆角和酸姜等等,和一个小灶、一大个焖饭的木桶,一口砂锅。

然而小摊车刚准备好,并依据该景点的古风特色,做了相应的外观调整,她还没把饭焖上呢,就被飞来横祸撞穿了。

“到前面阴凉处休息一刻钟,晚上在十二里外的急递铺过夜,一刻钟后立即上路,不要懈怠,继续赶行程!”

钟昭意听到姓徐的差役远远吆喝一声,找了处树荫遮挡的地方,慢悠悠停下小摊车。

她眺望前方漫长的满是尘土的官道,和路两边被晒蔫了的草木,已然想好晚上吃什么。

顶着烈日暴晒跋涉二三十里路,头脑肿胀、身形俱疲,哪还吃得下什么油腻冷硬的食物。

熬粥配几样开胃小菜,正好。

和钟昭意的还算轻松截然不同,流放犯人们戴着重枷,被晒得口又渴头又晕,什么念头都生不出,一到阴凉地,便泄了全身力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直喘气。

押送囚犯的差役状态尚佳。

虽说都是步行,但他们不用戴枷和锁链,个个戴着水囊,不缺水喝。

最关键的是,差役们大多是老手,经常押送犯人出京流放到各地,一年到头奔波在路上的时间将近大半,身板可比这些个当惯了官老爷官夫人的要硬朗。

找了个地儿窝着歇息时,还有精力聊上几句。

徐蓬给囚车里的几个人喂完水走回来,就听几个闲到发慌的,指着钟昭意那小吃摊嘀咕个不停。

有好奇小吃摊不推怎么动的,当然也有纳闷钟昭意好好的楚家夫人不当,非得随行北上流放的。

徐蓬本来不想掺和,聊几句就聊几句呗,只要不出格就行。

扭头一看钟昭意揣着个砂锅,挎了个长竹筒走来,他重重咳了一声。

差役们识趣歇了声响,沉默看着钟昭意走近。

钟昭意并没有直接去囚犯堆,照样先找上徐蓬,递过砂锅:

“徐大哥,夏日暑热,我早上熬了一锅三豆汤,给各位解暑。”

这锅三豆汤是拿红豆绿豆黑豆三种豆子,加乌梅、白糖细细熬的,解暑清热补津液。

钟昭意在长亭摆摊期间,都会熬上一锅,为流放跋涉的亲人准备着。

每天过了晌午没等来亲人,就低价卖给买鲜葱肉饼的食客。

徐蓬揭开砂锅打量几眼后重新盖上,随意指了个差役,示意他端走:

“给兄弟们分分。”

被点名的差役瞅瞅钟昭意,略显迟疑:“大人……”

万一钟昭意在三豆汤里下迷药或毒药,然后……

钟昭意神色淡淡,仿佛听不懂他话里的隐晦意思。

徐蓬一巴掌拍在那差役的脑袋上,示意他去看钟家一行人。

跑?

怎么跑?

他们前脚逃走,后脚整个盛郡王府都得下狱,连带楚秉钧都得遭牵连。

便是为了盛郡王府上下几百口性命,刘妙仪都不可能答应钟昭意干迷晕差役后逃跑这等蠢事。

另外,听令赶往铁岭卫充军,钟家上下说不定还有再度过上好日子的一天。

半道上逃跑,这辈子可就都得被朝廷通缉,别说返京,就连正常日子,都过不得。

对这些享受惯了荣华的人来说,比死还难受。

那差役看看倒在地上直喘气的钟锦和三人,也意识到他犯了蠢。

江湖草莽、底层百姓被充军,可能会半道上逃跑,往深山老林里一钻了事。

但对这些落魄了的贵人来说,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甚至比辽东还要可怕。

认命充军流放,或许还有一丝回京再获荣华的希望;

逃跑,可就什么都没了。

那差役想明白后接过砂锅,挨个分去了。

徐蓬对钟昭意没有径直去找钟锦和三人的行为还算满意,心底最后那一丝顾虑彻底消失,隐晦地说:

“钟姑娘接下来这段路可别走太快,尤其到了急递铺,记得紧跟在囚车后。”

钟昭意自知她既不是官员,又不是差役军兵,按理来说,是不能住进急递铺的。

听到徐蓬这番话后,钟昭意略略有些惊讶:

“徐大哥……”

徐蓬摆摆手,不欲把话说得太明白:“我亦是受人所托,钟姑娘不必放在心上,只是这住处……”

要不是有人在上头担着责任,他才不会冒半点风险。

囚犯处,

刘妙仪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哪还顾得上什么脏不脏,成不成体统的。

差役押送囚犯,都是熟手了。

年轻力壮的男丁走在最前面,通过长锁链拽动后面的老弱病残,就能加快行程。

刘妙仪从没吃过这种苦头,一路上将心底的疑惑都抛在了脑后,满脑子只剩下脖子上沉重的木枷,脚腕上走一步哗哗响的铁锁链,走在前面摇摇晃晃的背影,和脚下满是尘土的路。

听到钟昭意的呼喊声,刘妙仪下意识舔舔干得快要裂开的唇瓣,在钟锦和和钟云宴的搀扶下,慢慢坐直了。

“娘,快喝口汤饮。”

钟昭意旋开竹筒,将盛满三豆汤的竹筒放到娘亲唇边,眼见她速度虽慢但喉咙在动,可算松了口气。

几小口酸甜清凉的汤饮下肚,刘妙仪可算缓过劲,克制住继续喝的念头,推开竹筒,哑着嗓子喊:

“给你那遭瘟的爹,和不成器的弟弟喝一口。”

钟锦和其实也没好到哪儿去,整个人都快不行了,硬生生挨了一顿骂,恹恹地说:

“昭意,你喝,你喝剩下的,我再和你弟分分。”

钟昭意随身配戴水囊,全程又没走过半步路,状况可比爹和弟弟好上太多:

“你们喝,我那儿还有。”

顶着钟锦和和钟云宴不信的视线,钟昭意给娘仔细检查过身上的几处,脖颈上细嫩的皮肤被木枷磨破,手腕同样带着细碎的伤口,也就脚上做了些许措施,并未伤到,或磨出水泡。

钟昭意看得心疼,娘从前贵为县主,哪里受过这等苦?

可……徐差役准她来送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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