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小吃摊流放,清冷权臣真香了》
“前面就是长亭,按规矩得停留半个时辰,顺带休息吃中饭。”
晌午未至,京城城门口蹒跚走出一大群人。
一大半穿着囚服,脖子和双手手腕套在木枷上,脚腕套着铁链,身形狼狈。
个别囚服上,染着斑斑血迹。
听到差役的话,死气沉沉的囚犯们带着几分紧迫地抬起头,紧盯不远处人影幢幢的亭子。
本以为会瞧见没被牵连的亲友满脸担忧,泪眼汪汪,送上大包杂物小包金银。
然而走近一瞧,长亭处有序排着队。
造型奇特的小吃摊停放在队伍最前方,一名穿靛蓝麻布、以木簪束发的小娘子正在小吃摊后麻利忙活着。
“鲜葱肉饼十二文一个,想吃的到后头排队。”
钟昭意顶着一道道垂涎目光,铲起金黄酥脆的鲜葱肉饼,放到一旁晾凉。
铲干净铁板上残留的碎渣后,再将备好的生肉饼烙在铁板上,生肉饼接触油的瞬间,滋滋作响。
再拿铁铲轻轻一压,肉香葱香随即弥漫开来。
小摊车前排队的百姓再度被勾得眼馋心热,翘首以盼数着还得等上几份才能轮到自己。
全然没有注意到落脚长亭外的一众流放囚犯。
押送的差役从没见过这架势,囚犯到了长亭,没一个送行的。
嘿,可真稀奇!
放凉了些的鲜葱肉饼装进油纸里,递给队列排在第一个的书生。
钟昭意视线飞快掠过放进匣子里的铜板,准确落在那群囚犯里的其中三个身上。
她的注意力并未放在肉饼上,可总能第一时间一铲鲜葱肉饼,手腕翻转,换另一面继续煎。
向上的那面肉饼火候恰到好处,黄而不焦,切成碎的葱花夹杂在肉饼中,平添了几分清爽。
鲜葱肉饼也就巴掌大小,足有一指厚。
书生转过身,咬一口酥脆掉渣,满口生香。
他餍足地眯起眼,刚想再吃第二口,就听到一道幽幽喊话声,隐隐有些熟悉:
“王兄……”
书生这才想起今日来长亭,可不是来买肉饼的!
“梁兄,你受苦了!!”
他大呼一声,扑向囚犯堆,途中不忘几口吃光肉饼。
两人你来我往喊了一通,小吃摊前排队的人瞪大眼,不约而同想起正事。
眼看排队的少了大半,几个押送差役啃着肉馒头好奇探头,其中一个当场愣住。
“那女店家,不是宣定伯府世子的千金?我远远见过两次来着,啧啧啧,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一朝竟沦落到摆摊卖吃食谋生……”
“宣定伯府?不是被抄了吗?伯府青壮老少乃至三族,都在今日押去发配铁岭卫充军的这群囚犯里。她怎么……”
“嗐,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助废太子夺得皇位的最大功臣楚秉钧楚大人,正是这位钟小姐的未婚夫。”
“那宣定伯府落难,楚大人怎么不出手救人?”
“救?怎么救?宣定伯府乃是三皇子残党,新帝允准发配充军,一应女眷随行,已是额外开恩……”
话语清晰落到钟昭意耳朵里,她面色平静,就跟那几个嘴碎差役说的不是她一样。
带小摊车穿越至今,已有十七年。
现代的她是个孤儿,全凭资助和自己读了大学,毕业后当上美食博主。
然而在古代,她爹是伯府纨绔世子,她娘是跋扈县主,她那弟弟集爹娘缺点于一体,纨绔跋扈心眼又小。
就是这么三个不靠谱的,待钟昭意却千般好,万般宠,要什么给什么。
就连她十四岁生辰当天,相中落魄寒门书生楚秉钧,都遂了她的心意。
只是抄家来得猝不及防。
钟昭意还没来得及去求得了从龙之功的楚秉钧,整个伯府都被围住,全员下狱。
唯有她,被赶来抄家的官员打晕,径直送到楚府。
当晚,钟昭意高烧五日不退,清醒过后才恍然醒悟,她穿书了。
穿成未来首辅男主——也就是楚秉钧,的垫脚石。
准确来说,是一块没了用处的、多余又碍眼的垫脚石。
楚秉钧得了从龙之功,再也不需要她。
她这个未婚妻,这块垫脚石,就成了政敌弹劾攻击楚秉钧的致命弱点。
留在京城,既碍了楚秉钧的眼,也挡了别人上位的路。
最终下场,只能是乍然得知遭流放的亲人死绝,一脖子吊死在偏僻无人的小院。
钟昭意可不想落得个全家死绝的凄惨下场,连夜写下退亲书,留下定亲信物,推着觉醒后意外发现的、从现代带来的小吃摊跑路。
到长亭处摆了十来天的摊,可算等到她的三位至亲被押送出京。
钟昭意铲起铁板上最后一个鲜葱肉饼,解下襜衣后,取过湿布擦干净手:
“不好意思,今天生意不做了。”
“什么?!!”
钟昭意坚定拒绝食客的加钱挽留,从小摊车底下拿出个装了厚厚一摞鲜葱煎饼的篮子,走向囚犯落脚休息处。
一直注意着小吃摊的三个囚犯见钟昭意走来,不停冲她使眼色、摆手势,来回比划让她别过来。
钟昭意朝三人笑了笑,继续走近。
亲爹钟锦和眼眶都红了,伸手就要去接篮子。
只恨自个儿站错了队,这才落得今日下场,连累妻女儿子!
不想钟昭意和他错身而过,走向领头那位官差,递过篮子笑道:
“这位大哥,一点心意,还请收下,分给各位官爷尝尝。接下来一路上,麻烦各位了。”
领头官差一眼扫见篮子里除了十几块肉饼,还放了五两银子。
他认得这位钟小姐,也听懂话里的隐晦意思,抬手正要拒绝,余光瞄见钟昭意腰间佩戴的令牌。
令牌是木制的,不值什么钱,但上头烙了个‘楚’字。
和钟昭意有牵扯的楚家人,不就只有那位?
领头官差当即改了心意,从钟昭意手中接过篮子,扯扯嘴角:
“这是自然,钟姑娘不用跟我们客气,有吩咐你说就是了。”
钟昭意摇摇头:“大哥说笑了,哪里用得上吩咐两个字,只盼着北上途中,两相照应,互相照顾。”
领头官差品着她话里的语气,心念一动:
“小的姓徐,钟姑娘若不嫌弃,喊我一声徐大哥就成。”
这一幕落在前宣定伯府人眼里,个个心思浮动。
钟昭意应付完官差,就被伯府人抢先一步围住质问。
“你来这儿干什么?还不快回楚府,哄劝楚秉……楚大人为我们求情!”
钟昭意听了只觉得好笑。
现在不是你们一口一个那穷酸书生、破落户的时候了?
她不生气,三个亲人请差役松动活扣方便吃饭而晚来一步,反倒气炸了。
娘亲刘妙仪向来不受这种窝囊气,带着夫君和儿子蛮横挤进人群,当场骂出声:
“求情?求什么情?他楚秉钧乃是新帝心腹,凭什么要替三皇子残党求情?
你们又凭什么,喝令我的昭意替你们求情?真是好大的脸!”
问话的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喊:
“钟锦和,你还不把刘妙仪拉下去!大庭广众之下质问长辈,像什么话?”
钟锦和冷冷一笑,坚定不移站在自家夫人这边:
“我夫人可半句都没说错,自个儿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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