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牧转世做什么》
几场大雪过后,园子的青瓦和地面都盖了一层白雪,只有人类常走的地方被清出一条小径。
园子里的工作人员忙前忙后,挂灯笼、摆椅子、贴海报……,等贴海报的人类一走,我跟着李队长和老包凑过去。
“迎新春……多场互动体验项目,将举办剪窗花、写对联……皮影戏、夜间游园活动……”,李队长断断续续地小声念道。
“你是不是有些不识字了?”,老包转过头问。
“反正也记不住,还不是每天都得过来瞅一眼,每天有三场皮影戏,下午一点有舞狮表演。”,李队长盯着海报说。
园子里的游客又多起来,每个人都穿得圆滚滚,脸上洋溢着笑容。
跟着人群看了十多天表演,我们都渐渐失了兴趣。
这天,我和李队长、老包在竹林间玩玻璃球,我们三轮流推动各自的玻璃球,看谁的先滚进提前挖出的小坑。
“看那,有三只小猫。”,听到声音,我抬头一看,石板路上站着一个七八岁的人类小孩,正抬手指向我们,她的身后站着两个约莫五六十岁,带着眼镜的男女。
小孩抬腿想要迈进竹林间,被身后的男人伸手拽住,“不能去,旁边的牌子上写了,请勿踏进竹林。”
小孩蹲下身子,伸出手,呼唤我们过去。
我和李队长对视一眼,走过去,陪那孩子玩了会握手游戏。
不一会,男人招呼她,“我们该走了,你不是还要看皮影戏吗?”
小孩摸了摸我和李队长的脑袋,退后几步离开。
待三人走远,老包从竹林间走出来,“走吧,我们也去看皮影戏。”
表演还没开始,房间零零散散坐着五个人,我们三贴着门溜进去,沿着墙边溜到柱子边,借着脚边的凳子爬上柱子,走到房梁正中间蹲下。
看完皮影戏,我们等到人类全部离开后,才从房梁上下来。长廊鹅颈椅的上方每隔一米挂着一个灯笼,上面悬挂一个小纸条,人类仰着头望着纸条皱眉,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贴着墙边走的我们。
“一座亭子,一个人,猜一个字。”,刚刚遇到的小孩被男人抱起,念完手里的纸条,看向旁边的女人。
“你猜是什么字。”,女人问她。
小孩转着眼球,努力思考,“是姐姐的名字?”
“不是,不是姐姐的名字。”,女人回答。
“你们说,姐姐的名字就是女字旁,和一个亭子的亭。”,小孩答道。
“不,这道题的谜底是单人旁加亭子的亭。”,男人告诉小孩。
“我们去长廊前面的柳树上歇会吧。”,老包突然回过头告诉我和李队长。
爬上柳树树干,我们各自找了个地方观察人类。
那个男人抱着小孩,一张张纸条看过去,直到长廊的灯笼都发出昏黄的光。
看到身边的人提着灯笼走进长廊,小孩说自己也要买一个,身边的女人立刻应允。
三人走到长廊边新修的亭子,选了一个小兔子形状的灯笼,里面发出洒水车常播的音乐。
小孩提着灯笼向湖堤边走去,暗黄的灯光左右摇晃。
经过我们之后,老包从树上跳下来,跟在三人身后。我和李队长见状,也跟上去。
小孩沿着湖堤一路走到湖心亭,又继续往西园的方向走。我们到了分界线,只能停下脚步。
老包蹲在原地,看向西园方向,“其实,我也不是讨厌自己的名字,包婷,这个名字还是挺好听的。我不喜欢的大概是每次听到这两个字,都是别人连名带姓的提问和质问,就是那种,“包婷,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包婷,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连这个东西都不会……”,“包婷,我友情提醒你一句……”。当然,主要原因是,有一次家庭聚餐,爷爷很平常的聊起每个孙子孙女的名字。他说,大伯家的儿子叫博文,是希望他博文明理,小叔家的儿子叫博远,是希望他博学且志远,我的名字叫婷,是希望女停,停止的意思,他希望爸妈之后可以生一个男孩。”
“胡说八道,婷明明就是亭亭玉立的意思吧,我有限的文化是这么理解的。”,李队长说。
“其乐融融的家庭聚会上,那么平常又随意地说出这种话,对他们来说,这句话普通的就像,“这个菜很好吃,那个菜不好吃一样”,只是随意的一句点评,或者随意的一句事实,随意的让我一度怀疑,我是不是不应该感到难过,会不会是我太敏感。”,老包说。
“当然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本能回答道。
停顿几秒后,老包接着说,“猎豹那一世结束后,我在灵界收到爸妈烧给我的信,说他们领养了一个孩子,是在我去世当天出生的,他们会把那个孩子当做是我,重新养育一遍。挺好笑的,两个初中老师,一辈子唯物主义,竟然会相信这些。变成麻雀之后,我飞到家里看过,发现他们怎么多了那么多白头发,抱着那个1岁多的孩子,简直像是那孩子的爷爷奶奶。”
又停顿几秒,她接着说,“麻雀那一世,我跟你们分开之后,去我的墓前呆了一会儿。墓碑前放着新鲜的苹果和橘子,我看着墓碑上自己二十多岁的照片,意识到未来的包婷,是我献祭给童年的祭品。我也很奇怪,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是会为这些无聊的事情难过,我好像有很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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