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神似多个前任》
“玄宁……宗师?”
沈寒琢磨良久,脑海中在一众老东西里搜罗出一个格外出尘的老东西。
那日在夷心堂,玄宁算是对沈寒较为宽和的一位。只是他寡言少语,沈寒也无从揣摩其性。只记得他那光洁的脸庞,光洁的双眼,光洁的脑门……
是的,沈寒之所以对玄宁宗师印象深刻,因为玄宁是颗光头。
她对佛门没有好感,心里也奇怪夷山派为何会混入一个佛子。
郁珩目光重新落在沈寒脸上。
她是个极美的姑娘,肤白若雪,双眸黝黑,杏目天生含着水。顺着这双眼睛看过去,不自觉就会开始怜悯她的一切。
郁珩意识到自己看了许久,回过神叹了口气,“玄宁师叔素来深居简出,戒律清严,不比苓庐松散。”
松散个屁!李飞云天天让她打杂,把她当牲口使!
沈寒苦笑了下,兜起手故作乖巧,默默随着左右二人向洗尘斋走去。
雪覆青松,径隐痕消。
天色惨淡,压得很低。大雪将夷山的沟壑抹平,夷山环抱下,走在其中人也格外渺小。
离了苓庐走上一段,路上夷山弟子也多了起来。许是刚练功结束,每个人都抱着剑,身上裹着雪白的冬衣,脸上红扑扑的挂着汗水。
沈寒不禁想,这样祥和的早晨,许是他们最平常不过的一天吧?
只是夷山一个避世远居的门派,又怎么会有钱给弟子们做冬衣?夷山应当是有田产,尽管如此,也不足以支撑这些弟子的生活。
难道说,那些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贪了不少钱?
沈寒正揣测着,一旁几个弟子的聊天声也闯入了耳畔。
“看看看!是那个水鬼吧?”
“真的吗?竟然这般好模样?”
“模样不好怎么称得上妖女呢。你别小瞧她,听闻她能倒拔垂杨柳,拳打三师叔。”
“嘘嘘嘘!小点声!”
沈寒嘴角抽了抽。倒拔垂杨柳不至于,拳打三师叔岳震那个老东西嘛……可以考虑练练。
又听另一帮夷山弟子议论。
“引颈自戮?若是到时候她不死,又该如何?”
“那就绑她去寒山寺,她自己立的誓言,就是寒山寺高僧也不能说什么。当着众武林豪杰的面杀了她,也算是为世间除一害!”
“听说她和大师兄一般年纪,怎么能坏得这么惊天动地!”
“自古正邪不两立,你要是能理解她,换你去做水鬼啊!”
沈寒深吸一口气,只觉得额头青筋一阵接一阵的跳。
薛敢见状吆喝道:“说什么呢!”
几个弟子见到薛敢本是不怕,却看到薛敢身后的郁珩,畏惧地抿了抿唇,快步离去了。
薛敢对沈寒笑嘻嘻道:“美人,别生气。所谓木什么于林,风就呼呼的吹你。”
郁珩刻板纠正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啊!师兄说得对,就是这样。你若是栖霞会武夺魁,名扬四海,全天下人都要议论你呢。”
沈寒冲二人皮笑肉不笑,“无所谓,背后嚼舌根的人烂嘴巴。”
“对了!”薛敢灵机一动,道:“你真的能倒拔垂杨柳吗?”
眼前是一座三面绝壁环绕的院子,却无墙无篱,唯有门前两棵古松,枝干刚劲盘虬作门户。因洗尘斋与苓庐不远,苓庐上有天然的温泉,恰好泉音若有若无能飘至此。洗尘斋端正三字挂在檐下,可见院主一丝不苟的性情。
薛敢把包裹塞到郁珩怀里,可见平日里他也不是真的怕郁珩,多数还是亲昵的。
院前有个空木桩子,他兴冲冲地跑到木桩子前,趴下搭上一只手道:“来,试试劲力。”
沈寒倒是有些犹豫。
这个薛敢并非两面三刀之人,率直纯真,热情灿烂。可她实在不想在人前展露自己的力气。
沈寒正想找个借口把薛敢糊弄走,看见郁珩仙人似的走到薛敢跟前,猝不及防抬起脚,踹垃圾般把他蹬到地上。
“大师兄!你踹我作甚!”
郁珩垂眸,指尖拂去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力发于外,终是表象。其心不定,气劲如山岳亦如流沙。”
说的是薛敢,也似乎在点拨沈寒。
沈寒古怪地瞧了他一眼,此人紧闭双唇,再不多吐露一个字。
玄宁宗师深居简出,此时在后山闭关修行,并不在洗尘斋。于是薛敢迈入洗尘斋的大门,忙前忙后帮沈寒布置起来。
这其中,也听了玄宁宗师的一些趣闻。
原来这位宗师英年落发,因生得俊美却头发光光,妻子便也弃了他。多年来他静思己身,索性拜入佛门。
玄宁鲜少收徒,沈寒虽不算徒,也是他门下的稀客了。
薛敢收拾完后,沈寒再三感谢,送他离去。
薛敢活蹦乱跳出了屋子,屋内郁珩却石像似的,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沈寒扶着屋门一扬手,“郁师兄?请?”
郁珩淡淡扫了她一眼,“你不是有话想问我吗?”
门口的薛敢一个急刹,僵硬地转身,眼前二人,一个似水墨画,一个似牡丹花,较起劲来也无比养眼。他只觉得有戏可听,便转身蹲在墙根上听墙角。
屋里刚刚烧起火,并不算暖。
沈寒眼神飘忽,道:“为什么你要来送我?”
“看住你。”郁珩平静道。仿佛监视沈寒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事情。
沈寒道:“我就知道。山下的消息是你封锁的吧?处心积虑不让我听到,你就这么想让我归顺夷山?我说过我会参加栖霞会武,我沈寒言出必行。”
“你并非言出必行之人。”
沈寒怔了怔,从话里听出些委屈的意思。她猛然间想起,自己还真戏耍过郁珩。
那时她把郁珩掳到不归寨,看着这端正的少侠秀色可餐,自己又没少饮酒,便想逗他玩。若是他愿意对自己言听计从,沈寒就放了他。然而连逗三次,沈寒也没放他,是郁珩自己挣脱了枷锁跑了。
沈寒深吸一口气,“师兄你还挺记仇哈。”
郁珩不言,只是垂眼低低地望着她。不知为何,长久被看下去,氛围开始变得古怪。沈寒浑身不舒服,觉得此人又熟悉又暧昧,只好后撤一步。
沈寒正色道:“无论如何,参加这栖霞会武,若能名扬天下站得更高,对我绝非什么坏事,你不必担心我出尔反尔。倒是你,行为可疑。”
说着,沈寒端详着郁珩的脸,一步一句说起来。
“若我知道山下情况,下山的心思起了,我便有可能做出离开夷山的决定。我仔细想想,留下的决定是我做的,山外的讯息却是你给的,我只有留下这一条路可选。说到底,是你不希望我离开夷山。可我身处俗世的漩涡,不是你们江湖中人。你不希望我离开夷山无非是想将我作为夷山入世的破口。我也看出来几位宗师各有自己的立场,无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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