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断珠玉琵琶弦》
天刚放晴,山野间草木的清香愈发浓郁,叶挽澜行走在莽莽山林中,跟着地图的走向,很快便到了一处溪流边上。
她昨天失手后,和师傅通过信了,告知了师傅这边的情况。
师傅跟她说,那先天灵胚既然没有抢到,就不用再管了,已经丢了的东西,说什么也没用了,但是还是要去李氏拜访一下。
所以叶挽澜正往李氏的方向赶路。
只是长时间御剑飞行有些累了,叶挽澜准备歇一歇。
溪水潺潺,带着山间清爽的凉意浸过手指。她刚蹲下身,想掬一捧洗洗脸,身后就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
“哟,这不是我们万剑宗的大天才吗?一个人在这儿干嘛呢?”
叶挽澜听了这话没回头,继续撩水。指缝间漏下的溪水清透见底,能看见圆润的鹅卵石。
脚步声近了,踩得碎石哗啦响,三四个人的影子压过来,影影绰绰的。
“跟你说话呢,聋了?”
一只手伸了过来,叶挽澜闪身躲过,她抬起头一看,果然是凌霄宗大长老的独孙徐英,这人的声音很难听,说话像鸭子叫,非常好认,听过一遍基本上就不会忘了。
他之前追求过叶挽澜,不过被她给拒绝了,这人是凌霄宗大长老的独孙,为人嚣张跋扈,样貌一言难尽,天赋不好也就算了,修炼也不上心,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修为是被他爷爷用天材地宝硬生生给堆上去的。
叶挽澜是除非脑子有病加眼瞎,才会跟他在一起。
谁曾想这人被她拒绝之后不死心,对她一直纠缠不清,反复骚扰,是被叶挽澜给打了一顿之后才老实的。
怎么在这里遇见了。
叶挽澜垂着眼,对徐英说:“你现在滚,我不揍你。”
她的声音不大,像溪水缓缓淌过,却莫明有一种压迫感。
徐英笑了起来,指着自己身后的两人说:“姓叶的,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啊,老天助我!哈哈哈!老天助我啊!哈哈哈!”
“我修为是不如你,那又怎样?我这次可是带了人的!你若乖乖听话,好好伺候爷,我让你少受些苦头。”
叶挽澜和这种人没法交流,银色长剑出鞘,直接一剑刺去,削下徐英一只耳朵。
那一剑极快,快到根本让人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等徐英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感到半边脑袋火辣辣的疼。
他低头一看,地上俨然有一只血淋淋的耳朵。
“你现在跑还来得及。”叶挽澜道:“你现在跑,我只削掉你一只耳朵,待会再跑的话,我可不保证你的脑袋还能好好的挂在脖子上。”
徐英身边的两人见了这架势,同样害怕,一个人哆哆嗦嗦的把他掉在地上的耳朵捡了起来对着他说:“徐哥,咱们走吧,这婆娘不是咱们能打得过的啊。”
徐英面色阴狠的看了一眼叶挽澜,心中是无限的忮忌,一段时间不见,这女人又厉害了,他之前好歹能和她过上两招,虽然打不过,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狼狈,直接被人家削掉一只耳朵。
现在的他,连人家出手的招式都看不清,完全是被压着打的。
这种情况下不跑又能怎么办?毕竟他还是很惜命的,他还不想让自己的脑袋真的掉下来,于是只能冷声道:“走!”
走的时候还不忘放狠话:“姓叶的,你给我等着,老子迟早有一天弄死你,到时候你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叶挽澜挑了挑眉,觉得这人是真想死了,又是一剑光寒,那三人的脖子上瞬间都出现了一抹血痕。
三个人惊恐万分,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只一味的跑,退出去七八步才敢转身,跑得踉踉跄跄,踩得碎石哗啦啦的响。
叶挽澜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跑远,直到那几个背影消失在溪边的林子深处。
溪水还在潺潺地流,叶挽澜却没了休息的兴致,要不是那人有个好爷爷,她早就把他剁成肉酱了。
还能让他几次三番的来自己面前挑衅?
叶挽澜把剑一甩,剑上血珠滑落,亮银色的剑面之上又变得干干净净了,她足尖轻点,踏上剑面,御剑而行。
跟着地图又走了两个时辰,叶挽澜终于到了珉州李氏的地盘。
东华域珉州李氏,是整个东华域最大的母系家族,历代族长只有女人才能继位。
她走向那个装潢华美壮观的大门,向守卫说明来意,递上信物,很快便有人来接待她,一位身穿素色衣裳的姑娘将她领到了一个小房间里,让她在这里歇息一下,说家主有事,一会便来见她。
说罢,便退下了,只留叶挽澜一个人待在这房间里。
叶挽澜规规矩矩地坐在凳子上,并不乱动,这间房间虽小,却布置的十分典雅精致,桌子上还放了点心和茶水。
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有一位面目庄严的妇人走了进来。
这便是叶挽澜师尊多年不见的好友,珉州李氏的家主李凇了。
她一来,便开门见山地问:“你就是叶潦水徒弟?她让你来见我的?”
叶挽澜起身行礼:“是,晚辈来东华域珉州办事,家师让我顺道来拜访一下您。”
那妇人长得很好看,生了一副刻薄相,上下打量着叶挽澜,最后冷哼一声:“叶潦水的徒弟,倒是给我写过信介绍,她吹的天花乱坠,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叶挽澜静默在一旁,不知如何回话。
李凇又道:“不过既然来了,我也不好赶人,就先住下吧,她可让你给我带什么东西了?”
“有的。”叶挽澜道,随即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盒子:“这是家师让晚辈交给您的。”
师傅把盒子交给她的时候,并没有告诉她里面有什么,同时嘱咐了不让打开,所以叶挽澜并不知道那盒子里有什么。
她只见李凇打开那盒子看了一眼,然后冷了神色,说了句:“多年不见,真会跟我找事。”说罢,便拂袖而去了。
李凇走后,之前的那位素衣姑娘又来了,把她从那个小房间领到了客房。
叶挽澜有些头疼,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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