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5:从傻狍子到丛林之王》
杨林松攥着弓,站在土坯房门口。
风雪抽脸,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黑瞎子岭那边。
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冲过去!
“不能去!”
沈雨溪追出来,头发让风刮得乱七八糟,十根手指头死死攥着他袖口。
杨林松低头瞅她。
沈雨溪咬着下嘴唇,声音让风扯成一截一截:
“林松,林子里那枪声是饵!你一走,这屋子就空了!”
她松开一只手,往身后土坯房一指:
“你爹藏的东西还没找着!那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你现在进林子,就算把那帮人全宰了,回来墙都得给你刨空了!”
杨林松攥弓的手背上,青筋蹦了两下。
三秒钟,一腔杀意硬生生憋回去。
他扭头冲回屋里,眼睛在四面墙上扫了一遍。
修屋那阵,每面墙他都用手摸过,补的补、封的封,没夹层,没空鼓。
眼珠子往右一瞟。
隔壁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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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掉的破木门歪在门框上,门板底下的缝儿往外冒霉味。
分家后,那间屋他就没咋进去过。
他爹在世的时候是猪圈,后来大伯把猪送去收购站,就搁那儿堆柴火。
八年,基本没人动过。
越脏越破越不起眼的地方,越适合藏东西。
“手电。”杨林松伸手。
沈雨溪从大衣兜里掏出手电筒,给他打亮。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雪,推开那扇烂门。
铰链锈死了,推了两下才挤出半人宽的缝儿。
霉味直冲头顶。
手电光打进去,满地碎柴火棍、发黑的破麻袋、缺角的石槽。
蛛网结了一层又一层,有的都变成黑灰硬壳了。
杨林松侧身挤进去,脚底下踩着烂木头渣子,咯吱咯吱响。
他从腰里抽出三棱军刺,翻过来,拿刀柄顺着墙根一寸一寸敲。
笃。笃。笃。
北墙,实的。
笃。笃。笃。
西墙,实的。
笃、笃——?
东南角,半人高的地方,声音变了。
不是闷实的“笃”,是带空腔的“嗵”。
杨林松手上动作一顿。
就这一瞬。
“砰!”
村子中心那边,炸响一声闷沉的枪响。
不是波波沙,不是驳壳枪。
是汉阳造,王大炮那把老古董。
光束晃了几晃,沈雨溪声音发颤:“他们……进村了!”
杨林松牙关紧了紧。
那边是大炮叔在拿命顶着,这边是老爹三十一年的秘密。
这一秒劈成两半都不够使。
他右拳攥死,一拳头怼下去。
干硬了几十年的土砖四下崩裂,泥渣子糊了一脸。
拳面上的皮蹭掉一层,血珠子渗出来,他看都不看。
手探进墙洞。
指尖碰到硬东西。
冰凉,死沉。
外头裹着一层油布,油布上的桐油早干透了,硬邦邦的。
五指扣死,往外硬拽。
土砖夹层死咬着盒子不松口。
杨林松牙一咬,又补了一拳,洞口撑大两寸。
整个盒子被他从墙里拽了出来。
黑铁盒。
巴掌长、半尺宽,死沉。
油布裹了三层,麻绳扎得结结实实。
杨林松刚把铁盒攥手里——
这间屋子的窗棂外头,两道白影窜了过去。
就一声积雪被碾碎的脆响,紧跟着是窗棂炸裂的声儿。
两把波波沙冲锋枪的枪口,从两个方向同时捅进窗洞。
枪管上挂着碎木屑和雪沫子,一左一右,交叉锁死了屋里每一寸。
枪口后面,是两个蒙着脸的白布罩衫。
沈雨溪的手电筒脱手了,咣当摔在地上。
光束歪在墙根,照出两条晃悠的人影。
“放下。”左边那个开口了,口音生涩,咬字带碴儿。
他手指搭在扳机上,“把盒子踢过来。”
杨林松没动。
低头瞅了眼手里的黑铁盒,又抬头,瞅了瞅那两根枪管。
他嘴角往上一扯,眼底半点儿笑意没有。
“噔。”
铁盒搁脚边,右脚踩上去。
松开手,双臂张开,胸膛迎着枪口,往前迈了一大步。
“你主子郑少华下的死命令,活捉、勿杀。”
“老子今天就站这儿。”
又往前半步。
枪口离胸口不到两尺。
“你敢扣一下扳机试试?”
两个蒙面人手指僵在扳机上,面罩底下的眼睛狠狠一缩,左右对了个眼神。
他们是吃这碗饭的,啥阵仗没见过?
可没见过这样的。
这疯小子赤手空拳,胸口贴枪口,两只眼里除了杀意啥都没有。
违抗雇主死令的后果,比眼前这个疯子还吓人。
两把枪的枪口同时往下压了一寸。
右边那个嗓子眼滚了两下,侧头瞥了同伴一眼。
面罩底下含含糊糊挤出几个音节,意思全写在动作里:东西在他脚底下,先拿东西。
左边的微微点头。
枪口重新抬起来。
晚了!
杨林松右脚尖勾住地上一把冻成冰疙瘩的破条帚,脚腕一弹。
碎冰、干草、木棍裹着雪沫子,兜头砸向左边那张蒙面脸。
同一瞬,整个人贴地窜起来。
右手三棱军刺出鞘。
没多余动作,自下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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