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马恋人装不熟》
许是睡前牛奶起了助眠作用,卢答睡得极沉。
今天和冉让靠得太近,不知不觉间,冉让身上喷的的海洋之盐于悄无声息之间侵袭了卢答的潜意识。
雪松、皮革、麝香,后调挟带海盐的粗粝,卢答觉得自己仿佛坠落于海中,被海浪拥抱着,飘呀、摇呀。
他久违地梦到了冉让。
不是冷战期也不是热恋期的冉让,是高中时的冉让。
*
上学时两个人就极亲昵极黏糊,偏偏从小一起长大,一直是这个相处模式,竟没人觉得不对。
崔溯洄、楚恕之曾无数次痛斥:明明是四人组合,但他们俩总自己过二人世界,把另外两个人排除在外。
卢答就跳到冉让背上,让冉让背自己,得意又灿烂,酒窝酿出蜜一样的笑:“那当然啦,小追和我天下第一好!”
那年他还没开始长高,蝴蝶骨和脊椎游在校服衬衫下,人纤纤瘦瘦一条,被冉让晃来晃去的像只风筝。
漂亮的、玲珑的、带来春天的风筝。
没听见冉让的回答,卢答有点不满意,推推冉让的肩。
分明他只比卢答大几个月,个头却窜得比卢答快,肩也长起来,有了雏形。
趴在他肩头时,卢答突如其来地想:为什么小追给人的感觉这么安心呢?
像学校底楼支撑用的白色大理石圆柱,巨大、坚硬,有着石头的触感和重量,靠在上面永远不用担心摔倒,可以尽情发呆。
冉让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捻着被卢答指甲颜料蹭彩的衣角,仍由他手臂挂在自己脖子上,像考拉一样把自己当树抱。
见卢答来寻求自己的认可,冉让眼里不自觉地沁出点笑意。
他眉目依旧冷凝,下三白眼直视人也显示凶戾,只眼角如春风般化开,嗯了一句,应着卢答的话,看似有点无奈:“嗯,我和你天下第一好。”
楚恕之在一旁控诉,狗狗眼下垂得很可怜:“你们两个把我俩当什么了?”
他经常出去比赛,而和两人相处更久的崔溯洄已经看透这两个人。
看着明显乐在其中的冉让和还没开窍的某人,她眉一挑,朝冉让伸出手:“打劫,饭卡。”
冉让和她对视一眼,不知道两个人交换了什么讯息,他勾勾嘴角,懒洋洋道:“外套口袋,自己拿。”
崔溯洄没靠过来,让卢答递过去。
卢答伸出手在冉让口袋里摸索,把饭卡给崔溯洄,视线有点狐疑地在两个人之间打转:“你们俩背着我干什么了?”
在和冉让有关的事情上,他总是分外敏锐。
说话间,卢答身体向前倾,微卷的发梢瘙过冉让的侧脸,冉让觉得脸有点痒,但没躲开。
闻到卢答发间清新的、迸溅出的橘子味,冉让轻屏住呼吸,答非所问:“你换香水了?”
“嗯,换了侍寝香,喷被子里的你也能闻到,你狗鼻子呀?”卢答嗅嗅自己的衣领,诧异道:“留香这么久吗?”
“不对,”卢答反应过来,眼睛瞪圆,毫无威胁力,鼻根小痣显得他娇气又蛮横,是很招人的可爱:“冉追你不准转移话题啊。”
冉让眉目沉肃,两个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分明是迥异的长相和风格,却又像能嵌合的拼图般和谐。
冉让没说话,卢答又叫他,拖长了声音:“冉让,小追,冉追——”
冉让应了一声,却是说:“最近不是有颗很想要的宝石吗,我给你买?”
“那个叫帕拉伊巴碧玺啦,”卢答瞬间放弃追究,笑起来:“你零花钱这么多吗?很贵的。”
卢答零花钱不少,但基本攒不下来,遇到好看宝石只能眼馋。
冉让英气的眉轻挑:“什么时候骗过你。”
卢答问:“你哪来这么多钱啊?”
冉让说得像在路上捡到了一块钱般轻松:“卖了个程序。”
卢答呜呜咽咽说:“小追,我要和你好一辈子。”给他买宝石的都是大好人!
冉让奉承他:“好一辈子。”
站在不远处的崔溯洄抱着臂看这一切,笑容里有种了然。她晃了晃饭卡,对冉让做了个“二”的口型。示意她要宰两顿。
冉让无奈地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树袋熊,比了个“OK”的手势。
楚恕之还在一边流面条泪,说都怪该死的竞赛拆散了他们F4,崔溯洄把他提起来扯走:“你能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吗,多少人想去比赛都去不了。”
“走啦,我们一起去花冉让的钱。”
“好的,”楚恕之抽抽噎噎地说,报菜名却很快:“我要吃二食堂三楼的牛肉面和肉夹馍,哦,蛋糕坊的炸鸡排我也要。”
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钱,崔溯洄很大方,把卡递给他,豪气道:“随便刷。”
楚恕之说:“那我要加双倍牛肉。”
崔溯洄说:“加!加十倍,我们今天必须把冉追卡刷爆。”
冉让瞟一眼,冰冰凉凉,楚恕之被他看得抖了一下,仍然倔强地接过卡。
冉让哼笑:“崔溯洄,我不是聋了也不是死了。”
崔溯洄装听不到,把楚恕之扒拉走。
“太过分了,”卢答指挥着冉让追上去,道:“加双倍牛肉怎么不带我!”
冉让托了他一把,无奈:“别摔了。”
卢答笑,眼睛都眯起来,酒窝很甜:“这不是有你嘛。”
笑声传得很远。
画面就停在这里,不知白雾从哪弥漫,湮灭了这无忧无虑的青春一刻。
然后燃烧起了火。
*
窗帘没拉紧实,阑珊月色便透过这细缝漏进来,由窄变宽地投到床上,蜿蜒出一条月光小径。
尽头是一张恬静的睡颜。
床头依旧打着小灯,照得卢答脸绒绒,眉目秀美,长睫投下一小块阴影与鼻梁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睡得极沉。
冉让随手把钥匙扔在床头柜上,听着“哒”一声脆响。
冉让观察着卢答,见卢答呼吸已经轻缓,确认他已经睡熟。
依旧无法把视线从这望过许多遍的睡颜上移开。
冉让伸出手摩挲卢答的侧脸,见他脸陷进自己手掌心,白净小巧,堪堪只有自己半掌大,乖巧地仍自己摆弄,眼神微暗:“做了什么梦……”
他不期望卢答能回答,因为牛奶里加的药足够卢答维持深度睡眠直到五点。
不过尽管他听不见,冉让还是道:“乖一点,宝宝。”
他低下头,亲了亲卢答的额头,唇瓣和温热的额头一触即分,像个普通的晚安吻。
手却顺着卢答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
*
火把四人的背影烧成了空白,从远处一直灼到了卢答身上。
火苗窜到哪里,哪里就变烫。皮肤战栗,激起一阵又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宝宝,”昏沉的意识里,卢答听见耳边有人道,哄着自己:“再分开点?”
画面一转,两人站在高远而广袤的湖边。
水声汩汩,绵密湿软,风暴肆意搅动湖泊,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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