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的规则怪谈之旅》
“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有灵之地吗?”
何桢虚圈着腿,半盘坐着,揉着被腰带勒红的手腕,双眼瞄瞄还晕着的胡子壮汉,又瞄瞄与之相比身板子纤细又单薄的舞云霄。不需要言语,她脸上丰富的表情足以将她活跃的心理活动表达的淋漓尽致。
听到这句发音别扭的问话,何桢仰头看向微垂首沉静看着自己的舞云霄,看进对方的眼睛里,顿时觉得自己仿佛沐浴在包容而又温暖的无边星海中,隐藏的焦躁情绪瞬间完全消散,一直紧皱的眉头也不由自主的放平。
由心腾起的松快自在,让何桢觉得,现在,立刻马上去进行十公里武装越野也不在话下!
武装越野?何桢心中一动,迷蒙的眼中有丝丝缕缕清明升起,五公里越野,五公里越野,五公里越野!对,她是...
光透过空气中沉浮飘飞的灰尘斜斜打在二人身上,何桢半边脸颊完全沐浴在阳光中,被镀上了一层细腻润泽的柔光,而舞云霄自肩膀以上完全藏在低明度的室内自然光里。
何桢越来越平和,又慢慢浮起坚毅果敢的面孔与舞云霄微垂的沉静自在的脸庞,在这一刻,两个没有一处相似的人身上,生出了一种不知明的相似度。
舞云霄等了好一会儿,却见何桢好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整个人像是在往迷迷糊糊的壳子里往外钻的利剑。她有点摸不着头脑。
但她确定,何桢绝不是突然入了顿悟之中。而是完全走神了,像是陷在什么回忆里。
舞云霄对这个姑娘有种特别莫名的天然好感,于是决定做个贴心一点的好人,速战速决,赶紧走人,留空间让人家好好回想。便又着重重复问了一句。
“啊?”
何桢猛地一个激灵,整个人抖了三抖,眨眨眼之后眼神又变得温软稚嫩,友好良善:“啊!有陵之地?你是要找公墓还是私人墓地?”
迟钝的从脑中搜罗出最匹配的意思,何桢一面去捞刚才打架时甩去一边的手机,一面道:“等我给你查查。嘶,我记得我有个同事以前就是做这块儿的销售,我给你问问看哈。”
舞云霄眼睁睁看着何桢拿着那古怪银壳子用手指在上面戳来戳去,不知道在戳个什么鬼。她抬起拇指狠狠揉了揉太阳穴。
重新组织了下语言后,舞云霄再接再厉再次发问:“我是说,你有听说附近有什么奇怪或有神奇传说流传的地方吗?”
在她老家飞星界,一般凡人这样认为的地方,不是有玄机就是什么隐蔽的灵地。
当然,对被踹那一脚以前的她来说,除了核心灵脉,就是飞星最危险的极端灵地所蕴含的灵气,都只够做她短期修炼处,没资格或者说没能力与她构建长久的共鸣,成就互补的正向循环。
至于凡人能够知道的地方所蕴含的灵气,对她更可以说是杯水车薪了,连塞牙缝她都嫌不够。
但是呢,人嘛,一昧回味过去成就是看不清现实的。
舞云霄很明白,就现在自己这人都快噶了的落魄境地,能在这一点能量都感应不到的地界找到塞牙缝的能量,再怎么滴也能补补这破到快漏风的身体。
真要有那可得可着笑一声运气好,还有什么好挑的呢。
“呃嗯~是这个灵啊?哈哈,我想想哈~”
何桢尴尬了一下下,转着眼做思索状,没一会儿握着拳一锤手心:“有。我们市长北湖区长盛景区里的却月山有个人人都知道的迷雾谷,那里面的雾据说几十个世纪都没散过呢,这算神奇还是奇怪?妹妹你不是W市人吗?如果你是想去玩的话,还是过段时间解放了再去吧。现在外面病毒肆虐,为了自己好也为了大家好,咱最好在家隔离一段时间再说。”
几十个世纪?是几千年不散的雾吗?那还有点意思。至少怎么着都比这贫瘠到让人心痛的地方来的好。舞云霄暗暗点头,决定立马就去那里闭关。
“我没事。山在哪个方向?”
何桢嘴里头的反应比脑子快,不假思索道:“西北方向。”
舞云霄得了答案,心满意足。心情一好,她就有心情多考虑一点了。一般来说,给看不顺眼的使绊子是正常操作,但给为自己提供帮助的人雪上加冰,那很坏了。
这个女孩住在这么破的家里,应该很困难吧?她还是不要给人家摇摇欲碎的心添麻烦了。
于是舞云霄自认为很体贴地问“怎么出门?”
“那...哎哟哎哟~”
何桢一下弹起来,不小心碰到扭伤的脚踝,倒吸了几大口凉气,跳着脚一脸的语重心长:“那啥,现在正隔离着呢,我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会在我家,但现在还是先不要去外面吧,市政府发的通知上说了,外面很危险。”
“没事。”
舞云霄指着还晕在那的胡子壮汉,用要不要顺手帮你扔垃圾的语气十分自然地问:“要我帮你丢了吗?”
何桢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窗户,忙摇着手机道:“他虽然是个很恶心的人,但也犯不着你犯罪啦。等我打电话报警,入室q/j罪,够他进去喝一壶的了!”
舞云霄看看她手上一而再再而三被她提起的银壳子,算是明白这个大概是这里的特色通讯器,包容中带着点感慨:“你们的通讯器还挺特别的。”
要不是急着闭关恢复,她还真想研究研究这种看起来明明更应该是攻击性武器的通讯器是用什么原理传讯的。虽然这东西的威力弱得比玩具都不如。
“他快醒了,你最好给他拴起来。”
说完提醒,舞云霄转身就往外去。
何桢想追出去又怕胡子壮汉真醒了自己制不住他,一边找够结实的东西,一边道:“哎呀妹妹,你要不要换件好点的衣服?我的鞋很多,你穿多大码?...把手往下压就打开了。嗳,玄关柜台上的隔离服你穿去。”
“我穿不来。”
舞云霄找到把手往下一按,陈旧脆弱的门很轻易就被拉开了,带出一阵像是千八百年都没有开启过的老掉牙的吱呀吱呀声。
她再看看玄关柜台上所谓的隔离服,回头,抱着难得的同情道:“小姑娘,祝你越过越好。”
看着合上的门,何桢挠挠头,嘟哝道:“真是的,明明看起来比我小那么多,居然叫我小姑娘,叫人怪不好意思的。”
她转念想想,楼底下那么多散步的人都没事,这隔离服穿不穿好像确实没什么。
拿着找到的最结实可靠的东西,就是胡子壮汉刚解下来绑她的宽大结实又足够长的腰带,何桢把这事抛去脑后,狞笑着走向晕倒的胡子壮汉。
要么说风水轮流转,前脚得意过头后脚必得掉坑底呢?管他什么罪犯,落在她这个国建162基地四营五连顶顶有名的霸王花手里头,他可有的苦头吃...
咦?国建162基地是什么鬼?
何桢脚步一顿,脸上浮出刹那迷茫。
在这一刻,在她双目中那清亮干净的木质地板好似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迹,明亮整洁的屋中蛛网层层,虫蚁横行。她的鼻端恍惚也萦绕着一股子说不清怎么难闻的灰霉味儿。
破败的房间,四溅的污渍,倒地的壮汉,一边带着厚厚灰层的柜台上还有一把流线感顺畅优美的银亮手枪。怎么看怎么是个已成型的犯罪现场。
荒凉又荒唐。
鲜红艳艳的花瓣在窗外翩迁起舞,何桢心中泛起层层叠叠的、密密麻麻的恐慌,那是对自己无法看清现实的恐惧。一眼清明净室一眼荒郊鬼屋,现实幻想交错而带来的惊惧让她转眼惊出一身冷汗,顿时喉咙发紧,一声也发不出来。
她的一双眼警惕而慌张的四处游走,观察着每一点风吹草动。
心跳因急剧飙升的惊恐在胸腔里擂出了慌乱的雷鸣,迅速噙动的鼻翼因主人实在紧张而仅仅是在虚张声势的收缩,实际上这一条主呼吸通道完全闭塞,徒留惊恐张开的嘴在深深的吸气。
唇舌喉咙干涩到发疼,肺部被只进不出的空气挤占得快要爆炸。未知的恐惧迅速在寂静的空间中收拢包围,企图将何桢溺毙于其中。
她满脸的挣扎,指尖开始颤抖,以至于浑身都在颤抖。因惊惧而显得苍白的唇颤抖着,无声地呢喃:“我是谁?我在哪?我是谁?我是谁?我是何桢?对啊,我是何桢呐。我是谁....”
“啪嗒。”
腰带落地的声音打破令人窒息的寂静,一滴冷汗从睫毛端部滴落,微弱声音敲打在何桢心间。她这才像是被人按了启动键一样,大口又急速呼吸起来。
痉挛的指尖在努力复健,向外用力扩张到疼痛的眼眶缓缓放松,因惊惧而收缩的瞳孔终于能倒映出外部情况。
日光透着米白色飘窗窗帘斜照进来,打在原木色地板上,晕出治愈人心的温暖。宽大柔软的沙发,漂亮的花瓶、展柜、鞋柜....成排的开放性衣柜里挂着干净漂亮的衣裙,内涵丰富的梳妆台。
高清镜子中,长卷发鹅蛋脸,两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年轻稚嫩的小女孩儿,正弯着漂亮的杏眼温柔地对她笑着,一切都那么正常。
嗯!还是那个整洁明亮,温馨又大方的家。还是那个温柔大方又得体的何桢何小美女!
她拍拍脸蛋:“你淡定一点,再胡思乱想下去,恐怖笑话的世界纪录就要因你而再添辉煌了!”
何桢勉强压下了心中惊慌,咽了口唾沫,握着拳对着镜子又咧出一个大大的笑来鼓励自己。
是的,她就花国的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老百姓,温温柔柔的美丽小淑女。见鬼的霸王花,那种东西怎么能用来形容她?
霸王花?什么霸王花?嗯,肯定是地上这个死鬼刚才用来骂她的话,可真难听呀~
在脑中带着做作僵硬的可爱语调下她冷静地捡起腰带,吭呲吭呲的继续给入室强盗上安全保险的伟大而艰辛的工作。
她看不到的是,刚才自己挂着层层冷汗,苍白又布满被吓坏了的惊惶的脸上,那个硬扯出来的笑到底是有多难看。
而在门外,舞云霄盯着脚底下铺着厚厚一层灰的地面,比起房间里面,这外边脏得更夸张。
舞云霄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所有表情宣告完全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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