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逼跳崖后,探花郎夫君悔疯了》
第七章他等得起
当初,当初!
若非当初宋昭运道好,生来就是官家小姐!表哥又如何会娶她?
想当初,分明是她们叶家养蚕织布,一针一线的靠着布坊买卖才将顾见云供上了京城考科举,摘了探花郎的名头,却中途被宋昭横插一脚,夺了她官夫人的位置!
这让她如何不恨?
可宋昭嫁进来又如何?三年来,连个孩子都生不来。她早晚有一日,会被表哥休弃!
“表哥娶你,是情势所逼!京城谁人不知,是你抢了我的位置!”叶清瑶气不过,恨恨道了一句,“你若有自知之明,就该自请下堂,将顾夫人的位置还给我。”
见叶清瑶拂袖而去,宋昭望着她的身影,发起呆来。
夏竹瞧见后,唯恐宋昭又因着这些话伤心,连忙劝慰着:“这些胡话,夫人千万别往心里去。什么还给她?她不过一个商户女,如何能与夫人相比?”
若是三年前,自是比不了。
可如今宋家势微,反而叶家靠着顾家帮衬,在江南一带开了十几家布坊,只需再进一步,那就是官商了。她那好婆母王氏,怕是早就盘算好了,是定要让叶清瑶入门的。
可这人啊,总不能两头都要,想什么好事都占全了。
宋昭轻笑了一声,“她既想要,给她就是了。”
既如此,顾家这些年从她这儿拿了的东西,也得还回来。
这般,才算是两清。
“夫人,这怎么能给她呢?”夏竹有些急了,唯恐她家夫人想岔了,让旁人占了便宜去。
宋昭知晓夏竹的性子,有些事她得等到有万分把握了,才能告诉她。
“急什么?如今我还是顾夫人呢。”
临遥城的县衙内,陆衡章翻阅着陈年的积案。
窗外积雪深厚,一如六岁那年,他被扔进曲江时那般寒凉。
“这世道想死容易,可若是想活,那就拼了命的往上爬。”梳着双髻的小姑娘将他拖上来岸,明明自己都被冻得发抖,却还是笑呵呵的与他说话,“这钱袋给你,去寻个大夫看看,别落了寒。”
一个戏子生下的庶子,如何能爬上那高位呢?
陆衡章扶额轻揉了两下,卫风看了一眼,将半开的窗户关严实了,“大人可是头疼症又犯了?”
寒症总归是落下了些。
“无妨。”陆衡章睁开了眼,那白皙的脖颈自脑海中一闪而过,他想抚上去,将她按于身下,那些隐于梦中的欲念,自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已如汹涌的浪潮,滚滚拍打而上。
然,她已是他人之妻。
“将那三人的口供,呈上来。”待心绪静下,陆衡章指尖轻扣着桌面,散了那份无尽的欲求,处理起正事来。
他已等了许久,不差这些时日。
他,等得起。
顾见云是先帝钦点的探花郎,自然不是徒有一张脸的花架子,便是在吏部做执笔时,也曾跟着上峰学了些审问断案的本事。何况如今还当了刺史,更是有了些手段。
奈何遇上这等不要命的泼皮赖子,他还当真是没法子了。
多番利诱无用,几经拷打不说,但这几人已是掉了层皮,若继续再用刑下去,真将人打**,指不定还要摊上个“滥用刑罚”的罪责。
好在,顾见云这些年也学了些浑水摸鱼的法子。
在被卫风催问了两次后,他索性一咬牙,从那衣料的暗纹上寻了几个由头,又将自己的猜疑写了写,混着犯人几句含糊不清的供词,一并递了上去。
“大人,可要请顾刺史进来坐坐?”卫风将人晾在外头半晌,听得寒风呼呼作响,这若是将人冻出病来,那可就没人赈灾干活了。
陆衡章瞥了一眼那递上来的口供,这人看着蠢,做事也当真是蠢,竟然敢拿这种无凭无证的供词来糊弄他,当他是傻子不成?
也对,新帝提拔重用他时,朝中那些老臣亦是看不上他,只当他是从那个犄角嘎达里冒出来的不知轻重的毛头小子,便是挂了顾家的姓又如何?
可等到陆衡章将他们那些见不得人的阴私给翻到明面上时,各家都不得不闭上嘴巴,恭恭敬敬地唤他一声“陆大人”。正想着,脑中突然又浮现出那张凝香如玉的脸来,不知何时才能让旁人唤她一声“陆夫人”?
心思暗动,陆衡章越瞧着这份供词,越觉得心气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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