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靠狗仔系统掀翻朝堂》
颐华宫。
周凌薇和天冬吕柔围坐在桌案旁,手里各拿着一把扑克牌,吕柔还为了让牌面更结实,在纸张后面加固了一块薄薄的木片。
“哎呀,我怎么又输了!”天冬哀嚎着,把牌一摊,“早知道我一开始就收着点了,剩的小牌一张也打不出去!”
周凌薇看着一脸怨气的天冬,忍不住和吕柔对视一眼笑道:“我们就是故意让你把好牌都提前打出去呢。”
天冬长叹一声,“不打了不打了,再打我的头发都要愁的掉干净了。”
她从软凳上站起,瞥见了周凌薇头上的金簪,是上次萧墨赏她的。
“娘娘,您那日为什么没拆穿孙答应,那脏东西明明是她送来的。”天冬撇撇嘴,一脸不解。
周凌薇抬眸,莞尔一笑。
“孙妙是一张好牌,我们要把她留在自己手里,那日我若拆穿,岂不是把她推向别处了。”
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样的道理用在孙妙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况且周凌薇心里明白,孙妙此举,恐是受了有心之人的挑唆。
那日孙妙借道歉的名义送来簪子,周凌薇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孙妙并不是普通的京城贵女,她自幼在辽阔的北境长大,性子直爽,怎会因为特殊情况下的一句无心之语而内耗到专门跑来道歉呢,除非是有人对她说了什么。
果然,在送走萧墨后,周凌薇正准备仔细把玩一下那根银簪,眼前便又浮现了系统的提示:
“将门虎女心思深,重礼之下疑云生。”
什么意思?
可是周凌薇将那根银簪里里外外看了个遍,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妥之处。
天冬甚至将上面的珠子挑了下来,企图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却也一无所获。
“啊!”
直到在一旁把玩木匣的吕柔传来一丝惊叫,将手中的匣子和里面的东西一起摔到地上,她们才发现其中的关窍。
吕柔声音都变了,“我...我适才发现这个木匣中承托东西的板子可以翻转,然后就看到......”
就看到了一个针脚细密,被发丝缠绕的巫蛊娃娃。
周凌薇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并不害怕这种东西,她蹲下身捡起娃娃,还拍了拍上面的尘土。
“娘娘...你莫动啊...”天冬和吕柔都吓坏了。
周凌薇耸耸肩,“无妨,这世间并无鬼神,只有装神弄鬼的人。”
她思索片刻,把娃娃放回木匣。
“既然她花了如此大的心思把这东西送给我,我也不能白费了。”
她看向天冬,“天冬,还要麻烦你去一趟平西侯府。”
半日后,天冬带着几盒子的苏合香回来了。
周凌薇用浸泡过苏合香的水仔仔细细将这个娃娃给清洗了一番,又放到熏炉里熏了一夜,才将它连同木匣和银簪子一同放进库房,等待着颐华宫的内应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无论是穿书前,还是现在,周凌薇只遵循一个宗旨: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还被我知道了,那就不好说了。
咸福宫。
自从庄妃在颐华宫见证苏月黎失势后,心中那叫一个痛快,时不时都要提起来说道两句,而与她同住一宫的孙妙,就变成了她唯一的倾听者。
但这无疑是对心中有鬼的孙妙一次次的凌迟。
“你说她们苏家是怎么养姑娘的,姐妹二人的心肠竟都是黑的!”她歪着头,蹙起眉头问和她一起用膳的孙妙。
孙妙心不在焉的笑笑,庄妃的话像刀子一样割在她的心上。
嘉嫔宫中的那个阴毒之物,是她送的。
自己可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姑娘啊,她从未想过自己这双上阵杀敌的手,居然会在后宫中做这等陷害她人的腌臢事。
只是北境还未传来好消息,皇上却要再度封赏嘉嫔,她心中实在不甘,可也只止于此。
父亲母亲自幼便教她,皇上是真龙天子,九五至尊,无论如何都不能忤逆于他。
恰逢她心中有所烦闷,去御花园散步时,正巧遇见了月贵人。
月贵人对她说:“你爹还在北境吃糠咽菜,宫里那位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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