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弈:太傅反杀病娇主》
马车碾过积雪,行至太医院门口时,萧寒忽然抬手示意停车。车外寒风卷着残雪,吹得街角的酒旗猎猎作响,他掀开车帘,目光落在太医院侧门的阴影里——一道瘦削的身影正匆匆离去,身形依稀像是谢临风身边的侍从,腰间悬挂的香囊,竟与林砚昨日描述的“潜入者遗留物”极为相似。
“林砚,去跟上那个人,记住,别打草惊蛇,看看他要去什么地方,接触什么人。”萧寒低声吩咐,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玉扣是谢临风侍从的样式,侍从又出现在太医院附近,且神色慌张,这绝非巧合,谢临风或许真的与玉扣疑云脱不了干系,只是他的不在场证明,又太过完美。
林砚领命,身形一闪便隐入街角的阴影,如鬼魅般跟上那道身影。萧寒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官袍,迈步走进太医院。太医院内药香弥漫,暖意融融,与外面的寒冬判若两个世界,只是这份暖意之下,却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
院正早已在门口等候,见萧寒到来,连忙躬身行礼:“老臣参见太傅大人。”
“免礼。”萧寒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昨日我为谢临风殿下请旨,令太医院每日诊视,今日前来,便是敲定此事,另外,也想问问殿下的病情如何。”
院正闻言,神色微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躬身道:“回大人,谢殿□□弱,自幼便有咳疾,似是先天不足,老臣已安排专人每日前往诊治,只是……殿下的病情颇为古怪,汤药虽能缓解,却始终无法根治。”
“古怪?”萧寒挑眉,刻意追问,“何为古怪?是药不对症,还是另有隐情?”
院正连忙摇头,语气愈发谨慎:“老臣不敢妄言,只是殿下的脉象虚浮,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沉滞,不似单纯的先天体弱,倒像是……”话说到一半,他忽然住口,连连躬身,“老臣失言,大人恕罪,或许是老臣诊断有误。”
萧寒心中了然,院正定是知晓些什么,却因忌惮某些人,不敢明说。这更印证了他的猜测——谢临风的病绝非天生,而是人为,而这背后,或许就藏着当年谢临风父亲被赐死的真相,也藏着能拿捏谢临风的致命弱点。
正思忖间,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谢临风身着一件月白色锦袍,被侍从搀扶着,缓步走了进来。他面色依旧苍白,唇瓣泛着淡淡的青色,咳嗽几声后,指尖微微发颤,见了萧寒,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躬身行礼,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虚弱:“临风见过太傅大人。”
“殿下不必多礼。”萧寒目光落在他的袖口,只见袖口微微鼓起,似是藏着什么东西,而谢临风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边缘,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阴戾,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那不是温顺无害的宗室子弟该有的眼神,是淬着寒芒的警惕与算计。
“多谢太傅大人昨日在朝堂上为临风解围,又为临风请旨诊治,临风感激不尽。”谢临风微微垂眼,掩去眼底的情绪,语气依旧温和,“只是临风卑微,不敢劳烦太傅大人亲自前来,今日之事,临风记在心里。”
“殿下乃宗室正统,体恤宗室,本就是本官的职责。”萧寒淡淡回应,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他腰间的香囊——与方才街角侍从的香囊,样式一模一样,“只是昨日府中偶有异动,捡到一枚玉扣,似是殿下身边侍从常用的样式,不知殿下可否见过?”
谢临风的指尖猛地一顿,咳嗽声也戛然而止,抬眼时,眼底的诧异更甚,却又很快掩饰过去:“玉扣?临风未曾见过,或许是侍从不慎遗失,回头临风便让侍从仔细排查,若真是我府中之物,定当亲自送往太傅府赔罪。”
他的语气平静,神色自然,看不出丝毫破绽,可萧寒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显然是在刻意掩饰什么。谢临风定然知晓玉扣之事,甚至有可能,潜入太傅府的人,就是他默许的,只是他为何要这么做?是试探,还是另有图谋?
就在这时,林砚悄悄走了进来,递上一个眼色,示意事情有了眉目。萧寒心中一动,不再与谢临风多言,拱手道:“殿下身子孱弱,还是好好休养,诊治之事,本官已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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