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瓣樱花与他的守护者们》
清晨的阳光彻底驱散了夜色,明亮地洒进病房,却驱不散某种无形的、沉甸甸的氛围。
降谷零几乎一夜未眠。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高度紧绷让他辗转反侧,每一次门外轻微的脚步声或隔壁病房的响动都能让他瞬间警醒。晨间查房的护士似乎也察觉到了某种异样,例行检查时多看了他几眼,叮嘱了几句“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便匆匆离去。
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上午九点刚过,病房门被准时推开。没有往常萩原研二咋咋呼呼的“小降谷!我们来了!”,也没有松田阵平不耐烦的催促。五个人,像是约好了一般,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伊达航走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表情是惯常的沉稳,但眼神深处带着一种审视的平静。诸伏景光跟在他身侧,手里拿着一叠似乎是报告的文件,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神色,只是那份温和下多了些不容错辨的认真。松田阵平落在后面一点,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嘴角却罕见地没有那抹惯有的讥诮弧度,只是平平地抿着。萩原研二最后一个进来,反手轻轻带上了门,脸上甚至还带着点笑,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眼神飘忽,不太敢直视病床上的零。萩原千速则直接走到了窗边,背对着众人,似乎在看风景,但紧绷的肩膀线条泄露了她的情绪。
他们各自找了位置坐下或站定,没有像往常那样挤在床边或沙发上。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以及窗外隐约的鸟鸣。
这不同寻常的安静,比任何喧嚣都更具压迫感。降谷零靠在床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心脏却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一下下敲击着。他等着。
伊达航将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浓郁的粥香飘散出来。他盛出一碗,递到降谷零面前,动作平稳,声音也一如既往地低沉温和:“景光早起熬的,山药排骨粥,对伤口愈合好。趁热吃。”
没有质问,没有指责,只是一句平常的关怀。但在这诡异的安静中,这平常却显得极不平常。
“谢谢班长。”降谷零接过碗,声音有些干涩。他小口地喝着粥,温热的粥滑入食道,却未能缓解喉咙的紧绷感。
“昨晚睡得怎么样?”诸伏景光开口了,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语气轻柔,像是随意聊起家常,“护士说半夜仪器数据有点波动,我们有点担心。”
来了。降谷零握着勺子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做了个噩梦。”他垂下眼帘,盯着碗里的粥,“可能影响到监测了。”
“噩梦啊……”萩原研二终于出声了,他挠了挠脸颊,扯出一个笑容,语气是试图活跃气氛的那种轻快,“难怪呢!小降谷你梦见什么了?该不会是梦见小阵平追着你讨债吧?”
松田阵平瞥了他一眼,没接这个蹩脚的玩笑,而是转向降谷零,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淡:“梦见什么了?能让你大半夜……嗯,情绪波动那么大?”
他的用词很微妙,“情绪波动”,而非“离开病房”。但那双被墨镜遮住的眼睛,似乎正透过镜片,牢牢锁定着零的脸。
降谷零顿了顿,舀起一勺粥,慢慢地送入口中,咀嚼,吞咽。他在争取时间组织语言。“记不太清了,”他抬起眼,迎向松田(或者说,墨镜)的方向,“大概是一些……旧事。”
“旧事?”萩原千速从窗边转过身,抱着手臂,倚在窗台上。阳光在她身后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什么样的旧事,能让你在重伤未愈、需要绝对静养的时候,连身体都不顾了,也要去……‘处理’一下?”
她的措辞更直接了一些,“处理”。这个词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表面的平静。
降谷零感到后背开始渗出细微的冷汗。他放下粥碗,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不疾不徐。“一些……工作上的遗留问题。”他避开了千速的锋芒,选择了一个相对模糊的说法。
“工作?”伊达航接口,他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双手交握放在膝上,姿态放松,目光却锐利,“降谷,我记得你的直属上司,还有风见,都明确表示,在你康复期间,所有‘工作’都已暂停或移交。是什么样‘遗留’的‘问题’,紧急到需要你半夜、独自、拖着这样的身体去处理?”
班长的语气依旧平稳,甚至带着对下属惯有的关切,但每个词都像是经过精心打磨的楔子,试图撬开那紧闭的口风。“独自”、“半夜”、“拖着这样的身体”——这些关键词被温和地、却毫不留情地点了出来。
病房里的空气似乎更凝滞了。萩原研二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脚,松田阵平微微调整了站姿,诸伏景光安静地看着零,千速的目光则像探照灯一样落在他身上。
降谷感到喉咙发紧。他知道,敷衍和谎言在这五双眼睛面前很难蒙混过关。他们不是敌人,不会严刑逼供,但正是这种建立在深厚羁绊和绝对信任基础上的、温柔的逼视,才更让人难以招架。他们不是在审判一个嫌疑犯,而是在担忧一个可能正走向悬崖的家人。
“是……一些必须由我亲自确认的线索。”他斟酌着词句,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涉及到之前的……某个长期追踪的案子。线人提供了不确定的情报,需要现场核实,但时机转瞬即逝。” 他将琴酒的召唤,扭曲成公安任务的紧急线报。这不算完全的谎言,只是模糊了“哪一方”的线报。
“哦?线人?”松田阵平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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