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剑灵是会被抓去当老婆的!》
蒲白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低矮的窗。原本的窗是用桐油米浆做的油纸窗,入了夜必须得牢牢关紧,才能不让一丝风透出来。
不知道那仙君用了什么手段,此时窗虽然开着,但夜晚的寒冷却没有一丝透进来。
一窗深蓝的夜色中,少年剑修在迎月舞剑。
剑法迅疾,快如风,急如雨,庭院内落满一地的梨花。
察觉到他醒了,嵇何收剑,走过来敲了敲窗棂:“你还好吗?”
白天蒲白拉着嵇何要跟着他走,等他一点头,力竭的蒲白心神一松,强撑的力气消失,就晕了过去。
徒留抱着他的嵇何不知所措,只好把他带回家安置。
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的蒲白:……
他看着倚着矮窗的少年,不由得有些尴尬,眼神飘了飘,没话找话道:“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家。”
“味道。”
什么味道?
蒲白一怔。
没等蒲白细想,嵇何丢过来一瓶药,蒲白连忙接住。但他昏迷了快一天,又饿又无力,半边身子都是麻的,手一抖药瓶就摔到了地上。
好歹是修仙界的药瓶,瓶子比人还结实,没碎。
只是这样子,想也知道蒲白没办法自己上药。嵇何犹豫几秒,问:“需要我帮忙吗?”
话音刚落,嵇何就有些后悔了。这问题未免有些冒犯,蒲白受的基本都是皮肉伤,需要褪去衣物把药膏涂在上面,这对于第一次见面的人而言还是太亲密了。
他一个修道之人倒是没什么,但如果没记错的话,按凡间的习俗来算,蒲白也到嫁娶的年纪了,怎么能……
但是他已来不及改口,因为蒲白已经惊喜地应声:“那就多谢你了。”
祸从口出啊。
嵇何心底叹息一声,见他脸色苍白如纸,墨发如瀑垂落,衬得唇色几乎透明,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到底不好反悔。只能抿了抿唇,走入房内。
蒲白一身的血已经凝固,黑色外衣还不明显,等褪下外衣,只剩雪白的里衣时,大片大片的红色显得触目惊心。干涸的血迹将皮肉和衣服黏在一起,撕开时蒲白不由得攥紧衣物,小声地抽气。
嵇何一个皮糙肉厚的剑修,从来不把这点小伤放在眼里,但他手下的躯体不是千锤百炼的修士,而是属于一个无力的凡人。
原来凡人痛的时候,会微微蜷起身子,微微发颤……
他那双握剑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该落在何处。
“没事,继续吧。”蒲白坐在床上,向前微微垂着头,而嵇何则是俯身为他撕开腰间的衣衫。
察觉到嵇何的迟疑,他回头伸出左手按在后腰那只手上,大半张脸都被如墨般倾泻的发丝淹没,唯有一双眼睛,惊鸿一瞥中,燃烧着令人惊心动魄的生命力。
长时间的精神紧绷、逃跑、反击与饥饿,让蒲白整个人处于一种虚弱的晕眩之中,他的手也只是搭在嵇何的手上。
他以为自己是很用力地拉着嵇何的手向后撕扯,但在嵇何的感官里,那和一片羽毛无异。他反手握住蒲白的手,按在床榻的被衾之中:“痛就用力。”
然后另一只手快准狠地一撕——“呜!”
两人交握的手被猛然攥紧,力道大得像要捏碎什么。
而嵇何悬在他背脊上的那只手,几乎能隔空感受到颤抖的波动。
腰腹的伤口终于显出它狰狞的原貌来,几道极深的刺伤,还有大面积的擦伤,更雪上加霜的是一片被雪水泡得发白的伤口,几乎已经有糜烂的迹象了,这一块也是粘黏最严重的地方。
“抱歉。”嵇何低声道。
这是一个提醒,接下来可能会更痛。他没有松手,依然紧握着蒲白的手,甚至在他想松开时追上去握紧。
他手中只有给剑修配的外伤药,药性猛,上药时火烧一样灼烫。蒲白一个凡人,真的可以承受住吗?
犹豫几秒,他起身,换了个方向,走到蒲白身前。
蒲白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动作,仰着头,呆呆地跟着嵇何的动作而转动。
嵇何垂眸,就能看见他湿润的眼眶,因为疼痛而溢出来的生理性盐水打湿了睫毛,松针一样排列在眼底。另一只手更是一片掐红的月牙,隐隐掐出了血。
纵然是冷心冷情如嵇何,也不由得生怜,他更确定了自己想法是对的。
嵇何半跪在蒲白身前,让对方能靠在自己的肩头,等会受不住就咬他,不要折磨自己。反正以凡人的牙口,咬完他后连一点红痕都留不下。
“……不用了吧。”蒲白面红耳赤,极力辩驳,“我不至于会咬伤自己吧!”
嵇何皱眉,一幅你没试过,根本不知道这个药有多难受的样子。
“那、那这样也会挡住你的视线呀!”他拼尽全力寻找理由。
“不会。”嵇何淡淡道,视线从头顶,沿着背脊如水般向下滚落,一览无余,直到后腰的线条没入堆积的衣物里。自然,伤口也一清二楚。
他把蒲白的两只手都拉到一起,一只手握住,有些严厉地说:“靠好。”
怎么这样!
蒲白试图挣脱,但实在不是修士的对手,双手被缚,只好老老实实、小心翼翼又自暴自弃地靠上去。
可恶的直男剑修!
让我咬是吧,我咬、我咬咬咬!
他恶狠狠地在心底嘀咕。
下一秒,他睁大了眼睛,滚烫的生理性泪水簌簌而落,在灼热的疼痛下不受控地合紧牙关。他能感到剧烈的温度从后腰传来,剑修的指腹是偏凉的,但它游走的每一寸,无形的火舌就燎到哪,死肉溶解的剧痛和血肉生长的痒意混杂在一起,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
“抱歉。”嵇何悬在半空的手犹豫片刻后,还是落在了他的头顶,他小心翼翼避开了裸露的背脊和肩头,轻轻抚摸。
安抚道:“好了,好了,伤口都长好了。”
但蒲白还是哭,咬着他的肩头,一声不吭地流眼泪,任嵇何怎么手忙脚乱地说伤口已经好了都没用。
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他慢慢地也回过味来,不再说话,只是轻轻地、笨拙地学着小时候师傅安抚他那样,虚虚揽着经历剧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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