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者》
金光漫铺在碏上城的上空,霞光异彩,熠熠生辉。一帘帘炊烟升上虚空与霞光交融生成诗画般的人间烟火。待夜色奔至,湮没这般美境后,只剩下黑沉沉的暗夜。
人们在暗夜里沉寂,万家灯火辉映着安静的夜空,有一个地方却人声鼎沸,灯火盛张。一群执锐束甲的士兵突然冲进北王府。
守门士兵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三五个大汉控制,天才刚刚黑,席管家还在前院安排晚上当值的事,见状意欲上前,瞥见了士兵后面走进来的人。
秦玉蘅、秦玉蕈、海威加还有全俞午四人并肩走了进来,神色威武。门口两盏昏黄的风灯因为士兵大举的火把而自惭形秽地黯淡下去。
“大人,将军,”席管家连忙上前哈腰道,“晚上造访不知何事?”
“抓人!”全俞午厉喝一声。
席管家老眉一皱,隐去不悦,搬出靠山:“大人是不是弄错了,这里是北王府,殿下还在府里呢,几位就这么大张旗鼓地闯进来?”
秦玉蘅冷哼:“席管家,你可知殿下在哪里,做什么?”
“殿下在房里,主子做什么老奴怎么敢问。”
“殿下就快被人害死了,身为殿下的人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害死?”席管家心中一颤,“不可能,殿下一直在府里。”
秦玉蘅不耐烦道:“快点让开,我们是奉王上的令来救殿下,顺便还要抓那个罪魁祸首。”
见他们要往里走,连忙上前拦住,“这是北王府,你们不能放肆,等老奴通报过后才能进去。”
秦玉蕈一把搡开他,嘲讽道:“还通报,殿下都昏迷不醒了,你向谁通报。这是王上的令,你就别管了。”
几人气势汹汹地往后院走去,一队士兵早跑向前开路了。
夏轻染听得外面的嘈杂示意阿璃去看,她豁开一条门缝看了一眼,立马折身到她的跟前,紧张道:“有人打进来了,可能……”
夏轻染将手里的比目鱼玉佩塞进胸口,神色凛冽道:“走!”
阿璃抽出剑带着她直奔门外,门口守卫的士兵早就和人交战在一团。阿璃带着她越过打斗垓心走出浮墨苑,刚到外面就怔住脚步。
一大群人将她们围住,为首的正是秦玉蘅几人。
“夏轻染,哦,不对,”秦玉蘅胜券在握地睥睨她,“应该叫长宁公主,别来无恙啊。”
夏轻染甩袖背向背后,抬头挺胸地承下众人的目光:“诸位如此煞有介事地来叫一声本宫,本宫便受了这礼。”
秦玉蕈哂道:“长宁公主果真不简单,马上就要沦为阶下囚了,还自恃身份。”
夏轻染乜他一眼,扬了扬下巴,倨傲道:“不管何种处境,本宫都是夏国高贵的长宁公主,尔等哪怕要抓本宫,也得称一声长宁公主。”
全俞午指她面道:“大胆贼人,混进熙国生事还敢大言不惭,本官奉王上的令要将你羁拿,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呵,”夏轻染冷笑,“你们的军队踏我国土,占我城池,本宫还没说你们窃政夺疆,鼠窃狗偷,反倒贼喊捉贼起来。”
“果然伶牙俐齿。自古以来两国征战讲的是成王败寇,谁胜了谁就统治他国,若要以道德来论,这世上也不会有五国了。”
夏轻染驳斥:“自古以来的事不见得便是真理。你们鸠占鹊巢本宫来熙国报仇,有何不可?如今事情败露你们要抓也是理所当然,何必给自己冠高帽,假世俗之名指责他人天经地义的复仇?世道不堪,便是尔等刍狗所为。”
“你!”全俞午语塞,顿了一瞬后说,“好,你为报仇天经地义,现在北王殿下被你害得生死未卜,本官抓你,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夏轻染沉默,抖动的火光照在她冷漠的脸上尤显清寒,刺百里弘深是她唯一辩不了的口。她既说不出他死有余辜也说不出她是无心之失,毕竟她是真的想过杀他也确实沾了他的血。只是他的“恶”又达不到惨绝人寰,颐指气使的指责生生短了气。
全俞午见她沉默自鸣得意将她的气势压了下去,骄傲道:“你是对熙国有害的敌国探子,抓你也是为熙国着想,到了牢里好好交代你还有哪些同伙,做了什么。本官负责审你,王恩浩荡,只要你不生心思自然会没事。”
夏轻染冷嗤一声,阿璃一直挡在她前面,狠厉道:“姑娘,我杀出去,你趁机走。”
她眼神示意她小心,退后了一两步。她还有很多事情未做,不会轻易束手就擒。
海威加一看她们要厮杀出去,扬手示意执火把的士兵后退,一队执锐披坚的士兵整齐有序地调动,连脚步声都整齐划一,可见是精锐。须臾,以她俩为垓心围了一个圆。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冲出包围,”海威加嘲道,“若夏国真那么有胆也不会那么快就被灭了。”
“不怕死的就放马过来!”阿璃紧了紧握住的剑柄,蓄势待发。
海威加伸出两指往前点了点,士兵一窝轰地冲了上去,阿璃大喊一声冲入人阵。阿璃带着痛恨杀敌,一剑一个毫不手软,士兵从一开始的轻敌立马变得心狠手辣起来,刀剑撞击的火花在夜色里格外地亮。
两方人马打得不可开交,最外围的士兵被阵势扫灭火把后又立马点上,秦玉蘅一直盯夏轻染只想抓住她。
海威加一看这人心狠势强,低头跟身边人说了一句话后那人离开,半盏茶后又一群士兵来到,一到跟前便搭弓立箭,朝阿璃射去。
“阿璃,小心!”夏轻染提醒她有箭矢。
和她对打的士兵一看连忙退了出来,抽出身的阿璃不得不对付漫天飞来的箭雨。夏轻染退开几步,一边不让自己被误伤到一边伺机找寻生机。
终是寡不敌众,阿璃左臂中了一箭,海威加一看立即伸手止住箭矢,飞身朝阿璃踢去。箭雨才刚下完马上飞来一个黑影,阿璃来不及架剑相迎胸口就被踢了一脚,力道太大,她朝后退了好几步才停下。
一时痛得她咳都咳不出来,狼狈地提剑挡在胸前,恨恨地瞪向他。海威加冷笑一声,意欲亲自抓她,一道女声朝这边传来:
“住手!”
百里落苏和半乐还有七安从承平居里走出来,他们听到打斗声便马上出来了。看到如此热闹的场面了然事情败露。
“海将军,这里是北王府,你们威兵相加什么意思?”她一来就站在阿璃前面,怒目竖眉地看着来人。
阿璃垂下剑,试着调息自己。夏轻染上前扶住她。七安看她手臂上有伤,胸口滞气,了然她受了内伤,嘴角抽了抽,心中发涩却又尴尬他们如今的立场。
海威加行礼道:“公主,我奉王上的令捉拿夏国余孽,还请公主不要挡路。”
“这里是北王府,哪来的夏国余孽?”百里落苏装傻。
秦玉蘅哂道:“公主,你就不要装了,夏国余孽正在你的身后,她们居心叵测地潜伏在北王府,还刺杀殿下,我等奉王令行事,哪怕是公主也不能包庇一个伺机想覆灭熙国的仇敌吧?”
百里落苏剜了她一眼,这事怎么就被她知道了。她以前就对轻染心存歹意,现在有了机会不是更把她往死里整。
半乐看着眼前的一切,呆若木鸡,反应过来后,才懵怔地质问秦玉蘅:“秦小姐,你不是说你会救殿下的,怎么是来抓人的?”
“正是因为要救殿下更要把歹人抓住,不然夏轻染还会刺杀殿下。”秦玉蘅哂笑,“多谢你告诉我这些,如今她们不会要你了,你就跟着本小姐吧。”
半乐告诉她事情后,她便安抚半乐先行回去,她会去找徐夫人。其实她将这些事告诉了秦岷,秦岷赶紧进宫报了上去,并说北王垂危,熙王便连夜叫人闯府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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