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嫡女她杀疯了》
长街浩浩,春日将尽,气温一天天回暖,薛盈商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抬手挡了挡灼目的日光,“红绫,我们要开始忙了。”
曲红绫深吸一口气,双手叉腰,“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说吧,是要套麻袋,还是敲闷棍?我都擅长,我不擅长的,我可以去帮你找擅长的人。”
薛盈商:“……”
那点凝重悲伤的气氛瞬间就被搅没了,薛盈商又好笑又感动,“等我筹谋筹谋。”
接下来,那些害她父亲的人肯定会千方百计把罪名坐实,她只需要顺藤摸瓜,就能揪出幕后黑手。
纵仆侵田、结党营私、谤讪新政……这几条还好说,事实胜于雄辩,她会一条条驳回去。
她父亲做了二十年宰相,把自己做成了一个孤臣,空担着文坛领袖的名,却从没收过一个学生,主持过一届科考,就是为了让帝王放心。
至于纵仆侵田,更是无稽之谈,除了陛下赏赐的宅邸,他们家没置办过一处产业和庭院,仆人小厮配置数量,也远远低于规制。
薛盈商目光渐渐冷凝,她低声吩咐了曲红绫几句,“记住,多叫点人,闹大点。”
曲红绫一脸严肃,点头,“好,我这就去。”
薛盈商一把拽住她,“不急,再陪我去个地方。”
临儿既然被徐静舟带回了家,那阿洛又在哪里?她想来想去,只想到了一个地方。
以阿洛的武功,没了临儿做累赘,想要逃脱并不难。
两人一路掩藏行迹,到了江府的荒宅,曲红绫躬着身,猫着腰,一副警惕之态。
薛盈商点了点她的额头,“放心,这里不会有人来。”
她眯了眯眼,“毕竟这里可是一座凶宅。”
曲红绫顿时觉得一阵阴风贴颈而过,她立马抱紧双臂,躲在薛盈商身后。
上次从密道出来时她还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人多,现在只有她们俩人,她忽然觉得阴森森的。
她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此时,头顶一片乌云飘过,遮挡了日光,整栋宅子像是被笼在了阴影之下。
曲红绫脸都白了,揪着薛盈商的衣服,“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薛盈商没回她,握上她的手,安抚道,“别怕,所谓鬼魅,都是人臆想出来自己吓自己的。”
她带着她往院子深处走去,眼底的情绪淡得如同秋夜的水,波澜不惊。
如果真有鬼魂,她倒是希望她爹爹能够回来看看她,告诉她,他到底为什么会选择自尽,是党争,还是……帝王猜忌?又或者,两者都有。
曲红绫哭丧着一张脸,小脸皱成了一只白惨惨的包子,“我知道,我就是忍不住嘛。”
薛盈商什么都没说,只是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
然而,他们刚靠近后院,就听见两道模糊的人声,两人顿住脚步,曲红绫压着嗓子,用气音说道,“不是说,没人来吗?”
薛盈商摇了摇头,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放轻脚步,躲到了离声源不远的假山后。
“司主当年救我一命,如今又救了我一回,江洛无以为报。”熟悉的声音传来。
秦希声身形掩在杂草之中,声音却比这满园颓败还要荒凉,“你不必谢我,我当年救你,只是觉得你罪不至此,况且你现在已经是她的人,只能事事以她为先。”
假山后,薛盈商脸上看不出表情,她没想到,阿洛竟和秦希声是旧识。
那阿洛入薛府到底是偶然还是刻意?
还有,本该被阿洛护着的薛临,最后却莫名其妙到了徐静舟手里,又是否是另一个阴谋?
薛盈商摇了摇脑袋,不,她不能这么想,阿洛是她亲自招进薛府的,她不该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
“薛大姑娘,来了就出来吧。”秦希声开口。
早在她们靠近时,他就察觉了,他对她的脚步声太过熟悉,因此没有声张。
他和江洛的关系,他也没想隐瞒。
薛盈商从假山后转出,被曲红绫改造过的脸其貌不扬,如果不是听秦希声唤她薛大姑娘,江洛都没认出来。
“姑娘!”他语气中透出欣喜,旋即却神色一黯,单膝跪地,“属下失职,未能护住小郎君,请姑娘降罪。”
薛盈商看着他手臂上狰狞滴血的伤口,默了一瞬,扶他起来,“和我说说经过。”
“是。”江洛应了一声。
秦希声看着从头到尾连个眼神都没给他的薛盈商,负于身后的手缓缓收紧。
他把江洛放在她身边,只是想护她安全,没有任何私心。
但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何况是和他才接触几日的薛盈商?
“那日我得了姑娘的吩咐,回府接小郎君和夫人,但我刚带走小郎君殿前司的人就闯了进来,我根本来不及去找夫人。”江洛回忆着。
“我带着小郎君一路东躲西藏才赶在封城之前逃到城外,但殿前司那群人还是追了上来。”
说到这里,他低下头,“在南郊破庙,我把小郎君藏在了佛像之下……”
不用他说,薛盈商也知道了后续的事,她垂着眼,“我知道了,红绫,替他包扎一下。”
曲红绫“哦”了一声,从随身挎包里掏出一瓶自制的金疮药,走到江洛面前,“手伸出来吧,曲氏出品,童叟无欺,保证你用了还想用。”
江洛:“……”
不,他不想。
他早就知道自家姑娘有个混迹九流的好友,习得一手好医术,因此并没有太诧异,温和笑笑,“多谢姑娘。”
“薛大姑娘,令弟……”秦希声开口,没等他说完,就被薛盈商打断。
她抬头,视线比头顶的阳光还要灼人,“秦司主,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秦希声手指轻轻蜷了蜷,“好,你问。”
“薛府对面的小楼做何用处?”薛盈商问,没有咄咄逼人,也没有厉声质问,却让秦希声浑身僵硬。
曲红绫一边为江洛包扎,一边用余光去斜瞄两人,一眼、两眼、三眼……
她怎么觉得这位能止小儿啼哭的秦司主和传闻中有点不一样呢?在阿英面前跟拔了牙的老虎,不,拔了牙的猫似的。
见他不答,薛盈商又问,“阿洛是否是你故意送来我身边的?”
秦希声:“……是。”
江洛也坐不住了,半跪下来,“隐瞒和秦司主的关系,是我的错,请姑娘恕罪。”
还在给他缠纱布的曲红绫被拉得一个趔趄,顿时怒了,拎着他的后领一扯,“坐好。”
江洛乖乖不说话了。
薛盈商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看向秦希声,“好,我知道了。”
说着,她转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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