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
灯塔下明澄三人还在研究着那张中奖的奖券。
燕行远微眯着眼:“这座岛跟幸福医院的瓜葛还真是深啊一方面向幸福医院输送幸福剂的原料另一方面又由幸福医院牵头向这里输送游客。”
只可惜奖券的字迹模糊他们分辨不出幸福医院之后的单位叫什么名字。
明澄突然嘀咕:“幸福剂?但是昭宁阿姨说
被她这么一提杨昭宁也想起来了被他们忽略的一点“对但是用来测试幸福剂的市运会却是举办了二十届那在这座岛建立起来之前幸福剂的原料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不过目前看来这个问题应该跟这个副本没有太大关系。
杨昭宁暂时放下这个疑问就着灯塔的光亮观察着奖券角落的一串数字“看编号张蔻的这张数字已经足够大了说明在她以前就已经有非常多的单身游客来过。”
“这座没有码头的小岛之所以被称为炙手可热是因为中奖的人数足够多都被送往了这里。也是因为这种筛选方式会来这里的旅客应该都是单身。”
杨昭宁:“我们来到这里之后并没有在自己的包里发现过奖券大概是被游戏屏蔽了。”
这就难怪了。
其实有一点他们之前一直很困惑那就是这里的人到底是从何得知他们是单身的。
毕竟刚上岛时马太太就尖叫着笃定他们都是单身犯。
总不能是单身人士与有伴人士之间的气味不同。
现在想来原来是因为岛民们都知道上岛的外来游客只会是单身。
马太太第一天时见到他们无比惊讶的那一出应该有很大层面是在做戏。
从进岛的交通方式来看这座岛其实比较闭塞游客在来岛之前大概率并不知道在这里单身是犯法的。
可当踏上这里他们就处于被动境地而岛上偏偏又都是已成双成对的居民没有单身者于是他们即使本来没有想法最后也只能选择去召唤命定伴侣了。
这些事无论是电影里还是图书馆的那些小说里都没有描述这都是岛民所隐藏的信息。
杨昭宁的手指捞起一些成块的湿润的沙土嗅着上面传来的血腥气息“张蔻确实已经**。我们之前对于游客会转化为岛民的想法应该不对。”
几人沉默了一下杨昭宁突然想起刘一民的话:“对了看看这里有张蔻的耳环吗?”
她现在越发觉得他当时在生蚝里吃到的耳环大概率还是属于张蔻的。
不过在刚才的挖掘中他们都没有发现那只耳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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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行远继续扩大了挖掘的范围,明澄在旁边仔细看着,但依旧没有找到。
“耳环毕竟太小,有可能埋在这里,我们没有发现,也有可能是被他们带走了,还有可能,根本就不在这里。”
燕行远看了眼时间:“该回去了。”
至于找耳环的事,他们只能暂时搁置了。
燕行远将堆在头顶外的两堆沙子全都埋了回去,花了点功夫。
明澄还记得挖开之前的模样,在一旁指导着他。
最后终于重新把坑填上了,三人确认了一遍,看起来与之前差别不大。
燕行远看着那把铲子再度在明澄的手里消失了,不过白天已经见过一次,所以没有太多讶异。
三人又望了眼四周,依然悄然无声,原路返回。
此时又开始下雨了。
雨势不小,刚好冲刷掉了他们留下的脚印。
在靠近灯塔的地方,原本被白天的岛民们加上了围挡,不过这对他们三个来说都不是难事。
燕行远与杨昭宁先行轻易地翻了过去。
转过头,明澄的柱体小短腿正跨了一只过来。围挡被雨水洗刷,很滑,但她两手依旧紧紧攀着边缘。
燕行远直接上前,托着她的脚,让她快速落地。
来的时候放任她自己爬过去,回来的时候时间不多了。
明澄小腿晃了晃,不让他抱,要让他也见识见识自己的四驱跑步法。
燕行远眼皮一跳,这大晚上的,还是别挑战神经了,于是连忙制止:“地上都是水和沙,你的手会弄脏的。”
这一句话成功阻止了明澄再次创造鬼怪的想法。
她是非常爱干净的小朋友。
就在这时,前方道路上出现了一阵响声,似乎是有人过来了。
燕行远提着明澄,与杨昭宁一人一边,躲进了灌木丛里。
来者是马太太与几个他们白天见过的岛民,都穿着一样的黑色雨披,不过马太太的身躯实在庞大,所以很好辨认。
马太太一路上都在抱怨:“都这么晚了,我们一定要出来吗?我们家亲爱的还在等我呢,不能明天再看吗?”
身旁人说道:“必须半夜里看,你瞧那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人,不来看看,万一他们偷偷跑来了怎么办?”
三人心中庆幸,刚好在刚才把沙子恢复原样了。
马太太人既然已经来了,自然也是有些认可的。
“那倒是,他们之前还来问过我,认不认识李安娜!我当时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他们一定是因为看到了小屋里的婚纱照,产生了怀疑。好在我坚持说不认识她,这才搪塞过去了。”
燕行远明澄对视了一眼,瞳孔在夜色中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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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马太太说谎了,她认识李安娜,而且,也确实不是李安娜本人。
游客不会转化为岛民。
“这件事你怎么不早说。其他人抱怨。
马太太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哎哟我给忘了。而且他们与自己的命定伴侣相处得都挺好的,我觉得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只是这些该死的外来人,也太喜欢到处乱逛了。
另一人说:“但是到处与伴侣约会也好,我就爱看这样的电影。
说到这里,马太太又问:“对了,那些婚纱照已经放好了吧?就堆在小屋里也太危险了,这是管理员的失责!
“已经放好了,其实要我说,一定要拍婚纱照吗?留下来也是个隐患。
马太太对这件事倒是坚持:“当然要拍,我们都需要纪念他们,不是吗?
那几人也都沉默了:“好吧,倒也是。
说话间,他们经过了三人藏身的灌木丛。
雨越发地大了。
马太太看了眼右边树上结的果子,“哦,这儿还有一颗漏网的热情果树。
“唉,可怜的热情果,就这样失去了所有的价值。
“果然,巧克力是最讨厌的东西了,我从一开始就讨厌这玩意儿。
“谁又不是呢。
马太太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看着燕行远和明澄的方向。
一大一小两人没有动作,但同时皱起了眉。
“你怎么停了?旁边的岛民问马太太。
“我想摘一颗热情果回去,作为纪念。
两人松了口气。
“又不能吃,种了这么多年你还没看够吗?有什么好纪念的,还是快走吧。
谁知这时,树上一颗果子松动了,过大的雨势将那颗果子直接打落,掉了下来。
竟正好掉在了明澄的怀里,她懵了一下。
燕行远立时闭了闭眼。
果然,道路上的马太太亮起了眼睛:“你们瞧,刚好有颗果子掉下来了,这就是指引着我去捡的呢!
说着,她就扭动着肥胖的身躯,朝明澄所蹲的方位走了过来。
燕行远的手握住,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动手。
恰在此刻,半空中传来一声吟啸。
马太太半只脚刚要踏入灌木丛中,就见空中飞来一只白色的鸟,一个俯冲下来。
马太太吓得下意识侧过身,用胳膊挡住了脸。
但那鸟却不是冲着她来的,只是飞进灌木丛里,又接着飞起了。
马太太颤颤巍巍地松开手,就见那只鸟的嘴里叼着她刚才心心念念的掉下来的热情果,重新飞高了。
然后就这么垂眼看着她,像是在讽笑。
马太太气急了:“这只鸟居然抢了我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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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觉得那鸟眼熟,她擦去眼上的雨水,定睛一瞧:“这不是那只小崽子的伴侣吗?
“那只小崽子本来就没用,不知怎么召唤出了一只破鸟,这破鸟居然还跟我对着干!气死我了!我看那只幼崽从登岛的第一天就对这热情果蠢蠢欲动了,肯定是晚上特地指使了这只鸟来偷果子的!
灌木丛中,明澄的双眼瞪得溜圆。
要不是不能暴露自己,她现在一定要蹦出去,告诉这个过分的马太太,她的小鸟不是破鸟!
是新鸟!
而且她是绝对不会偷东西的!
还有,她也不是什么没用的小崽子!
她是很有用的小崽子!
其他岛民不耐烦起来:“快走吧,别管那只鸟了,我还赶着巡查完回去睡觉呢。
马太太就这样被他们拉着走了。
待他们的人影骂骂咧咧消失后,停在树枝上的白鸟向下飞去。
“吧嗒,果子再次掉到了明澄的怀里。
不过这回是轻轻的。
胖鸟在空中飞了一圈,也不靠近她,也不啾了,就这么看着她。
看来是为了这次特别行动不带它而兴师问罪。
燕行远将明澄带出灌木丛,与杨昭宁汇合,来不及多说,继续朝宾馆赶。
明澄则抱着胖鸟小声哄。
燕行远瞥了一眼,听她一直小鸟小鸟地喊,有些奇怪:“你没给它起名字吗?
小鸟与岛民不是一伙的,依他们之间的黏糊度,明澄不该忘了给它起名才对。
听他提起名字,明澄有些丧气道:“小鸟已经有名字了,它在我以前就有一个好朋友了,是那个好朋友给它取的。
她虽然说服了自己,应该接受小鸟有除自己之外好朋友的事实,但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吃醋,所以固执地没有去问小鸟的名字叫什么。
胖鸟看她有点难过,也不发小脾气了,反而朝她贴了贴,翅膀不断地拱着她。明澄不明所以,但还是被哄好了。
三人回到了宾馆。
宾馆内一片漆黑,与他们走之前一样。三人悄无声息回到了房间里。
杨昭宁和燕行远的伴侣都在熟睡。
今晚,他们在躁动之后,睡眠似乎格外地沉,也没有发现他们半夜出去了一趟。
同样,刘一民回到房间的时候,女孩也已经睡着了,她小半个身子都趴在床外,像是突然睡着的,睡颜恬静。
刘一民将拿上来的生蚝轻轻放下,痴迷地看着她的睡姿。
眼睛一瞥,才看见,女孩的右耳垂上多了什么东西。
是与左边对称的耳环,不过更显破旧。
明明他走之前,这只耳垂还是空的。
这是与左边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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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个?毕竟女孩说过,只要那一只。刘一民有些困惑。
不过看着女孩熟睡的样子,他没有叫醒她询问,而是轻手轻脚将她往里推了推,盖上被子,自己也在旁边躺了下来。
刘一民侧躺着,看着那一盘生蚝,觉得有些可惜,咽了咽口水。
其实,他也有点想吃。
第二天,当刘一民睁开眼,就看到了一双盈满爱意的眼。
“一民,你醒啦。早就醒了的女孩迫不及待地侧过脸去,给他看那只耳环。
“好看吗?
刘一民爬了起来,先是夸赞:“好看,在你耳朵上更好看。
“不过,这是从哪儿来的?
女孩欣赏着这耳环:“昨天晚上突然找到的。
刘一民虽然不解,不过这个问题不重要,他抓了抓胳膊,觉得有些痒,“我昨晚还给你带了生蚝上来,不过等我进房间的时候,你已经睡下了。
“因为我太困了。不过那些生蚝我已经吃完了,谢谢一民。
刘一民:“隔夜的,已经不新鲜了,怎么可以吃呢?
女孩摸着耳环:“没关系的呀,只要是生的,我都可以吃。
下楼吃早饭时,玩家们都看到了女孩耳朵上完整的一对耳环。
想到昨晚的寻找,杨昭宁无声看了看燕行远,随后主动问:“你这只耳环……
女孩一直爱不释手地摆弄着,随口说:“在房间里找到的。
“在你们的房间?
“嗯。
可是燕行远在得知张蔻的房间号之后,就曾悄悄去她住过的房间找过线索,但那里收拾得很干净,什么以前房客的东西都没有留下。
更不用说是刘一民的房间了。
同时,不仅是玩家们,其他几个伴侣也都在直直地看着女孩耳朵上的耳环。
那目光中流露出渴望来,哪怕是肌肉男和哑巴这两个男人。
可他们总不可能是也想戴。
刘一民见这么多人盯着自己的伴侣,顿时不高兴了,“你们看什么看,我知道我们田恬好看,但你们也不能这么一直看吧,她是我一个人的伴侣。
他在“我一个人的几个字上加了重音,说完又挠了挠手臂。
女孩幸福地靠着他。
玩家们这才收回了视线。
只是在避开了命定伴侣时,他们才说出了昨晚去查探灯塔下情况的事。
杨昭宁笃定:“张蔻的死,跟刘一民的伴侣有关。
燕行远朝后仰了仰:“或许,跟其他几个怪物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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