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乱下我和知府联手了》
“你想要我如何说?相信你的所有说辞?”
“信不信是你的自由,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若是不信就坐着等死,也莫要说我和大当家沆瀣一气。”
谢疏影只觉得自己一片好心全喂了狗,虽然在坦白这件事之前她就已经做好被沈惊寒质疑的准备,但真到了这时候,她还是没办法完全接受。
被想要关心的人怀疑与揣测并不好受。
她自认为来到这陌生的世界之后就一直与沈惊寒打交道,二人算不上多亲密,但到了这种地步,也该是可以抱团取暖的关系。
“那难道我该信那土匪的话?”沈惊寒再次反驳。
他难以理解为何谢疏影像被那女人摄取了魂魄一般。
竟然敢与土匪合作,这无异于与虎谋皮。
沈惊寒的观念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如果陛下真的存了让自己和其他人都送死的心思,那为何还要大费周折来演这一出戏?
“你不信便罢了,明日自有分晓。”
与沈惊寒再争辩下去没有任何意义,谢疏影负气坐在门口,心情没比沈惊寒好上多少。
二人互相沉默,一句话都不多讲,直到深夜,沈惊寒知道对峙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于是主动走到谢疏影身边,语气依旧不大好:“若是明日无事发生呢?”
谢疏影面色从容,“无事发生难道不算好?”
“你方才说你与那女人达成协议,可若是明日陛下没有发兵,你可想好留下几颗脑袋给土匪和本官?”
刚刚沉默的时间,沈惊寒将近日发生的事情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先是打掉陆珉,后被陛下召见,共议凤翔山一事,又接触谢典,最后潜伏上山。
他盘了好几遍,始终想不明白一件事,那就是陛下为何要与谢疏影单独联系。
按理说陛下更加亲近与信任的人应该是自己和谢典才对。
可他们几乎对剿匪一事一无所知,全程都被蒙在鼓里,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任由别人揉搓扁圆。
然后无声地死掉。
帝王最是无情,沈惊寒毫不怀疑皇帝的狠厉与冷漠,只是一时间没办法将帝王的天威从自己心头抹去。
方才谢疏影说的话他听得清楚,也已经明白现下是何种局势。
“本官的意思是,你的后路在哪里。”
听到沈惊寒又在自己面前打官腔,谢疏影心乱如麻,恨不得现在就打开他的脑子看看里头究竟装了些什么无用的东西。
早知如此,还不如将他献祭出去呢。
自己整宿思考活路,他却一直在这里说风凉话。
“后路?沈大人现在还想后路?恕我直言,你我如今只剩死路一条,唯一的后路兴许就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捡一条命。”
“你莫要情绪激动。”沈惊寒为她斟满一杯茶,递到她手边,被推开后也不恼:“我的意思是,若是有机会,我希望你能全身而退。”
说这些话时,沈惊寒忽然想第一次见谢疏影的模样,灰头土脸的,唯独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偏偏心性坚韧,敢做敢当,也是个不怕死的。
既然已经在天灾中侥幸活命,往后的路都该顺一些才是,都是因为自己,她才会面临如今的处境。
沈惊寒认为他需要负主要责任。
“本就是我带你入局,你无官身,也不受束缚,我承认从前存了利用你的心思,现下后悔了,谢姑娘,你不该在此丧命。”
“走吧,今夜就走。”
若真是要剿匪,到时各处定然一片混乱,就说她死了,杳无音信了,陛下总不会再追查下去。
谢疏影嘴上答应了沈惊寒自己会趁乱离开。
可第二日官兵上山时,沈惊寒分明又看到了谢疏影的身影。
“胡闹!你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何又回来了!谢疏影,你会死在这里明白吗?有生计为什么不要?”
“我的命是我自己的,你一句话我就走?”
如果她真是这种人,当时就不会怂恿那么多人抢夺官粮了。
也不会在衙门的大牢里靠意志力活下来。
谢疏影觉得沈惊寒对她一定有很大的误解,她可不想被认作是贪生怕死之人。
与她预期中相同,皇帝确实拨了不少人上山,但大多是没经历过战争的,受父辈荫庇才拿到官职的人,因此战斗力普遍不强。
但因为人多势众,依然搅得凤翔山大乱。
香连从始至终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没动。
阿光已经被她绑起来扔进存储食物的地窖,那地方十分隐蔽,不容易被发现。
个把时辰过去,香连终于听到杂乱的脚步声,官兵一股脑冲进来将她团团围住,紧随其后过来的是谢疏影与沈惊寒。
郑奇面色平平,谢典因为害怕这样的场面,躲在一名高个子的官兵身后,不太想面对香连。
虽是虚与委蛇,但好歹也有过畅聊的时刻,谢典没办法说服自己看着香连血溅当场。
但心中深知她今日的结局都是咎由自取,也无半分同情,只是唏嘘。
“吾等奉陛下懿旨,特来取你首级。”
官兵统领冷漠地盯着香连,宣告她即将被处决的事实。
谢疏影做戏做了全套,在刚刚碰上统领时,就让沈惊寒与这人坦白身份,好在统领对几人并无恶意,查验身份后甚至还派人将他们保护起来,防止误伤。
“你可有遗言?”
谢疏影打断官兵接下来的问话,想要给香连争取几句话的时间。
香连即便是面临死亡也看不出丝毫慌乱,头顶的银钗闪着光,衬得她有绝色之姿。
又或是在这种凄惨的情况让她的气质都变了。
“你上前来。”香连朝谢疏影勾勾手指。
统领立刻警惕地拔出刀,谢疏影闻声让他莫急,主动朝香连走过去。
“何事?”谢疏影压低了声音问。
香连嫣然一笑,用气音说了两个字。
谢疏影没听清,还想再让她说一遍,可下一秒,香连脸色一变,嘴角渗出暗色血迹,随后身子一软,直直地倒在谢疏影身上。
“画.....”她艰难地吐出最后一个字,只有谢疏影听到了。
片刻过后,再无声息。
“把尸体带回去!”统领挥了挥手,几名官兵迅速将香连的尸体抬走,只留谢疏影在原地发呆。
香连讲的那两个字是什么?她恨自己没有好听力,连最关键的信息都可能忽略掉了。
她站在那儿久久不肯离开,反复回想这些天和香连相处下来的所有细节。
没有反常的地方。
临下山时,谢疏影在地上看到了香连头上的那根簪子,她小心地将东西收起来放好。
回程路上,谢典惊魂未定,满脑子想着回去后定会升官发财,得到陛下的青睐。
谢疏影心情很差,沈惊寒亦然。
比起生死瞬间,这段时间二人像是被戏耍了一般,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很明显就是那大位之上的人。
能轻而易举地操纵一切。
谢疏影这才后知后觉,那日小太监带来的书信,还有一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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