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乱下我和知府联手了》
“来讨饭的都按秩序排队,一人只许讨一碗,不许多拿!”
施粥官吏咣当一声掀开木桶盖子。
“大人...”
谢疏影定睛一看,那粥稀得像白水一般,连粒米都找不见。
“大人!”她一下扑到木桶旁边,语气急切:“这桶中粥有问题,怎得今日和水一样了!”
官吏大手一挥把谢疏影掀翻在地,喊来人赶她走。
谢疏影摔了一身泥,还没来得及起身就又被官兵擒住压在地上,原本柔和漂亮的面庞顿时变得灰败,
只能咬咬牙,怒斥:“狗官!朝廷发的赈灾粮都被你们官府贪了去,贪腐...你们这是贪腐!你们不得好死!”
言罢她用尽力气扑到木桶旁边,大声道:“朝廷赈灾,要求灾民口粮必须插筷不倒,敢问大人,你敢当着大家的面试试吗?”
“你!”官吏没想到眼前的瘦弱女人还知道这些章程,他眼神闪烁,大声驳斥:“哪来的惹了疯病的人,快滚开!”
谢疏影将散乱的头发遮在耳后,毫无惧色:“你明知故犯,既是渎职又是贪墨,简直罪不可赦!”
她本就生得好看,一双含情眼里夹杂着怒气,倒叫周围的灾民都信了她的话。
官吏被激怒,扬起手里的木勺就要打她,“妖言惑众,我看你是饿疯了!”
“我看你是贪疯了!”
一声怒斥从背后传来,人群被分开,几个身穿黑衣的带刀侍卫迅速围住这里,为首的是个年轻男子,气质温和,眼神却很锐利,他扫过木桶,又扫了眼堆积的粮食袋子,最后只盯着官吏看。
官吏一眼就认出这是新上任的知府沈惊寒,他腿一软跪在地上:“您怎么来了...”
沈惊寒没理他,夺走木勺探入桶中搅起来,再提起,勺子还是干干净净,他又走到粮袋旁,见袋子里米粒稀少,多是麸皮。
周围旁观的灾民都开始窃窃私语。
谢疏影松了口气,身子一晃,瘫坐在地。
看来她是赌对了,刚刚这官吏的做派简直太典型了,只是没想到,半路还能杀出来个知府大人。
谢疏影因意外穿入这陌生世界,从雷厉风行的反贪专员变成食不果腹的可怜灾民,天灾饥荒她统统经历了一遍。
原本以为躲过了天罚就是幸事,不曾想人祸才最可怕。
官员内外勾结,中饱私囊,将灾民性命视作儿戏,实在可恶。
沈惊寒的目光终于落在她身上。
眼前的女子很瘦,脸颊上带着灰,可眼睛却亮得吓人,连一点惊慌都看不到,反而很冷静,这不正常。
“你,怎知朝廷赈灾的规矩?”
谢疏影心中翻了个白眼,作为灾民关心这些不是很正常吗?更何况她还是穿越来的。
“逃难前家中有人当过教书先生,耳濡目染学来的。”谢疏影仔细回想着这具身子的背景,又垂下眼,很适时地柔弱下来。
沈惊寒盯了她几秒,没再问。
“带走。”他指了指还跪着的官吏,又对侍卫吩咐:“清点粮食。”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离开。
就这样?完了?
装模作样地把自己人带走,剩下百姓的死活就不管了?也是个巨贪吧。
她肚子还饿着呢,谢疏影眼见这里只剩下几个清点东西的文官,于是立刻出声喊灾民们哄抢粮食。
一呼百应,饿到失去理智的灾民们瞬间就将存放的十几袋粮食抢了个精光。
几个文官哪拦得住,吓得转头就跑,什么都顾不上了。
谢疏影抱着半袋粮食离开人群,顺着一个土墙滑坐下去,她胃里火烧火燎,但脑子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她多年如一日地和贪腐分子打交道,现在穿到这种鬼地方,情况似乎更严重,职业本能让她不由得思考,克扣下的粮食流向哪了?
沈惊寒坐在马车里,脑海中却想起那个漂亮的女人,不太寻常,在灾民堆里还能临危不乱,真是不像。
难道是细作?趁乱混入想要打听什么东西?他心中疑惑丛生。
夜深,谢疏影悄无声息地溜到粮仓附近,一个临时搭起来的棚子,趁着侍卫换岗的间隙,她闪身躲到棚后。
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轻而易举地划开了一袋粮食,她摸了摸,什么都摸不到,都是空壳子。
地面上还能看见一些印子。
“你在找什么?”
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谢疏影浑身一僵,尴尬地笑了笑,完了,被大贪官抓现行了。
“我.....”谢疏影冷汗直流,说梦游了行不行?还是说找吃的?
沈惊寒对她没多少耐心,白日里就听闻这胆大女子鼓动灾民抢粮食,这会儿他就是特地来抓她的。
“这就是白日里教唆百姓的歹徒,抓起来,关到衙门去。”
沈惊寒一声令下,侍卫立刻将她捉起来,用麻袋套住脑袋带上了马车。
“醒醒。”
身上被泼了一桶凉水,谢疏影睁开眼,将头上的东西扯下来,好奇地打量了这间牢房。
和她在古装剧里看到的一模一样,潮湿又脏。
衙门差役对犯人的态度大都不好,像谢疏影这样爱惹事害他们还要被知府大人骂的,就更是看不顺眼了。
在衙门待了十几日,谢疏影就被折磨得不像样子。
没人对她刑讯,可能是沈惊寒的特意安排,或许是她还有什么用处,但连着好几天,她几乎没吃任何东西。
狱卒送来的也都是残羹剩饭。
然而变故陡生,谢疏影听狱卒私底下谈论知府大人去了相邻州府筹备粮食,事情都由衙门属官代管。
然而衙门属官就是那日她出言怒骂的官吏。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属官不敢做得太绝,可是明里暗里都在折磨谢疏影,罚她做体力活,一言不合便用东西抽打她,比对待其他犯人都要粗暴。
最让人绝望的是关禁闭,属官常常把谢疏影囚禁在黑暗的地下室,关上十几个小时后再让她出来。
日日承受这样的折磨,谢疏影觉得自己精神都要混乱了,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痛苦。
身体上的痛苦尚且可以忍受,最让谢疏影无法自洽的是这个时代带给她的绝望,贪官权柄极重,一环扣一环,百姓水深火热,官府却袖手旁观。
尤其是那个知府大人。
自己那日明明是做了好事,可他是非不分,不仅将自己关起来折磨至此,还对那个贪墨的属官留了情面。
果然是蛇鼠一窝的东西。
倘若要是有机会出去,她一定要重操旧业,找机会将那些该死的贪官连根拔起才好。
又在牢房里苟延残喘了几日,沈惊寒回来了,只是冷冰冰地递给她一个饼子,又拿了一壶水,之后不留情面地把她赶出去。
还出言威胁:“若是再犯,绝不轻饶!”
谢疏影心里憋了一口气无处发泄,但又因着害怕再次被捉,便也表面上老实了几日。
她时常去酒楼茶馆这些官兵爱去的地方,用一串铜钱就能打听出不少事情。
“不瞒你说,这平州城可是要变天了。”
“哦?此话怎讲。”谢疏影殷勤地为官兵倒上一壶酒。
“新任知府沈惊寒沈大人刚刚走马上任,一看就不像心软之人,就怕和那衙门的属官一样,只是个贪生怕死的爱财小人。”
谢疏影眉头一皱,这窝囊知府究竟是什么来头?声势如此浩大。
打听到想要的消息,她留下半串铜钱转身离开。
她练得一身好功夫,观察能力又很惊人,毕竟穿越前她是个很专业的工作人员,日日都和不法分子打交道。
连着几日,她已经窃了好几个无能小吏的私库。
得来的银钱一部分用来探查官府消息,一部分用来赈济灾民。
谢疏影很快就将平州的官场形势摸了个遍。
她寻了酒楼坐下,照例打听有关新任知府的事情,还顺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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