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红娘竟是婚姻调解TOP1》
剩余暗卫被聚拢在一起,掩护二人撤离。
凌朔刀锋起落,削了一个脑袋,身侧立刻有人惊呼喊道:“他们在……此。”
他旋身出刀,直刺咽喉,但显然迟了一步。刹那间,所有刺客从四面八方朝三人奔袭而来。青蝉抱紧小鄂躲进了柜子里,等外面厮杀声渐小,才敢小心翼翼推开一条缝隙。
风其实是暖风,但扑打在脸上显得刀割般生疼。身后追兵很多,层层叠叠漫涌而至。
凌朔的刀快如惊雷,刀光掠过,必有数声短促的惨呼,可人还是太多了,那些刺客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似无穷无尽地扑上来。
楚元英用尽了生平最快的速度奔逃,里衣早已被浸透,她都分不清是惊还是惧。事到如今她悔得肠子都青了,方才真该与青蝉一起的。
箭矢如密雨倾洒而下,凌朔摒开大半,仍难防流矢。他脸上衣衫都有擦痕,肩头也被划了一刀,眼看几人又冲了上来,他也顾不上其他,只得先行抵挡。
从府里带出来的暗卫没剩下几个,好在玉琼楼的人手赶到,方才不至于落入绝境。
代兰亭被迫气喘吁吁地拔开几支冷箭,将楚元英护在身后,但很快一支箭矢就狠狠刺进了他的左臂。
利刃挥下的声响震的他耳膜生疼,十分果断地将箭拔了下来,旋即又反手格开一剑,手腕陡转,以一种非常刁钻的角度刺进了对方的眼睛。
他眼睛忽然亮了一下,欣喜道:“我这算不算天赋异禀?我竟不知杀人是这般有趣。”
对方嘶吼一声,面容扭曲地捂着眼睛踉跄后退,厉声咆哮:“我必杀你!”
眼见长剑挟风劈落,楚元英猛地抱着代兰亭的腰身扑倒在地,沾着血迹的剑刃擦着代兰亭的颈侧过去,冰凉的寒气扬起一阵浓烈的血腥味。
“就你还天赋异禀?!”楚元英坐在他身上,惊骇之下都想掐死他,翻身爬起,“戳只眼睛罢了,人尚且活蹦乱跳,险些一剑取了你性命!”
代兰亭支着剑站起来,摸了摸脖子,沉声道:“我心跳得好快,这就是世人常说的心动吗?”
心动你个大头鬼!
那是惊魂未定的心悸吧!
楚元英都要被他气死了,一肚子脏话卡在嗓子眼还来得及说出来,利刃寒光跌进眼底。
代兰亭似是在生死关头,于某些方面开了智,双刀相击,“铛铛”两声将攻势挡了回去。又在暗卫的协助下,第四次故技重施戳了一只眼睛后,周围刺客一时竟有些惊愕。
就没见过这么阴的,专挑眼睛下手。
但他开智开的又不多,此时身体反应已经跟不上脑子了,在猛地踹开一人后,身子由惯性带的往后踉跄数步,当即扬声高喊:“凌朔救我!”
这些人虽没被代兰亭杀死,但瞎了一只眼明显动作缓慢了些。楚元英向来没经历过这些阵仗,也不知是不是潜能爆发,躲避迎面而来的剑影时,从容了几分,即便如此仍有些自顾不暇。
凌朔手中那把刀虎虎生风,手起刀落,如削瓜切枣般瞬间清了大半人。
“干得不错。”代兰亭含糊夸了一句,转头拽着楚元英狂奔,有些咬牙切齿,“周伯这个老东西还不来,我半刻钟都撑不住了。”
他要累死了。
“理应快了。”凌朔一刀一个脑袋,快步跟上,“往庄子方向跑总能遇上。”
楚元英:……一个比一个不靠谱,若后悔能凝成实质,定能围着地球转十圈有余。
她忍不住埋怨道:“光凭脚力,被追上是迟早的事,你快想想办法。”
两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她后知后觉,讪讪地笑了一声。
之前府上是有几匹上等好马的,但她嫌占地方,且味道很大,再加她也不会骑,索性尽数卖了。昨日马厩才拆了一半,代兰亭还为此心疼了好几天。
身后追兵如影随形,呈扇形散开,箭矢时不时钉在地上,楚元英的裙摆都被划破了几道。
数名刺客从侧方包抄而来,招招狠辣致命,皆是朝着代兰亭。幸好凌朔护得严严实实,一时进不得身也就罢了,代兰亭时不时又捅上两剑,竟有来有回,还隐约占了上风。
即便如此,楚元英仍看得眉心狂跳,忽然眼底白光一闪,一道刀锋径直劈在她头顶。
她倏然睁大双眼,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下一秒整个人被扑倒在地,连滚两圈。她仓皇睁眼时,只见代兰亭肩膀上被划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皮肉还往外翻卷,看着格外吓人。
她嘴唇翕动了一下,惊呼尚未出口又被一把推开,刚扬头,冷冽的刀光已刺进眼中。她浑身一凛,猛地回神,手却先一步攥住了垂直而下的刀刃。
但作用如同螳臂当车,微乎其微。
利刃入肉的声音是沉闷清晰的。
她眼睁睁看着刀尖划破她的手掌,寒光穿透代兰亭胸膛,温热的血瞬间浸透他的锦袍。
“哥!”凌朔瞠目欲裂,怒气冲冲将人踹翻在地,一刀直入咽喉。
周伯率人姗姗来迟,手中长刀舞动,撞倒一大群人,将那群追上来的刺客尽数清缴。
他翻身下马,依旧醉熏熏的,像是来之前喝了不少酒。
他拎着长刀扛在肩上,一边拨开人往里走,一边数落:“我都懒得理你!早些年都劝你学点功夫防身,偏生偷懒不肯学,如今被人追得上蹿下跳,你连还手都不会,还得等着人来救,你就说你窝不窝囊?你要是肯听话,这会儿都扬眉吐气全杀干净了……”
他脚下一顿,忽然噤了声。
周遭一切似乎尘埃落定,凌朔早就丢了刀,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他眼眶发红,死死盯着周伯。
楚元英睫毛上还凝着从代兰亭肩膀上滴落的血珠。
她眼中瞬间弥漫遮天阴影,血红一片,周围人声、风声、嘈杂的声响像被无限放缓,浓烈的血腥味令她作呕,随后又渐渐清明。
楚元英哆哆嗦嗦想要起身,腿却用不上力,从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疼。她望着代兰亭因失血过多而迅速灰败下去的脸色,一股寒意攀附脊椎,无声无息窜了上来,又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五脏六腑都在这一刻被狠狠抛起,又重重下坠。
无边的失重感和冰冷的恐惧令她几近崩溃。
她浑身颤抖的抱着代兰亭,语无伦次的喃喃道:“你不要死……不是还要当皇帝吗……你不能死……”
“我还等着你娶我,我们明明还有好多事都没做过……你不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代兰亭!你说了要我当皇后的,你若死了我怎么当,我明明只剩你了……”
“真……真的吗?”代兰亭艰难地掀了一下眼皮,气若游丝。
“真的,千真万确。”楚元英的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拼命地点着头。
“真好。”代兰亭从胸腔里发出嗬嗬的杂音,又咳出两口血,眼中光亮一寸寸暗下去,他死死攥着楚元英的袖口,声音发颤:“不能留活口……封锁消息……找……找顾三……照霜……阿姐……还有他们……走……苍云镇……跟凌朔……去北越……皇姐和……和谢文瑾会…帮……”
他说到最后已是含糊不清,费力将桃木牌塞到楚元英手里后,极其缓慢的闭上了眼睛。
“你交代什么后事?!你给我起来自己收拾烂摊子!”任凭楚元英撕心裂肺的哭喊,怀中的人安静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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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元英浑浑噩噩,不知道如何回的常悦山庄。
白寄云困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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