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红娘竟是婚姻调解TOP1》
代兰亭疑似化悲愤为食欲,腮帮子鼓鼓囊囊塞得满满的。楚元英见状,赶忙去倒了杯茶水递给他,待他接过咽下后,才像是缓过气来,幽幽道:“你别以为我会这般轻易就原谅你。”
楚元英不明所以,问:“方才不是说原谅我了吗?”
“此一时彼一时,不能混为一谈。”代兰亭轻哼了一声,又捞过来水桶,认真把手上的油渍洗干净,沉吟片刻,郑重道:“为了罚你,我决意三个月不见你。你且回去闭门思过,好生反省究竟错在何处。”
楚元英:……这是罚谁呢?
代兰亭从地上爬起来,目不斜视,作势欲走,那模样似是来真的,但步子还没迈开,便被代清裳叫住:“谁准你走了?”
“我是回王府!”每逢代清裳找他,除了回王府就没别的事,堪称无情的传话筒,代兰亭忍不住大叫:“我才不跟你一起回,我看见你就烦!”
代清裳挑了挑眉,懒懒地道:“我也没打算和你一起回。不如这样,你我各退一步,我去寻根绳索拴你脖子上,你跟在马车后面跑回去便是。”
代兰亭:……
他参不透代清裳脑子里想的什么,又是如何想出这种法子的。
他冥思苦想,又捋了半天,仍没想到自己何时惹过代清裳了,神色不由得带了几分悲愤,道:“若说欠她,我认了,我何时欠过你?”
代清裳淡淡地道:“狸奴。”
代兰亭:?
代清裳道:“我在那院子里头养了许多狸奴,你一来,爹就把它们尽数清扫了,一只没给我剩。你占了我养狸奴的院子,便是欠我许多狸奴。”
代兰亭说快崩溃一点都不假,这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就那破院子,啥也没有还四处漏风的,养狸奴本就不妥,更何况又不是他去清扫的,凭什么跟他要?
“赔,我赔。”不过几只猫罢了,代兰亭不愿跟她在这等琐事上掰扯纠缠,权当破财免灾,“我给你买两院子,让你养个够,成吧?”
闻言,代清裳未置一词,似是默许,目光却不再看他。
她那时得知狸奴被驱,气得当夜就要去看看,占了她狸奴屋子的人长什么样。
透过落了锁的门缝,她看见一个不过十岁的少年蜷缩在榻上,如狸奴一样将整个身子团起,头还埋进膝盖里,外面冷风吹得窗棂啪啪作响,少年衣衫单薄,榻上亦无棉被,即便如此,仍睡的安稳香甜。
她什么也没做便走了。
后来入宫见了代玉尘,方知那少年就是代玉尘常提起的弟弟。她与代玉尘是闺中密友,一向帮亲不帮理,唯独这次,她觉得代玉尘不该怨他,但她未曾劝慰。
只是偶尔,她会去看看代兰亭,权当新养了一只狸奴,自然,中秋宫宴上代兰亭中的毒,也是她弄来的。
正思忖间,锦书推门而入,道:“公主,人抓来了。”
“我能不能先走?”代兰亭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常言道三个女人一台戏,如今这阵仗,多少女人了?
他连一个楚元英都应付得捉襟见肘的,更别提头顶还压着俩豺狼虎豹,他气呼呼道:“我是外男,我杵这不合适。”
他真想走了,楚元英在这,他怕冲撞了喜兆,再者,他掺和女儿家的事做什么,影响他光明磊落的形象。
然而无人理会,代玉尘微微颔首,锦书一招手,殿外便有人押着一名妇人进来,妇人一进殿便跪地号啕。
代兰亭一看又是个女人,还是个哭哭啼啼的,有点想撞墙。
他现在觉得好多小鸟围着他转,莺莺燕燕还叽叽喳喳的,又吵又烦,他脑瓜子都嗡嗡的,真不知道他爹怎么应付满后宫女人的。
楚元英连忙拉着他往旁边落座,道:“你且消停一会儿。”
她敏锐地嗅到了一丝惊天大瓜的味道,自然不肯让代兰亭搅场子。代兰亭反倒觉得自个儿现在正在生气,不该被她牵着鼻子走,想挣开又舍不得,只好哼了一声,试图单方面发起冷战。
跪地的妇人名为冬燕,是那侯府庶女的贴身丫鬟。
早前代玉尘在楚元英走后,便派人去查了一番,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是林砚处心积虑接近她。
林砚买通她身边的宫女,盗取珠钗,再佯装归还,只为与她结下善缘。当时林砚有婚约在身,代玉尘即便对他有三分情意,也断不肯做拆人婚约的事,而那庶女当众诬陷她,便有了一丝蹊跷,她顺藤摸瓜找到了冬燕。
“你能不能别哭了!”代兰亭不等有人开口,就率先发难,“吵死了,给我笑!”
冬燕一怔,哪敢不照做,抽噎了两声,对他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代兰亭捂住了脸,使劲搓了搓,叹息道:“罢了,是我强求了,你还是哭吧。”
楚元英捏了捏他的胳膊,他立马把身子侧到一边,本不愿言语,又忍不住面露犹豫,最终发起冷战失败,嗔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讨好我也没用!”
楚元英鄙夷道:“还授受不亲?你亲我那时怎么不说?你今日也没吃药啊,犯什么浑……”
说时迟那时快,代兰亭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众人:……
代兰亭都快裂开了,这等私密之事也能往外说?这是能宣之于口的吗?!
况且,这事传扬出去,他最多顶一个浪荡子的名头,楚元英清誉可就全毁了。他不由得剜了楚元英一眼,朝着主位上的二人讪讪道:“没这回事,她胡说八道,都是些无稽之谈,无稽之谈。”
转头冲楚元英生气道:“你还要不要清誉了!”
楚元英眼一瞪,扒了扒他的手没扒开,直接一口咬了上去。
代兰亭吃痛松了手,楚元英张口就来:“初入上京就被你当众抢走,我哪来的清誉?我说我没跟你上过床,有人信吗?”
代兰亭大惊失色,什么虎狼之词?!
他难得红了脸,磕磕绊绊道:“你……你少说两句,这么多人呢。”
楚元英白了他一眼,道:“你倒还立上牌坊了?既要又要的,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跟你关系匪浅。”
她将“关系匪浅”四字咬了一下。
代兰亭头垂的跟只鹌鹑一样,摸了摸牙印,自觉理亏,他不吭声了,想了想,对着牙印又咬了上去。
楚元英:……有病。
“行了。”代清裳打断二人,这俩是一个比一个口无遮拦。
代玉尘朝冬燕颔首,道:“说。”
冬燕抹了把泪,惶恐不安,只管一个劲磕头求饶:“公主,奴婢什么不知,求公主放了奴婢吧,奴婢家里还有两个幼儿,正需照顾,实在离不开奴婢……”
“公主让你说,你照实说便是,即便你有罪,公主也不会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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