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赞玩家!》
手指上的戒指闪烁着光彩,核桃仁纹路可可爱爱又带着些塑料感,像是小学门口卖的一块一个的小戒指;黄金虺纹双环戒指之上的鳞甲片片分明,这只黄金的游蛇露出猩红的眼,这份猩红却不让玩家生出恐惧,反而让他平静。
【我已推测出此为概念化的结果,且犯错误概率不超过0.07%】
【但原谅我无法告知你的概念化,任何概念的定论都会对你的概念化产生影响】
从神殿回归自己房间的敬康宁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左手上的这几枚戒指。
创世纪的本质不过是创世神的记忆。
他也不过是一片记忆。
而他在游戏里遇见的……居然也只是生铭君的记忆。
【“游戏”将生铭君遗留在其坟墓中的记忆提取,放入了世界之中。】
那位创世神仿佛看出了玩家的郁结。
【……“游戏”只是把那些曾经的活人放入自己创造的世界之中,你的经历仍然是你的经历。】
她对着玩家宽慰一笑,
【你只是认识了生铭君认识的人,而非成为了生铭君。】
突然,谁揽住了自己的肩膀。
敬康宁抬头一看,就见艾易顶着金黑夹杂的脑袋凑了过来,很哥俩好地坐在了他旁边。
“你咋了,抑郁了?”
敬康宁:……
虽然很感谢他愿意到房间来保护自己,但是现在已经来不及考虑对时空阁下的感谢了,更重要的是:
“松开,然后滚下我的床。”
臭打游戏的床那是能让别人坐的?
对方一个闪现远离了他,浑身上下跟连接不好一样炸出虚拟的乱码。
他耸了耸肩,
“一个两个都这样。”
这是哪个时间线的艾易,这么没边界感?他们关系难道很好吗?
而且……
漆黑的发如同落下的绒毛,飘飘然扫过脸侧,留下落寞的痕迹。
敬康宁语调逐渐降低,
“你不会因为自己只是一段记忆而……难过么?”
艾易站着俯视坐在床上的玩家,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马甲,自然而然地坐在了玩家的书桌前,时不时摆弄一下玩家的各种奖杯。
他锋利的面容被房间内昏暗的灯光割裂,戴着解释仪器的无机质眼眸隐藏在阴影中,露在灯光之下的金色眼眸灿烂耀目。
他理所当然地说:
“关我屁事,我又不是创世纪人。”
“你不是……”
“很多人都不是,没准儿你也不是呢?”
他挥了挥手,满不在乎地说,
“你们这些人就喜欢多想,想什么想,先把事儿做了再说。”
没给玩家反应的时间,他一个闪现到玩家身侧,一把拎起他的后领子。
敬康宁瞪大眼睛:???
直接拎起来了?
你不是“时空”么?
臂力这么强合理吗?
艾易一脚踹开游戏舱门,“哐当”一声听得玩家肝颤,险些心肺骤停。
他一把送玩家进游戏仓,动作很大,但在最后扔进去的时候十分细心地放缓了力道,愣是让玩家一点没被磕到地滚进了游戏仓。
敬康宁一脸懵逼地躺在了游戏仓的软垫上,眼睁睁地看着游戏仓缓缓关闭,艾易那张凌厉的面容逐渐被游戏仓散出的白雾迷蒙。
那位时空阁下对着自己笑了笑。
他用指节敲了敲游戏仓门。
“我一会儿还和朋友有约,就不在游戏仓门口看着你了。”
温和的液体逐渐充盈整个游戏仓,玩家眼睁睁地看着时空阁下挥了挥手,身躯闪没。
敬康宁:……
这就是你直接不问玩家意愿强行把他塞进游戏仓的理由吗!
而下一刻,敬康宁突然感受到一种微妙的“破碎感”与“切割感”出现在自己的腕部,并不疼痛,纯粹的一种“感受”。
他在仓体内移动眼球,看见了自己右手手腕上出现了一块金色的旧表,上面的指针早已停摆,僵硬地停在了1点45的位置。
“时空”的概念留存……
只要玩家遇到危险,艾易就可以立刻赶过来。
营养液彻底淹没了玩家。
……
……
……
“黄金冕,这是我们最后的警告,将生铭塔○康宁的尸身归还。”
私人会议室之中,生铭塔○梦岚眯起眼睛,带着荧光蓝环的眼透着森冷的光,泛白的唇张合着吐出冰冷的字眼,像是深海生物喷洒致死毒素一般,用锋利的语言之刃攻击对方。
她并未着正式的西装,而是穿着一身漆黑的大衣,室内明明温暖,她却包裹得像是在严冬。
即便如此,她的指尖仍然在发凉。
而被警告的对象,只是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骨节分明的手上,三枚黄金虺纹双环戒指分别戴在了左手的食指与无名指,右手的中指,张牙舞爪地像是要撕咬面前的猎物。
而这样的手,只是轻轻敲击了两下面前的桌面,一旁金黄的酒水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掀起浪花,依稀映出了他俊美的面容与耀眼的发。
“……‘归还’?你们用这么可笑的词语么?”
他站起,俯身靠近对方,金色的锁链微微晃动,辛辣的信息素毫不收敛地冲击向对面的生铭塔掌权者。
其他政客可以释放信息素抵抗,作为一种社交的手段仰仗,但很可惜的是,生铭塔○梦岚不可以。
她涂抹鲜红指甲油的手骤然攥紧。
哪怕她再想毒死面前这个神经病也不行。
“他是生铭塔吗?就谈‘归还’?”
他说话总是将嘴咧开,毫不顾忌地露出属于alpha的尖锐獠牙,这在同性面前无疑是一种示威。
周身的锁链因那人的动作而哗哗作响,在寂静的会议室中分外明显。
他肆无忌惮,他惯于如此。
黄金冕取得了最后拥入的权力,那生铭塔○康宁所有的遗留都应当属于堕落堂○尘。
……一个冰冷的器具抵在了他的脖颈。
金发被削断几缕,那仅比指甲大几分的小物件就这样抵在脖颈之旁,但尘知道它锋利异常,一旦被伤到,必死无疑。
他的眼滞涩地转动。
角质喙,这个死女人的素武器。
哈,她根本不适合当什么掌权人,她明明更适合去杀人。
总是容易情绪激动,总是容易意气用事,最有意思的是她居然真的因为康宁的躯体在自己手上而愤怒。
性情得不像是生铭塔。
那因戴上隐形眼镜而显现出深蓝接近黑的眼眸微微下移,看着这个失格的生命塔手上因过度用力暴起青筋,眼中的蓝环停滞着,颜色逐渐加深着。
她的声音像是压抑着的火山:
“把 我 的 家 人 还给我,堕落堂。”
她又将锋利之物再靠近几分,死死盯着面前已经敛去笑意的堕落堂。
“否则,萃毒师都救不了你。”
锁链悄无声息地缠上她的手臂,缓缓地将她捏住武器的手臂拉下,像是一种妥协,一种和谈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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