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活活逼死后,全家悔不当初》
洛云舒俏脸微红,瞪了裴行渊一眼。
裴行渊轻声笑道:“我明白了。”
“我什么都没说,你明白什么了?”
裴行渊伸手揽住她的要,轻笑着说道:“如果没干净,你就会直说。相反,你这么含羞带怯地看我一眼,就说明已经干净了。”
“不,没有。”
“现在才说没有,晚了。”
说完,裴行渊化身午夜恶狼,扑向了洛云舒这个小白兔。
洛云舒心情好,也乐意配合他。
这一晚,裴行渊很尽兴。
兴尽之余,他把洛云舒搂进怀里,唇角高高扬起:“苏苏,你好美。”
洛云舒已经没什么力气,她心里欢喜,身体却疲惫到了极点,说话的声音微微嘶哑:“阿渊,你什么时候能消停一点?”
“面对你,消停不了。”
“不,书上说,过了三十五岁就消停了。”洛云舒闭着眼睛,含糊道。
她实在是太累了,说完就沉沉睡去。
静夜中,洛云舒脸颊白皙,泛着粉嫩的桃红色,微微嘟起的双唇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看着这一幕,裴行渊眼底的情意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在一起八年了,他仍会为她心动。
他轻声呢喃:“消停不了的。看着你,怎么可能消停得了呢?”
……
第二日,洛云舒醒来的时候身上虽然有些酸疼,但是精神还算好。
她又去了一趟学院。
她放下不下这里,这里凝聚了她对未来的期盼。
过去的时候,洛云舒意外地发现阮清辞也在。
“你怎么……”阮清辞站起来正要说道,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
她规规矩矩地上前,行礼:“臣妇见过皇后娘娘。”
有外人在,洛云舒摆足了身为皇后的姿态,微微颔首,脸上带着得体而疏离的笑容:“免礼。”
“谢娘娘恩典。”阮清辞起身,主动找话题,“娘娘,臣妇有些事情要向您禀报。”
“随本宫来。”
在学院,洛云舒有一间专门的办公房,只有她能用。
进了房间,洛云舒回身,笑着看向阮清辞:“没想到你一板一眼的时候,看着还挺像样的。”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本来就很会装。”
待字闺中的时候,她就装习惯了。
所以,现在装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洛云舒被逗笑,嗔道:“坐吧。既然进了这道门,也就不必装了。”
“好嘞。”说着,阮清辞挑了一个距离洛云舒最近的椅子坐下。
不等洛云舒问,她就已经率先开口:“我今个儿过来,主要是因为放心不下何清蕊。今日是她受伤后第一日入学。”
“这么急?”
“是。我听到消息的时候也有些惊讶,我还以为她会等过些日子再来呢。”
“无妨,该来的迟早会来的。”说着,洛云舒招手叫过寒霜,让她去看看情况。
自从何清蕊受伤之后,几乎没怎么和何家的人接触过。
她让何清蕊住在县主府,也是为了避免何家的人算计她。
但是,一旦进了学院,何清蕊就会遇见她的那位嫡妹,何瑞珊。
听闻那何瑞珊的性子极为跋扈,往日里经常欺负何清蕊。
寒霜走后,阮清辞有些疑惑:“怎么没说让寒霜在恰当的时候出手相帮?”
“因为我没打算让寒霜出手。清辞,你我都明白,凡事要自己立得起来才能成事。”
阮清辞点点头,明白了。
的确,一个人不可能永远去帮助另一个人。
受帮助的那个人,总得依靠自己的力量真真正正地站起来。
不然,就永远不会有立足之地。
说到底,每个人到了最后,最能依靠的人只有自己。
洛云舒已经帮了何清蕊很多,接下来的路如何走,只能靠她自己。
此时,棋艺班里正是中间休息的时候。
下课前,夫子留了一副棋局让她们解。
这会儿,不少人都在看着自己面前的棋盘,思考着破解之法。
何清蕊亦然。
虽然手指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没有影响她的思考。
她全神贯注。
却在这时候,她面前的棋盘突然被人踢翻。
何清蕊气愤地抬头,看到了何瑞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